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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二丫剛想再解釋兩句,繯清一甩袖子,款款上了閣樓。
“慢走不送?!?
容珩那天聽了蘇二丫的解釋,說是去尋歡樓談生意,心里也不那么別扭了。
其實他對青樓小倌沒有歧視,介意的不是那地方臟不臟,而是蘇二丫有沒有被那些妖媚的男人勾走了魂。
但是就真的只是生意嗎?接連幾天,蘇二丫對尋歡樓的熱衷,讓容珩覺察到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蘇二丫每天去尋歡樓送那些半成品的點心,一去就是一兩個時辰,只隔了一條巷子有必要走那么久嗎?而且偶爾帶回來些小玩意,都像是專門為討男孩子歡心準備的,多買了一個才順便捎回家來,還有巷子里那些風言風語越說越離譜了,說尋歡樓的頭牌名妓紅玉和繯清都喜歡上了一個年輕的商人……
紫玉和繯清,一個妖嬈嫵媚,一個清麗高潔,哪一個他容珩似乎都比不上。
容珩聞著蘇二丫身上透出來的膩香,心里一陣難過。
還用問嗎?就算他問,蘇二丫也會推說是為了做生意才會染上這種香氣的,更何況蘇二丫要是真迷上誰了,他還能攔著不成。
男子嫁人就需得遵從妻主的吩咐,夫從夫德,最重要就是要大度。
更何況,他年齡大,身份賤,又無所出,根本就不是蘇二丫的良配。
他若是真的為蘇二丫著想,就應該給她納個侍妾才對。
容珩心里悶了一整天。
夜里,蘇二丫去沐浴了,容珩拿出曲寧給的那白玉瓷瓶來,里面的藥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像是一種花香,又像是一種酒。真的可以懷上孩子嗎?也許有一天,蘇二丫的心不在他身上了,他還能有個孩子。
“咦!這什么東西?”
手里的白玉瓷瓶突然被人奪走。容珩一怔,忙伸手去搶。
“好像是酒啊!容珩你偷偷喝酒,不知道自己一沾酒就醉了嗎,還是讓為妻代勞吧!”蘇二丫笑著躲過容珩的追擊,將那白玉瓷瓶灌入自己口中,嘖嘖有聲的品嘗著。
“這酒的味道,真有點奇怪啊!是趙瑜拿來的新品種嗎?”蘇二丫又反復的看了那個白瓷瓶好幾眼。
“你你……。”容珩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所措了。
這種藥,如果被女人吃掉會有什么效果?
“我的親親容珩生氣了嗎?你要是也想嘗嘗這酒的味道就親親我呀!”蘇二丫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朝容珩眨了一下左眼。
若是往日,容珩這么被蘇二丫逗,肯定會紅著臉把她推開,再等著她沒臉沒皮的應纏上來偷香竊玉。
可是今日容珩本就憋著悶氣,見蘇二丫言語動作都比平時更放蕩,腦中浮現她也用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語氣去撩撥別人的樣子,心中的悶氣就通通變成了怒氣。按著蘇二丫的肩膀,就把她壓在了墻上,強勢的親吻著她。
第二日,蘇二丫和容珩雙雙罷工,幸虧“文”有杜如非,“武”有柳涵生,店里倒是沒出什么亂子。
第三日,容珩撐著有些酥軟的雙腿和后腰,去偷偷的問曲寧,若是那神藥被女子服用了會有何效果。
曲寧輕描淡寫的說到:“效果當然是一樣的,只是誰吃了誰更主動而已。怎么,那藥被蘇二丫吃了?怪不得你昨天……老杜都更我說了,被要狠了吧,沒事兒你好好養幾天就回來了。”
哪方更主動?這根本就不是送子的神藥,而是X藥吧?更詭異的是,明明吃了X藥的是蘇二丫,但那天晚上主動的人卻是他。
容珩一想到這里,臉上頓時比涂了胭脂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