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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媛媛是傳媒大享的獨生女兒,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何氏企業雖然沒有韓氏做得大,但是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知名企業,名下的雜志社出版社報社遍報全國各大市。何媛媛是韓翰宇的同學,何媛媛的艷麗,韓翰宇的俊朗,在學校里順其自然的走在了一起,然后從畢業到現在六年的時候,平平淡淡,無風無浪。
“她嗎?女強人一個,何用我來關心。”韓翰宇唇邊蕩開一點微淡的笑意,他對這一位未來的妻子很是滿意,優雅的儀態,永遠掛著甜美的笑容,聰慧的交際手腕,永遠保持的淑女風度,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適合做一位成功人氏的妻子。
“但是無論如何,你總得給人一個名份吧?”藍年懶洋洋地說:“前些天她看關我設計的一套婚紗,她可是羨慕得很,看得出來,是想與你結婚的。”他對著企業沒有多大的興趣,助手也只不過掛名差不多,他的正業是服裝設計,名揚國際時尚舞臺。
“三十五歲我會給她一個名份,我不會讓她白白的等。”他眼前不由浮現出她絕艷的臉容,優雅的身段,唇不由裂得更開。
“難道你們真的平淡如水?”藍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好友:“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而且青春有限,你怎么也不能再拖六年啊,這樣對她也不太公平了。”
“我們的藍大師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情事來了?”韓翰宇孤傲地看向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說:“女人嘛,不用過于關心的,任何女人,任她們飛,也難走出我的掌心,你說,嫁給我,還有比這更榮耀的事嗎?我韓翰宇只有讓女人為我操心的份,我可不會為任何女人去操心。”
藍年不由想起自己,他不是沒有喜歡的人,而是喜歡的人不喜歡他,想起來不禁連連嘆氣。”你愛她嗎?”他突然想知道這一個富家子的想法。
“愛?”韓翰宇怔了一怔,說:“我也說不清楚,那你說,除了何媛媛,做我妻子的還可以有誰?”
藍年將認識的富家美女都想了一遍,最后搖了搖頭說:“是沒有了,除了何媛媛,基他的女人,確是配不起你。”
韓翰宇自信地笑了起來,說:“說真的,我這輩子,也就媛媛一個女朋友,不娶她娶誰去。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藍年不自在地挪了挪,想起那一張叛逆的秀臉,他連忙用力的搖頭,不由走到他的身邊倒了一杯紅酒說:“來,干杯。”
“干杯。”韓翰宇舉起酒杯,從容地一飲而盡。
“明天你負責招新的職員,一定要數據專業的。”韓翰宇再倒了一杯紅酒說。
“遵命!”藍年笑著說:“不過你今晚得陪我去一個地方。”
韓翰宇疑惑地看著他。
“現在先不說。”藍年故弄玄虛地說,將手中的紅酒倒入口中。
江南雪回到家的時候,母親正躺在床上,灰白的頭發有些凌亂,四十多歲的臉上是過早的衰老,帶著滄桑的皺紋,便呆呆地坐在床上看向天花板的兩朵薔薇,那是浮雕出來的,栩栩如生,像是呼之欲出般,令人看了只覺得花初綻的嬌美。
從她懂事開始,母親總是對著天花板上的薔薇發呆,母親的名字便是叫薔薇,她明白,父母之間的那一種恩愛。從小到大,她都讓同學嘲笑有一個瘋癲的母親,可是這一切都的壓力都讓她承受了,她知道自從父親車禍去世后,母親便成了這一個樣子,這薔薇便是父親雕刻的,父親是這城市有名的雕刻家,可惜去世得早,家道的窮困,終是讓親友漸漸的遠離。
她看了看窗外日漸昏暗的天空,雨已經在她回家的時候停下來了,她走到母親的身邊,輕輕地說:“媽媽,今天好些了嗎?我回來了。”
江母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便又注視著那兩朵薔薇,她是半靠著床邊的,薔薇正長在平視過去的地方,那是父親為了不讓母親抬頭辛苦,刻在那里的。
江南雪轉過頭,輕揉了一下酸澀的眼角,她為母親心痛,卻也不斷的讓母親傷害著,都是她的錯,若果不是她,父親便不會死,所以她一直以來都逆來順受,因為她明白母親的痛苦。
“媽媽,等一下我做您最喜歡吃的栗子雞,好不好?”江南雪不顧母親的冷漠,繼續強笑說:“今天妹妹南美還沒有回來,可能學校要補習,所以沒有時間回來,只有我們兩個人吃飯了,媽媽一定要吃多點哦。”
她邊整理蓋在母親身上的被子,邊說:“今天回到學校,他們說要去文化公園看楓紅,我想去,卻不知道哪天能不能去,媽媽讓我去嗎?”
江母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朵薔薇,江南雪強忍著心中的酸澀,裝著很快樂地說:“我快畢業了,一畢業就能全心的攢錢養家,那樣就可以幫媽媽買很多衣服了。我還打算,如果有錢的話,就帶媽媽去旅游,好不好?”
“你能不能安靜點?”江母冷漠地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種仇恨:“自從你出生以來,你就像麻雀,令我很煩。”
“媽媽……”江南雪努力再努力,才忍著要出的淚,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要哭,那么多年都是這樣了,母親有病呢。
“呵呵,媽媽,你終于聽到我說的話了?我很高興哦,我不說了,我現在就去做飯。”江南雪努力的擠出一朵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完便走了出去。
江南雪一邊做著栗子雞一邊掉淚,她努力的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能讓這些困境打倒,可以眼淚不聽話,越要它不掉下來,它卻偏要下,等到栗子雞做成的時候,她的眼睛卻有點紅腫。
她將三個菜放在飯桌上,走到房間扶著癡呆的江母走出來,將盛好的飯放在她的手,看著她緩慢的一口一口吃下去,她欣慰地笑了。
吃完飯,安撫著母親睡下,她輕步走到廳里,將碗筷收拾好,不禁覺有點累,看向墻上的老式時鐘,剛好晚上十點,她突然很想著在外打工的妹妹,不由拿起門匙便沖出門去。她想籍著這去吹吹風,家的沉重實在太令她窒息了。
坐公車直接在千變酒吧前下,她看著華麗的千變酒吧門,厚厚的墻將里面的燈紅酒綠,還有音樂的囂鬧隔離得很好,在門前怎么也聽不到里面的一點聲色。
她不禁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她知道妹妹江南美并不喜歡自己來找她。可是,她已經半個月沒有見到她了,上課的時候,她在睡覺,當她在家的時候,她不是上班就是跟別人出去了。
她不禁有些踟躕,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找她,現在才十點多,妹妹要一點多才能下班呢,她不由縮了縮脖子,將身上的衣服拉緊了一些,十月的秋天,風已經有些寒冷了。
韓翰宇讓藍年拉到千變酒吧,不由有些氣悶,原來這家伙是讓他陪來見心上人的,他壓根對這聞名全市的大酒吧沒有興趣,不由走了出來透氣。
他銳利的眼很快發現了不遠的江南雪,他看到她清瘦的臉上,滿是猶豫,那柔軟的黑發,讓風不時的吹到白皙的臉上,在霓虹燈下反而有一種朦朧的嫵媚,特別她對著酒吧的門注視時的那一雙眼睛,幽邃的,深不見底的,卻是透著世間最清純的,像是兩顆寶石般閃著靈氣。
現在的妓女素質還是挺高的,韓翰宇不由嘆道,帶著他特有的自信與放蕩不羈,不由自主的走近她。
江南雪面對著這突然出現的高大成熟男人,帶著警惕地看著他。
“小姐,陪我一晚好嗎?”韓翰宇有些詫異自己不同于往日的作風,面對風塵女子,他怎么還會提出這要求呢?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充滿靈氣的雙眼,他就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什么?”江南雪聽不懂他說些什么,為什么要她陪一晚呢?
“怎么?嫌我沒錢給還是嫌我不夠俊朗?”面前的男人一臉酷酷的說。
江南雪再笨也聽出了一點他的意思,她看著他一八五米的身高,而自己清瘦得小巧的一米六身形,確是有些懸殊,但她還是想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給我錢,要我陪你一晚?”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韓翰宇皺著那雙濃密的劍眉,不滿地說,現在的小姐怎么都那么笨的,莫非就得個樣子卻沒腦子嗎?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先生,我想你是搞錯了。”江南雪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脾氣,盡量平靜地說。
韓翰宇不解地看著她,越看卻越有一種想留她在身邊的感覺。
“我想你弄錯對像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一種女人。”江南雪臉開始發熱,幸好是晚上,看不清楚,但是她看他的眼中卻多了一份鄙視,想不到英俊豐度翩翩的男人,卻有如此下流無恥的愛好。想到這,不由得看多他兩眼。
“來到這里,又何必的自命清高。”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說著,卻對她那一種鄙視的目光有些不解。
“你無恥。”江南雪終于忍不住了,她沖口而罵,臉漲得通紅。
“我怎么無恥了?你怎么無端端的罵人?還真的沒有見過你如此蠻橫的女人。不要也罷。”說完,竟自走回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