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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二丫隨手拿來,端詳了一下。
雖然看起來比普通的果子高級那么一點,但是又不是人參果,就算沒打聲招呼就給偷吃了,杜如非也不會真小氣的讓她賠吧。
蘇二丫心安理得的拿起果子,咬了一口。
果子的汁水流入唇齒時,蘇二丫的臉上開始風云巨變。
“啊呀,真是苦死了!”
原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也可以用在水果身上!!誰能想到長得這么好看的果子,居然苦的讓蘇二丫想把自己的牙齒也給吐出來。
“呸呸呸……。”
容珩聽到了聲響,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忙出來看看。曲寧身子不便,就沒下床。也幸虧曲寧沒跟過來,不然明天就會有更多“口無遮攔”“添油加醋”的話傳出去了。
“你怎么把曲寧的珠胎果給吃了!”
珠胎果的果樹是用藥渣當土壤養出來的,所以除了醫館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以外,大戶人家養一棵珠胎果樹是花費是非常高昂的。珠胎果成熟之后由青變紅,普通人吃到是難以下咽的苦澀,但是懷孕的人卻覺得酸甜可口。
蘇二丫也是一愣?珠胎果?吃完會生小孩子的那種,看來這果子雖然不是人參果,但至少也是人生果,人身果。蘇二丫苦笑的問:“我……會不會也懷孕???”
容珩也沒生過孩子,也沒吃過珠胎果,于是小心翼翼的說到:“應該不會吧……。”
蘇二丫繼續苦著一張臉。容珩干脆走過來,跪在蘇二丫身前,這樣他的身高就比蘇二丫略低了一點,有點夠不著,于是他伸手環上蘇二丫的脖子,把她的頭拉的低了一點。溫熱柔軟的唇瓣覆蓋在蘇二丫還留有苦味的唇腔,一點一點把那苦味吮吸走,只留下柔情點點。
“這樣可好,如果會懷孕,也是我幫你生孩子。”
蘇二丫詫異道:“容珩,莫非曲寧又給你吃了那種嗯嗯呃呃的藥。”不然你怎么變得如此主動……
容珩的一臉溫柔繾綣立刻變成了一臉黑線。甩袖而去。
又過了一日,蘇二丫準備把剩下的禮物包一包送到秦羽的府中。秦羽被她那個雙面狐貍似得青梅竹馬迷的言聽計從,再過幾天就要成婚了。俗話說,女大當婚,男大當嫁,雖然曲硯那個小鬼被甩有點可憐,但洛承歡畢竟是正牌原配,這樁婚事還是要送上祝福的。
蘇二丫和容珩在寧遠城選了一些顏色艷麗的布匹,拿來送禮很是喜慶。
“噫!?”蘇二丫驚訝道。
她和容珩在寧遠城挑選了不少布匹。明明是放在這偏房里,這怎么一轉眼的功夫都沒影兒了。莫非這些布匹緞子,自己長腿能跑了?
想到那天欺負曲硯的時候提到過要給秦羽送新婚大禮,這個小鬼不會喝了一壇山西老醋之后妒火中燒把這些布匹毀尸滅跡了吧……
那可是十十七兩紋銀啊,真金白銀!!真金白銀!!!
當然,如果立刻就去抓著曲硯的領子叫他把布匹交出來,那小鬼肯定會哭爹喊娘的說自己誣陷他。還是詐他一詐吧。
蘇二丫從放布匹的偏房出來,先問了曲硯。
“曲硯啊,你看見我給秦羽準備的禮物了嗎?就放在偏房里那些包好的布匹綢緞……。”
曲硯果然做賊心虛的緊張了一小下,但還是嘴硬的說到:“偏房我進都沒進過,我哪兒知道這些東西都去哪兒了。”
曲硯以為蘇二丫還會繼續追文下去,誰知她只是“哦”了一聲就轉身去問別人了。屋子里前前后后的人都問了一遍。
最后蘇二丫十分沮喪的跟趙小五說到:“你說咱們家是不是招賊了!偷點值錢的綢緞也就算了,怎么連布匹下面放著的小盒子也一道偷去了,里面裝的是專門買給你們吃的蜜餞,就是曲硯最喜歡的那種甜杏。”
曲硯從蘇二丫挨個詢問時就一直豎著耳朵在偷聽,聽到她說拿布匹的是賊,就已經十分不高興了。又聽到那裝有蜜餞的盒子,立刻就怒了:“你這是誣陷,我光拿了綢緞,根本沒見到那盒子。”
趙小五:“……。”
蘇二丫心下暗笑,曲硯果然還是年紀太輕,這么輕易就中計了。立刻獰笑一聲,撲過去,揪著曲硯的耳朵:“你這個小醋壇子,快把我十七兩紋銀買回來的布匹綢緞交出來!!!”
曲硯發覺自己受騙里,立刻哇啦哇啦的大叫,和蘇二丫扭打在一起。完全不顧及男兒家的矜持。
趙小五覺得不妥,曲硯一個未出閣的男孩子和一個女子如此拉拉扯扯。可是如果自己去勸架,豈不是變成一個未出閣的的男孩子和兩個女子拉拉扯扯……好像更為不妥。
此時,外面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
趙小五心安理得的扔下扭打在一起的曲硯和蘇二丫,精神抖擻的去開門。
“蘇東家,曲硯,你們快別打了,有人來了。”
蘇二丫和曲硯依然越戰越勇,不甘示弱的繼續揪頭發扯耳朵……
“蘇東家,曲硯,你們別打了,洛承歡來了……。”
洛承歡三個字對曲硯來說就像是天邊的一道驚雷!這狐貍精居然敢找上門來,莫非是知道自己私吞了屬于他的布匹綢緞,頓時XX一緊。
洛承歡已經跟在趙小五的身后進來了。他一席青花黛色的長袍,身段如同弱柳扶風,臉上雖然沒有淚痕,但眼眶有些紅的不自然,面上的神色也十分憔悴,這種憔悴真不是裝出來的。
“我們家老爺被陸巡撫扣押了,罪名是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有個軍爺收了我們家老爺的好處,傳話于我,說是要讓我求助于你。”
洛承歡目光灼灼的盯著蘇二丫。仿佛要將她看穿似得。
他眉宇間雖然憔悴疲憊,但仍透著一股不屈的英氣,倒比一般女子更遇事不驚。
蘇二丫倒是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心里感嘆道,蘇夫人的動作快的實在有些驚人。想到以后去了蘇家,就要步步小心,這種每日無憂無慮和曲硯斗斗嘴打打架,估計也要一去不復返了,頓時有些惆悵,手上扯耳朵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