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胭脂知道,大少爺很喜歡她,但從來不說。二少爺不同,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句句件件……辣的讓胭脂臉紅心跳。這種感覺胭脂從來也沒有過,連大少爺要她的時候都沒有過。她好象又覺得二少爺才是她一輩子該守的男人。
秋天來了,胭脂在園子里揀落葉兒,同兒被二少爺的丫頭叫走了,不知做些什么。胭脂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絲絲縷縷的云彩不知道要飄向何處。二少爺從后面一下子抱住她,什么也沒說,摁在地上就要了她。胭脂好疼,但是她和還是清楚的聽到干枯的葉子被碾碎的沙沙聲……
晚上胭脂小產了。大夫對大少爺說:小夫人剛有了喜,不應該有房里之事,這一次又過于猛烈了。大少爺沖進來,鐵青著臉,狠狠抽了胭脂一巴掌。
王家兩位少爺為了胭脂大打出手,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如果幾十年后你去問城里的老人,他們一定都還記得。胭脂在他們嘴里被說成是花妖,專門迷惑青年男子;說她是海里的蚌精,來報復王家販賣玳瑁,要讓他們家無寧日;說她的容貌無人可比,看上一眼就會被攝走魂魄……
外面鬧成什么樣子,胭脂反而不知道,她躺在錦緞的被子里喝專為她熬好的參湯。同兒不愛說話,不會把外面的聲音傳進來,胭脂也落得安靜。
小姐倒來看她,不安慰她,坐在床邊,微微的笑。
后來,二少爺要帶她走,去過一種“自由的新生活”,老爺氣極了,舉著拐杖打他,大少爺好幾次都動了刀子。宗祠里的人說他們不是不管,而是胭脂無名無分,不是側室,也沒有收房,沒過過禮送過帖子,她就是個丫頭。少爺娶個丫頭,只是有些辱沒門楣,實在說不出什么。
出奇的順利,胭脂和二少爺到了另一個城里,買了一座帶園子的大宅子,繼續以前的日子。老爺說了,絕不給二少爺一文錢,可二少爺依舊花錢如流水。胭脂不替他著急,老夫人給了他不少錢,光金條就裝滿了一整箱子。他們的丫頭、家人都是新買的,只有同兒她帶了來。
幾年以后,聽說小姐早已管起了那邊所有的生意,大少爺對她也恭敬了不少。中秋節的時候,小姐生下了一個男孩,胭脂派人送了一支金鎖給孩子,小姐也打發人給她回了一支玳瑁鐲子,青灰里夾著身紅的血絲。她知道小姐又恨她又謝她,是她搶走了大少爺,可是也是她讓大少爺又回到了小姐身邊。
胭脂倒是一直無所出,她迷上了那種被眾人艷羨的日子。每天在這個小城半土不洋的所謂貴婦人中間,如同一只仙鶴般來來去去。愿意幫她們一切的忙,聽她們對她千恩萬謝,聽她們明里的奉承暗里的嫉妒,聽他們對她衣料首飾的唏噓不已。在這里她是堂堂正正的王家太太,丫頭仆婦口里的“夫人”!
她以為她會在這樣的日子里年老色衰,在這樣幽靜的園子里搖著描金扇穿著青綢褲子躺一輩子。可是她又錯了。
又一個夏天,胭脂在屋里聽到外間涼榻發出熟悉的吱吱聲和同兒隱約的推辭,沒有幾句,同兒不愛說話。
午后,少爺出門了。胭脂叫來同兒,她已經17歲了,出挑的豐滿健康,和自己的白皙文靜不同。胭脂笑笑,拉著她的手看了又看,又低頭沖著她的腳看了又看,然后叫來管家的娘子,她年紀大,懂的也多。胭脂對她說:“同兒長的不錯,我疼她,可惜是個大腳,怕嫁的不好,你替她綁了吧!”
管家娘子忙說;“夫人,她都17了,怕不行啦!”
胭脂站起來,手上的鐲子跌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她看都沒有看一下。
只是說:要綁!就向她那盛夏的園子走去!
無言
楊樹的葉兒落了,傍晚,一個人的時候,走在無人的街,看葉落。春已逝,夏已去,秋已盡,難以融入這討厭的寒冷的冬季,把我的心都給凍疼了,蕭瑟的連思想都是皺巴巴的。感冒的時候,肚子痛的時候,晚上害怕的時候,難過的時候,孤單的時候,以前,以前那些快樂的日子就成了心里的想念你,就成了心里的痛。
元,有人說心里想的東西一般都是還沒有得到的或者是已失去的。無法涉足的,或是成為風景的,才會讓人去留戀,去惋惜,去感嘆,想去再珍惜,可是,可是我的美麗的流年已經不在,我美麗的心情已經消逝,無力的心和疲憊攤在臉上,我的美麗的初戀,我深愛著的情人就要與你揮手說:“Bye-bye”!舍不得,放不下,拋不開。不是我不忍,只是真的不甘心。
元,沒有你的日子,我是真的不習慣,雖然我離開很久了,還是適應不了孤單,適應不了一個人的日子,深夜,雷鳴閃電中驚醒,伸手想抓住什么,枕邊卻是一場空,身體在裹緊的被子里顫栗個不停,淚水拌著驚寂熬到天亮然后沉沉睡去,當愛已成往事,失眠也成了習慣。別人說這個黑燈瞎火的風景山村有什么好的,只是他們不知道一個地方的人往往比一個地方的景色更讓人留戀。
你知道嗎?想想以前就覺得好幸福,喜歡叫我乖乖,喜歡你那么沒有尺度的溺愛我,每次生病的時候,因為害怕打針,燒到三十九度不肯去醫院,每次都是被你半哄帶騙連拉帶扯拽過去,折騰到半夜兩點煮粥給我填飽肚子。你說以后還會有人像你那樣的疼我,愛我,寵我,慣我嗎?
是的,我一直不懂事,一直長不大,一直很懶,一直不知道體貼人,老是給你搞出一大堆的小麻煩和一小堆的大麻煩,還一臉的好脾氣幫我解決,那時候覺得你真的就像父親一樣,大愛無邊,更多的是崇拜。現在小拖油瓶要離開了。我想知道現在的你是慶幸還是釋懷,有沒有一點點對乖乖的想念?
心里的一根弦還是被觸疼了,偶然知道了你有了她的消息,現在的你是不是在樓著另一個女孩的腰,親她,吻她,底氣不足起來原來的,忽然地,天長地久,海枯石爛變的不再可愛,讓人不再渴望。
的確,無法否認,我還在想念你,因為心在微微的痛。相識,相知,相戀,卻不能相守。疼的是心,痛藏在細胞里,細胞藏在身體里,撕心肺裂著每一寸肌膚,肆意地侵掠著,我卻無力改變。哭了,為我們那些美麗的流年,我們那些愛過的日子,我們那些毫無顧忌的幸福,都過去了。想幫你洗一次衣服,盡力做一頓美味的想法也成了未完成的遺憾。都回不去了,愛也好,痛也罷。是與非,對與錯,沒有固定界限,也不去計較了,畢竟有曾經的美好,就夠了。這一次真的走了,不再是鬧騰,要去另一個城市選擇我的夢想。要珍惜眼前人,你說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