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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少年郎,足風流。
“哎呦,快讓哥哥香一口。”
她擼了擼袖子,腳下一點著跳到高臺之上,那一身好俊的輕功,如今只用來調戲小倌了,抱了水袖起舞的小倌柔若無骨的腰肢,摸了琴奏樂的小倌青蔥似的玉手,又親了凝眉吟唱采蓮曲的小倌嫩軟的嬌唇。
這一連串動作,仿佛在一個喘息間就完成了,被輕薄的小倌們一個個驚叫連連,回過神來摸自己頭上的發簪,不僅沒多,反而少了一個。
司朗月出了煙花巷,手中已經多了十支簪花。除了自己花錢買來的一支,其余都是從剛剛那些小倌頭上順來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高臺上的男子,乏味的撇撇嘴:“都是庸脂俗粉,沒一個能入眼的,還是野花可口。”
目光一轉,她又飛星逐月平步蹋虛空的爬上了房頂。
“讓我去找找剛剛那個野花,被金屋藏嬌在了哪里……。”
已經從冷掉的浴盆里輾轉到床榻上的兩人,青絲垂緞散落在白色的床榻上,蘇二丫被容珩壓在身下,頭靠在容珩的肩膀上,時不時的親吻容珩的臉,耳垂,脖頸,手臂纏在容珩的腰身上,容珩的腰肢像是繃緊的琴弦,線條流暢而誘人。
在這情濃的關鍵時刻,突然從房頂扔下來十直簪花,掉在床榻上。驚的容珩險些把持不住。蘇二丫一眼就看見了在房頂上趴著偷看的司朗月。
該死的,又是這個男扮女裝的偽兔爺。
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啊,居然偷看容珩的身子。蘇二丫將容珩猛的按向自己,然后一個翻身,用自己的身子覆蓋上容珩身子,再卷起棉被將自己和容珩都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