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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赫哥因為我照顧智秀，看我時的眼神也是暖暖的，總是對我笑著說感謝之類的話，深情地喚叫我的名字。

志赫哥曾經深情滿滿地對我說：“智秀真有福氣，能有你這樣的朋友?！?

當我看到勝利的曙光時，你卻出現了，并且還帶著志赫哥的孩子。當時我所受的打擊，你是無法想象的。難道是因為我所造的孽嗎，我從來沒想過你生養了志赫哥的孩子。

我不想放棄，我不想放棄我堅持了十二年的愛，可是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和志赫哥結婚。

就連一度信任我、站在我這邊的智秀，也希望你和志赫哥結婚。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允瑞，因為他的存在。換句話說，要是沒有允瑞的話，你和志赫哥便可以不結婚。

所以，所以……我便開始把允瑞……允瑞視為眼中釘。只要沒有允瑞……只要沒有允瑞的話……

我不知道最終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想著把允瑞送到誰也找不到的遠遠的地方，直到以后……以后才把他帶回來。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是現在這樣……

傻瓜一樣的我，為什么現在才醒悟，不管我多么努力、多么拼命，志赫哥也不會是我的人；為什么我不知道，即使沒有允瑞，我和志赫哥也不會有結果。

為什么現在顯而易見的東西，在那個時候我卻什么也不知曉。

我不是用死來乞求原諒，我甚至連乞求原諒的話都不會說，我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埋葬……是的，我是為了讓自己內心舒坦一點，才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我知道你會很疼，很痛……但是我不想隱瞞事實。

請你相信這是我最后的良知。

萬一……萬一，瑞琳！如果真有人們所說的黃泉路的話……那樣我或許能在那條路上與志赫哥相見……

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會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志赫哥，然后把志赫哥還給你。一定！我一定會把志赫哥還給你。

要是志赫哥問起我：“你有能力干那些勾當”的話，我會一句不落得告訴他，我都干了什么，都是如何干的……一定，我一定會把志赫哥歸還給你的。

我雖然沒有說這話的資格……但我真心希望你、志赫哥，還有允瑞能幸福?！?

***

距離探病結束時間還有幾分鐘，瑞琳為了見志赫走了進去，她像平時一樣靜靜地握著志赫的手，呆呆地看著志赫。

瑞琳抓著志赫的手，慢慢地低下頭，趴在床邊，眼淚接連不斷地滑落，滑過瑞琳的鼻子，掉落在志赫的手上。

“志赫！我很累，真的很累，每一天都很害怕。不對，是每一刻都很害怕，總感覺有什么事情在等著我，總感覺要失去什么……好害怕，害怕得快要死去了。”

友振擔心瑞琳會倒下去，便跟了進來，聽著瑞琳的喃喃細語轉過頭。

“現在我連堅持下去的氣力都沒有了。我想假裝堅強，假裝毅然決然地守護你……可是我現在沒有了氣力，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忍受了。”

停止說話的瑞琳，咬著下唇嗚咽道：

“快起來，我叫你快起來呀。嗯？求求你了，求求你快起來。我真的……真的很累。你不是說要成為我一輩子的奴隸嗎？這是奴隸做的事嗎？你算什么奴隸呀，讓主人擔心，讓主人受累？我說你快起來呀。”

瑞琳把自己的臉靠在志赫的手上，久久抽泣著。

***

瑞琳睜著眼睛，呆呆地在休息室熬了一夜，天還沒亮就往停車場走去，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

瑞琳開車來到了世熙葬禮現場，還是凌晨，天還是黑漆漆的一片，葬禮現場只有幾個人在守夜，顯得有點凄涼。

瑞琳脫了鞋，慢慢走到世熙的靈前，呆呆地看著照片里的世熙。

“可以……原諒你，會原諒你，這么點事兒有什么理由不原諒你呢，我會原諒你。但是，你要救救志赫，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讓志赫回到我的身邊。這樣，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你所做的事情也不會再追究，所以……救救他，我會原諒你一百遍，一千遍……所以救救志赫，一定要救救他！”

瑞琳的眼光透露出一絲冰冷。

“萬一……志赫離開我的話，我說會原諒你這句話也會作廢。讓你在另一個世界也不得安寧，不會讓你安心地走，這是對你所做過的事的懲罰，讓你也嘗嘗我所遭受過的痛苦。”

瑞琳的視線落在穿著黑色西服，一臉陰郁表情的世熙弟弟和入口處失魂落魄的坐著的世熙父親的身上。瑞琳行過禮，將視線轉回來，用之前冷淡的目光的看著世熙。

“我可以的，憑我一人之力做不到的話，我會動用悠遠集團的力量的。和你所做過的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會讓你在痛苦之中掙扎。所以……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雖然感覺到世熙的弟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但是瑞琳并未理會，只是看著世熙，然后轉身離開了葬禮現場。

***

沿著樓梯走向重癥病房的瑞林，看到了形色匆匆地進出重癥病房的醫生們。心里開始雜亂無章怦怦直跳，本能地感覺到是志赫出了什么事。

緊接著，志赫的主治醫生張博士和曾見過的兩名醫生一起向重癥監護室奔去。

“博士！”

瑞琳攔在張博士面前，臉色蒼白的瑞琳仔細地打量著張博士的臉色。

“怎么，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聽說姜志赫已經有意識了，進去檢查后再告訴你。”

“有，有意識了？真的嗎？志赫真的……”

張博士溫和地笑了笑，點點頭。

瑞琳看著快步消失往重癥病房里走去的張博士，她就在原地跪下，做著感謝的祈禱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