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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灰燼鬼臉
夜如此闌珊,戲臺上敲鑼打鼓,歌唱、戲劇、小品、雙簧、一一上演,臺下掌聲不息,偶爾傳來聲聲的爆竹聲,路邊的那條大黃狗吠叫不止,這畫面這場景都非常的正常,但東方可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他還說不上來。
鬧夜可以說是圓滿的結束了,臺下的人也都各自回家,戲臺上的人也都在清理著東西,準備離去,那條大黃狗依舊在叫著。等等,東方可終于感覺到哪里不對勁了,狗叫是很正常,在這夜里被炮竹聲驚嚇了狂吠合情合理,但是,爆竹早已不放,人群也已經遠去,為什么它還是在狂吠呢?拴在脖子上的那條鐵鏈被它掙的發出叮叮的響聲。就在東方可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紙張被吹的到處都是,那棺材后方的用來燒黃紙的盆子中火光四處的飛揚,里面的灰燼也隨著風飛舞起來,最嚴重的是那棺材尾那那盞煤油燈在這風中搖曳,好像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見到這里,那道士在在靈堂前擊打著鼓,其余一些為道士打下手的均坐著各自的事情,誦讀經文、敲著木魚、還有那發出清脆聲音的大磬,(其實木魚和大磬是佛教的,但是焰云也不曉得為嘛那里會有,又是道士又是佛教了,我也弄不清了,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佛道是一家或者佛本是道吧……)總而言之靈堂里面響個不停。那盞香油可是千萬不能熄滅的,一旦熄滅了就事情大頭了,嚴重些的甚至會起尸。
這風來的詭異,當東方可三人皆趕到靈堂前,在一眾道士的經文下,那風竟然在一眾道士的經文下退去了,原本搖晃的煤油燈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見到煤油燈恢復了過來不管事那群道士還是東方可三人都是松了一口氣,尤其是東方可,他真的不想爺爺的靈堂發生任何意外。但是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刮起一陣風,靈堂三面墻壁,前面更是有戲臺擋著,這風是從何處來的?就在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兀的棺材旁的兩盞煤油燈熄了,沒有一絲的征兆,見到煤油燈熄滅眾人都是臉色大變,這絕對不是好征兆,極少極少極少會發生的事,竟然就這么發生了。
即使是再不懂得這一方面的人也知道這是大忌諱,煤油燈一滅風聲又起,只見又是一陣風吹過來,這次的風與之前的不一樣,原本散落在地的那黃紙燃燒的灰燼被風刮起,形成了黑旋風一樣的東西,那小型的黑旋風中還傳來了陣陣的笑聲,聽到這笑聲,那些道士竟似嚇癱了一般,不能動彈。東方可的眉頭皺的十分厲害,他不允許,不允許任何的邪魅鬼怪來玷污自己的爺爺“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孤魂野鬼,你如果現在退去,我答應你幫你燒些紙錢,甚至可以暫時的給你個藏身的地方,等到合適的機會送你去投胎,但是你若是執迷不悟,那么我等會不會客氣,讓你魂飛魄散”
聽到東方可這么說原本準備動手的格桑陌停頓了下,她在考慮要不要聽東方可的,為什么不直接動手,羅輝拉了拉格桑陌的衣裳然后微微的搖了下頭,始終還是羅輝明白東方可的意思,死者為大,東方可不想在這地方動手,不想破壞這場景,他只想讓爺爺安息。僅此而已。格桑陌見到羅輝搖頭眉頭皺了下,只是不知道她皺眉是因為現在不動手皺眉還是羅輝拉她的衣裳皺眉……雖然沒有立刻的動手,但是手中的法術卻沒有退去,一直隱而不發。
風中的灰燼形成了一個灰色的臉,發出嘟嘟的笑聲,那些道士平常哪里見過這些?一個個都癱坐在地上,口中不斷的念經,眼睛緊閉。那張灰燼臉看到這里露出一絲不屑便不再去管他們而是盯著東方可三人,或者說盯著東方可“嘟嘟,你剛才說的話很有意思,果然是年輕氣盛,魂飛魄散?你來讓我魂飛魄散試一下呀,哈哈哈……”一連串的笑聲。
“既然你不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東方可異常平淡的說。
格桑陌出手了,一直隱而不發的竟然不是攻擊的法術,而是水護術,而施展的對象竟然是棺材,對著棺材施展了水護術,等于直接性的保護了里面的遺體,見到這里東方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或者說此刻他才算真真的將格桑陌當成自己人。既然沒有了后顧之憂那么東方可也不再客氣,拿著桌子上面的桃木劍就向那鬼臉沖去。
東方可本身是沒有桃木劍的,桃木劍不過是那些道士的,此刻的桃木劍在東方可的手上揮舞著,雖不像武俠小說中的劍招,但也揮舞的虎虎生威。那鬼臉望著東方可砍來的桃木劍,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連閃避都沒有閃避。
劍從鬼臉斬下,鬼臉裂開,可當劍抽回去后,那鬼臉又重新的組合在了一起“也就這點本事,真以為我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嗎?你傷不到我的,你現在護住了棺材也沒有用,陰氣這么重,即使我不過去,他也會起尸的,哈哈哈”東方可的臉色卻是絲毫的不變“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么?呵呵……那么你就真以為我就是普通的只會用桃木劍揮舞的旁人嗎?”反身兩張浩然正氣符咒貼在棺材的兩頭,瞬間那陰氣消散,陽氣包圍住棺材。然后一擊殺鬼降魔符向鬼臉貼去,鬼臉面目猙獰“沒想到還是個小道士,沒有的,你這個不是我的真身,不過是用灰燼凝聚成的,我的本體根本就不在這,今天就暫且先放你們一馬,等到這個人頭七陰氣最盛的時候我再來找場子,呵呵呵……”說著就消散了。
“哦?說走就能走的嗎?那么你來找場子,那么我就不能找場子,要是這么就讓你走不是顯的我很好欺負嗎?來而不往非禮也。”東方可低聲說著。隨手將剛剛掉在地上那張符紙撿起來,收起來,他還需要靠著這張符紙去找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