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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你還是離我女兒遠點,不準靠近我女兒百米以內。”雖然他很有誠意的剃了糖糖同款發(fā)型,但棠阮可不敢再讓棠覺接近糖糖,頭發(fā)沒了可以再長,其他地方可就難說。
棠阮的不信任溢于言表,棠覺委屈的嘴唇一抿,故作心痛的捧心,“軟軟,我們同穿一條褲子、同吃一顆糖的交情,你居然這么想我,我是那種對小孩子下手的禽獸?”
“呸,棠小覺,你別亂敗壞我名聲,你說的那些事我都沒印象。還有,你怎么不是個禽獸?剃我女兒的頭發(fā)這事還不禽獸?”,棠阮嫌棄的白眼:“有本事剃唐昊的頭發(fā),我才敬你是個勇士。”
唐三一臉懵逼,怎么還扯上爸爸了?
哪個男人受得住這種刺/激?棠覺拍桌而起,大聲宣誓,“軟軟你等著,我非得把唐昊剃成光頭不可。”
棠阮皮笑肉不笑:“呵。”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上下打量身材纖瘦的棠覺一眼,棠阮嘖嘖連聲,臉上的鄙視擺得明明白白,“少給我轉移話題,再說了,想剃唐昊?你試試……”
最后三個字“你試試”是何等的陰森森,聽得棠覺一抖,癟嘴委屈巴巴。
一看他這樣,棠阮就心塞,扶額回房換衣服。
“心痛,守了十幾年的花居然讓外頭的狼叼了,我的心太痛了!!”棠覺一臉悲痛,一個人傷心感嘆。
可惜觀眾完全不給戲精面子。唐三低頭喝茶,安靜的當背景板,什么都沒聽見的與世無爭樣子。
過了十多分鐘,棠阮才出來,唐三正對樓梯,一抬頭,就被驚艷到。
以往常看棠阮穿香檳色、淡紫色或紫金色,今天,她卻換了一個同樣優(yōu)雅但頗為沉重的黑金色,黑底金邊的長裙,魚尾裙擺,蕾絲的上窄下寬鐘型袖,妝容也不同往日清新脫塵,反而眼妝濃重,唇紅妝媚,眉尾上挑,看起來就很有氣勢。
此時踩著高跟鞋朝他們走來,明明走得也不快,眼神平和,可就是給他一種她從擂臺另一端走來,很快要站定,與他決斗的樣子。
棠姨今天的形象……“很不好惹的樣子!”
唐三贊同的點頭,點完頭才發(fā)現(xiàn)是棠覺發(fā)自內心的感嘆。
棠阮也聽到棠覺的話,對此輕哼一聲,從靈魂散發(fā)出的自信與張揚,氣場全開,輕而易舉的鎮(zhèn)住了唐三棠覺二人,“今天,就讓大家知道,我千蕊斗羅,是何等高不可攀的人物。”
唐三棠覺對視一眼,同時咽了一口口水,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一種“不妙”的含義:‘要完,總感覺今天棠姨/軟軟要出去攪風攪雨。’
棠阮提腳走動,兩人乖乖的收回目光,跟在準備用美貌和氣場大殺四方的千蕊斗羅身后,苦逼的充當毫無存在感的隨行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