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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按了多久的門鈴,里面一點反應也沒有。友振提著一個裝著粥的紙袋子,皺著眉頭,心想:
“明明說在家里面的。”
友振從褲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機。
“喂,徐熙珠!這是怎么回事啊?家里面誰也沒有。”
熙珠嘟囔著,好像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一樣:
“沒道理啊。她明明對我說身體不舒服,讓我幫忙照看一下允瑞的啊。身體不舒服的人能跑到哪里去?”
把電話放到耳邊的友振又再一次按起了門鈴。里面依然還是什么反應也沒有。
“都說沒有人了。沒聽到我剛才按門鈴的聲音嗎?”
“奇怪哦。沒道理的啊。啊,允瑞。啊,不行!那個不能碰。”
電話里傳來熙珠慌忙制止允瑞的聲音。好像允瑞亂碰了什么。
“你把允瑞帶到了辦公室?”
“嗯。要不然,能怎么辦?她以一副要死的樣子拜托我,讓我幫忙照看允瑞。話說,她跑到哪里去了?嗯……那個,友振啊,你打開門進去看看,進去確認一下瑞琳在不在。”
友振一臉難為地看著門鎖。
“我不知道這里的密碼,也沒有鑰匙。”
“別擔心,我知道。難不成你還打算破門而入嗎?”
友振推開遮住門鎖的蓋子,按下了電話中熙珠所說的密碼。
滴哩哩哩。
響起了門鎖開了的聲音。
“打開了。知道了。先進去確認一下,如果瑞琳不在的話,我就去辦公室照看允瑞。就辛苦你一下了。嗯,一會見。”
結束了通話之后,友振打開門,走了進去。因為是天色很暗的晚上,玄關的感應燈就自動開了。
“瑞琳啊!崔瑞琳!”
友振一邊叫著瑞琳的名字,一邊走進里面。寢室,陽臺,廚房,以及瑞琳的房間的每個地方通通都認真地檢查一了個遍。甚至連洗手間也敲了一下門,喊了一下瑞琳。
“嗯……”
友振心想著瑞琳應該是出去外面了,于是就低聲地嘆了一口氣,走向玄關。
就要轉動玄關門把手的友振,突然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于是他又再一次轉過頭檢查里面的房間。突然友振的視線轉移到了允瑞的房間,那個門只開了一條小縫。
友振慢慢地走近允瑞的房間,小心地打開了房門。但是,門好像被什么擋住了,不能再打開了。
友振把頭伸進去看了一下,但是里面的情景著實讓他驚訝地倒抽了一口氣。
“瑞琳啊!瑞琳啊!”
瑞琳倒在了房門的前面。
為了使瑞琳不受傷,友振非常小心地推開了允瑞的門走了進去。白到發青的臉色,凌亂得像壞了被丟棄的洋娃娃的樣子,都把友振嚇得心底發冷。
友振慌慌張張地靠近瑞琳,確定她還有呼吸之后,小心地把她抱進了懷里,并輕輕地拍打她的臉頰。
“瑞琳啊,瑞琳啊!”
整個身體就像個火球。臉就像剛洗完的一樣,正不停地冒著冷汗,身體也像剛從水里出來的,渾身濕漉漉的。
友振慌慌張張地抱著瑞琳,快速地走出公寓。
***
“友振!”
坐在急救室走廊椅子上的友振抬起了頭。
“哦,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瑞琳她?”
友振目光指向急救室。
熙珠急忙地跑進急救室,心疼地地看著臉色蒼白地躺在那里的瑞琳。
一邊看著瑞琳,一邊握著她的手,就那樣子站好一會兒的熙珠才轉身走出急救室。
“哎。”
熙珠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友振的旁邊。友振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不要擔心。
“我還奇怪剛才白天的時候,怎么老是打不通她的電話……”
小聲念叨的熙珠突然轉過頭,瞪著一雙生氣的眼睛問:
“醫生說了什么?”
“過度勞累唄,還能說什么。打針之后好好休息的話,就會沒有事了。”
都擔心著瑞琳的兩個人逐漸鎮靜了下來。
“你把允瑞放在了哪里?把他丟在辦公室就來了嗎?”
陷入沉思的熙珠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嗯。也不能把他帶到醫院里啊。如果知道自己的媽媽暈倒了的話,他可能會弄出亂子的。我就跟他說有急事要出去,很快就會回來,然后把他放那里就過來了。”
熙珠從友振剛剛的表情上,讀出了他對允瑞的擔心,所以緊接著說:
“不用擔心。認識尹宜秀嗎?那個小家伙和他一起正在玩得很開心。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宜秀會打電話告訴我的。再說了,允瑞那個小家伙都知道你和我的電話號,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友振撲哧一聲笑了,點了一下頭,然后轉用相當嚴肅的語氣問:
“瑞琳……她有什么事情嗎?”
熙珠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嗯。是的。”
“什么事情?”
“瑞琳不準我說出去呢……”
但是,嘆了一口氣的熙珠還是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向友振如實相告。
“其實,昨天姜志赫的母親來過。她們倆好像展開了一場很激烈的舌戰。之后瑞琳的臉都變白了,渾身瑟瑟發抖,讓人都不忍心去看。”
“她為什么來啊?”
聽著友振驚訝的提問,熙珠瞥了他一眼,頂了回去:
“你有病吧?還是在裝啊,連這個也要問?肯定是要來搶走允瑞了!”
聽到最后,友振騰地大吼起來:
“他們有什么權力!”
“哎喲~耳朵都聾了!對我大吼有什么用?”
友振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像個生氣的動物一樣,在走廊走來走去。
熙珠從包包里面掏出手機,走出了外面給宜秀打電話。聽到宜秀對她說不要擔心,做完事情再回來的話之后,熙珠便安心下來,并答應宜秀以后請他吃頓好的,然后就結束了通話。
友振一副凝重的表情,交叉著雙手,靠著墻低頭看著地板。發出咯噔咯噔高跟鞋聲的熙珠,走近友振,拍了一下他,問道:
“在想什么呢?那么認真。”
皺著眉抬起頭的友振問熙珠:
“熙珠啊!瑞琳為什么解除了婚姻啊?到底那個丫頭解除婚約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啊?”
熙珠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我哪里知道?只要一提起那件事,她的嘴巴就像上了個死鎖一樣,我哪能知道?哎呀~我也對那個感到很好奇。”
“喂!你不知道的話,還有誰能知道啊?”
面對友振提高的聲音,熙珠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不耐煩地皺著眉頭,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