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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軍士已經(jīng)過去,我仍是沒回過神來。
鳳凰看了我一眼,眼中落寞之色確是溢于言表,只是當時的我太過專注而沒有在意。
許久,我回頭看鳳凰一眼,看著他期待的眸子,卻終究說了一句。
“鳳凰,對不起。我要離開。”
我感覺到他當時表情的憂傷,卻又不得不道出這個事實,因為我本就為他而來。
只是,為什麼心卻是痛得如此真實。
“你,是為了方才過去的那個人麼。”
我沉默。卻也等同于默許。
他怒,面色幾乎在崩潰的邊緣。他有些癡狂,大力的搖著我的肩膀,力道讓我有些無法站穩(wěn)。
“他有什麼好,只是一眼,你便決定要離開我麼?”
“對不起……”
他大怒,木眥欲裂。
“我們在一起多么快樂,所以不要離開我”
“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不需要那三個字。”
“我哪里比不上他,他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你或許不知,我……”
他還未說完,我早已止住了他。
鳳凰,不要說了。
“我一定會走的,所以…”
“還是要和我說對不起,對不對?”
他抓住我的肩膀終是無力,緩緩垂落在我的身側(cè)。眸中的光彩也是黯淡了下去。
“所以說,我沒有機會了對不對?”他喃喃。
一時無言。
“哈哈哈………”他猛然大笑,笑容清朗,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戲謔之色。
“你這妖女,你以為,本公子真的看上了你不成?”
“我是逗你玩的,你還真信了?你這個笨蛋。”
溫潤的聲音略帶魅惑,語氣不拘,他口中說著,藍色的衣裳已是拂過,轉(zhuǎn)身離去,再也沒回過頭。
只是再也找不回當初的春風得意,有的只是離去時的孤寂蕭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