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爾一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璟南噙著一絲不屑的冷笑,對蘇二丫的評價里又加上了一條“小氣”。
容珩用手撕下來一塊魚肉,這白鰱魚是剛從魚叉上取下來的,還帶著灼灼的熱氣,容珩燙的手指發紅,不斷的用嘴鼓著氣去吹它。
蘇二丫背過身去也聽得見容珩被燙的抽氣那一下,和之后小心翼翼吹涼的聲音。
這么大的人了做事兒還毛手毛腳的,又沒人跟你搶,慢慢吃別燙著手嘛。
她忍不住側目看容珩有沒有被燙傷手指,卻冷不丁的被人用手指撬開了嘴唇,溫柔的送上了一塊被吹涼的魚肉,鮮香的酥脆的魚肉仿佛入口即化似得美味的讓人險些把舌頭吞掉。
“既然下一條魚烤好還要很久,那咱們兩個就一起吃這一條好了,你專心烤魚,我喂你。”容珩兩頰微微泛紅,眼底似乎翻滾著無限柔情,瑩潤如玉的手指就在蘇二丫眼前,還帶著金色的油脂和橘色的香料色澤,看上去似乎比方才的魚肉更誘人。
飽餐一頓之后,稍作整頓,張車夫又開始駕著馬車趕路。
只是這次,張車夫和蘇二丫都很默契的不再堅持看風景而走偏遠的山路,開始漸漸往驛道上回歸,畢竟驛道上往來的人流比山路多,這個叫司璟南的也會有所顧忌。而且驛道不像山路那么迂回曲折,能夠節省很多時間,按他們的速度大約明日中午就會到達寧遠城。
不過夜里,免不了還是要在驛道上的山野小客棧借宿一宿。
這驛站上的小客棧條件和城里的自然沒法比,房間很小很舊,但好歹是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出門在外也沒那么多講究。吃食只有易于保存的硬餅,鹵牛肉,和燒酒。每人一張餅半斤肉,張車夫想喝燒酒,被蘇二丫以酒駕不安全駁回了……
因為趕路一天,大家都很疲憊,就讓小二把吃食都送進房里。
蘇二丫和容珩小兩口自然是一間房,兩人甜甜蜜蜜互相夾肉喂飯之后一同打掃了一下房間,說是打掃其實也不過是用舊衣物將床榻等處掃了一遍,倒也沒費什么功夫。
上床之后,容珩本以為會和蘇二丫說一會話再睡,可沒想到她胳膊一垂,倒頭就睡得昏天暗地了。
容珩嘆了一口氣,在蘇二丫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也打算抱著她緩緩睡去。就在此時,房門吱吱呀呀的松動了幾下,門栓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公子莫聲張,是我。”
推門而進的是司璟南。
容珩心里知道司璟南和司朗月司朗空必有淵源,很可能就是他們兩人的母親,因此對司璟南一直沒有像張車夫那樣的懼怕和蘇二丫那樣的戒心。
但是深更半夜這么堂而皇之的推門而入,也實在有些不妥。
容珩皺皺眉頭,支起身子側目看了蘇二丫一眼,這么大動靜,蘇二丫卻仍是沉睡不醒。
他在蘇二丫身上仔細打量,果然發現了一根不尋常的牛毛針,剛要伸手,卻被司璟南一個健步疾走而來,抓住他的袖子,擋住他的動作。
“公子且慢,這牛毛針不過是點了蘇姑娘的睡穴,對身體并無大礙。我有些事兒想找公子談談,蘇姑娘不便旁聽。”
怪不得蘇二丫一倒頭便睡了,原來是司璟南用牛毛針刺了她的睡穴。
司璟南身在窗外,就能如此巧妙的以針刺穴,可見這一身的武藝已經出神入化。
容珩抬眼看了司璟南一眼,正好與司璟南對視,司璟南目光里的探究讓人很不舒服,容珩一甩袖子,將她的手甩開。
司璟南也往后退了幾步,保持一個得體的距離。
“公子的八字,可是庚午己丑乙未壬午?”
容珩瞥了她一眼:“我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什么。”
司璟南狐疑的看了容珩一眼,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又問道:“那公子可曾去過梁城等地。”
這梁城乃是沐府小公子遇害之地,當時女帝雖下令將不足十歲的男眷押送為奴,卻背地里在梁城吩咐手下鳩殺沐府小公子,以絕后患。
梁城是容珩幼年時最黑暗的記憶,他又豈會不知。他就是在連城被拐賣到了一戶姓周的大戶人家,養了幾年便成了周府小姐的男童。
這司璟南果然對他的身份一清二楚,連他的生辰八字,連梁城都知道。可容珩并不想和南嶺沐家再扯上關系,雖然他的記憶已經支離破碎,但他知道南嶺沐家代表著危險,他情愿一輩子都記不起來那些記憶。
這個司璟南看上去比司朗月還要難纏,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容珩都打算裝傻到底。
“什么梁城我沒去過,司夫人要是想找什么人,恐怕要去別處找了。”
司璟南愣愣,以為容珩是從小受過太多苦,對人有防備,不肯實話實說。她表情又軟了幾分,盡量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輩摸樣。
要說這“和藹可親的長輩摸樣”可著實難倒了司璟南,司璟南只有一兒一女,兒子小的時候適逢亂世她常年在外帶兵打仗,不得已將兒子拜托給了沐府,還沒練習好怎么當好一個和藹的長輩,沐府就被滅了,兒子也死了。這女兒又從小叛逆,司璟南對她非打即罵,不擺出一張兇巴巴的臉就鎮不住那個小魔王,更是離和藹可親的長輩這條路越走越遠了……
“公子你莫怕,我是你司姨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兩歲的時候我還送過你一雙虎頭鞋,你……。”
“夜深了,司夫人有什么事兒,還是明天再說吧。”
容珩面上的表情紋絲不動,還是那么鎮定,那么冷漠。
司璟南拿他真是沒招了。可偏自己又記不起來沐小公子身上應當有什么胎記啊,位置獨特的痣,什么線索也沒有。
蘇二丫雖然被點了睡穴陷入了沉睡,但睡姿向來不好的她在被子里動了動,一翻身,頭枕在容珩敏感的腰腹之間,容珩的姿勢是半坐在床上,蘇二丫的暖暖的呼吸就灑在容珩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身子極為敏感,更何況蘇二丫又壓在他那里,溫熱的氣息透過那波波一層褻褲刺激的他渾身發軟。
容珩臉上一紅,伸手將蘇二丫的身子扶正,讓她老老實實的睡在枕頭上。
空氣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初聞時淡雅如新,可聞久了就有一種骨香肉膩的膩香。
“這味道……和緋英身上的一樣。”司璟南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