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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珠姐在廚房。”
友振笑著點點頭,往廚房走去。
瑞琳快步走向房間,提著急救箱出來了。允瑞坐在沙發(fā)上,瑞琳跪坐在他前面,給他的傷口處消毒然后涂上藥膏。也許是傷口處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允瑞痛苦得滿臉扭曲。最后在傷口上貼上印有卡通人物的方形創(chuàng)可貼后就大功告成了。
“以后要小心啊,崔允瑞!媽媽最討厭的是什么?”
“允瑞受傷!”
“很好,在這個世界上媽媽最討要的事情就是允瑞受傷了,允瑞以后還會傷媽媽的心嗎?”
允瑞一臉愧疚地搖頭說道:
“不會了。”
瑞琳充滿憐愛地撫摸著孩子的頭,問道:
“不是說肚子餓嗎?趕快去洗手,然后去廚房。”
“好的!”
因為瑞琳的話,允瑞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消沉難過的臉龐,他生氣勃勃地回答后,進入了浴室。瑞琳站了起來,收起手絹,把它放在客廳那邊的桌子上,然后往廚房走去。
友振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前,熙珠好像也是剛坐下不久的樣子。熙珠看向瑞琳,擔(dān)心地問道:
“允瑞傷得很嚴重嗎?”
“沒有,只是摔倒劃破了膝蓋而已。”
好像沒什么大不了似的,瑞琳輕描淡寫地回答到。但因為兒子這小小的傷口,她的臉上卻已經(jīng)布滿了愁云。
“哎呦喂~要小心點啊。”
熙珠像是自己的膝蓋被劃破似的,皺了皺眉頭。
“坐下,肚子餓了,吃飯吧。”
瑞琳拉出餐椅坐了下來,剛拿起勺子便向友振說道:
“謝謝,手絹好像很貴啊,我用洗衣機洗干凈后會還給你的。”
友振驚訝地問道:
“什么手絹啊?”
“包扎在允瑞膝蓋上的手絹啊,不是友振哥的嗎?”
友振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啊,不是我的啊,我去游樂園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它包扎在允瑞膝蓋上面了啊。不是允瑞的嗎?”
瑞琳眼里充滿了驚訝,喃喃自語道:
“這樣啊?那是誰的啊?”
傳來噠噠噠微小的跑步聲,接著允瑞出現(xiàn)了。
“崔允瑞,還跑!”
聽到這句話后,允瑞的小眼瞪得圓圓的。瑞琳笑著瞥了允瑞一眼,然后一邊扶孩子坐到椅子上,一邊問道:
“允瑞啊!”
“嗯?”
“剛才包扎在允瑞膝蓋上的手絹是誰的啊?”
允瑞用勺子舀起滿滿一勺飯,然后往嘴里送,慢慢咀嚼著,看向瑞琳回答道:
“是叔叔的。”
“叔叔?什么樣的叔叔啊?”
“就是,媽媽的朋友。”
看著允瑞老是說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瑞琳皺著眉頭,問道:
“說是媽媽的朋友?誰啊?”
允瑞的小嘴不停地咀嚼著,狼吞虎咽般地把飯咽下去之后,說道:
“那個叔叔是這樣說的,他說是媽媽的朋友。然后他就用手絹幫我包扎了膝蓋。啊,對了,那個叔叔還說去藥店買藥,讓我等他一下,然后就“咻”的一下消失了。”
瑞琳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熙珠看了看允瑞,又看了看瑞琳,問道:
“允瑞啊!那個叔叔長什么樣?”
瑞琳的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出現(xiàn)了。她的心砰砰直跳,焦急地等待著允瑞的回答。
允瑞稍稍皺起了眉頭,回答道:
“那個叔叔個子很高,長得很帥。不過,姨媽,那個叔叔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我朋友燦熙還問我是不是我爸爸呢。他說爸爸和兒子本來就長得很像,燦熙也是和他爸爸長得完全一樣,所以很多人都說燦熙和他爸爸是鯽魚形餅(注:韓國的“鯽魚形餅”這個單詞表示兩人長得很像,表示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意思),但是叔叔!什么叫鯽魚形餅啊?”
瑞琳的臉上漸漸失去了血色,熙珠和友振也是一片驚訝。他們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對方,然后看向瑞琳。瑞琳被嚇得一臉蒼白,愣愣地坐著。
***
一周來三次的家政大媽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后,一回到家的瑞琳就打開舒緩的音樂,倚靠在陽臺上喝著咖啡,盡情地享受著這自由的時間。
也許是因為新交的那個叫燦熙的朋友,允瑞看著瑞琳的眼色,小心翼翼地向她提問了關(guān)于爸爸的事情。但是瑞琳假裝睡覺,沒有回答允瑞的問題。
去年有一次,當(dāng)允瑞問起爸爸的事時,瑞琳淚如雨下,年幼的允瑞被嚇得嗷嚎大哭。
現(xiàn)在仍然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但當(dāng)允瑞問起自己為什么沒有爸爸的時候,瑞琳的眼淚就像火山爆發(fā)似的,噴涌而出。之后允瑞沒有再問瑞琳任何關(guān)于爸爸的事情了,因為他不喜歡看到媽媽哭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