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薛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去機場退票,面包和牛奶在微波爐里,你起來之后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藍俽
看完紙條,曦煬長長地舒了口氣。他忘了之前他向航空公司訂了2張新婚第二天飛羅馬度蜜月的機票,這婚沒結成,蜜月當然不度了,機票總要退吧!他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司徒皖一早就覺得曦煬今天有些不對勁兒了,故問道:“你今天怎么了,紙條壓餐桌上都看不到。”
“沒什么!昨天遭遇那么大的變故,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今天精神狀態不太好,腦子也不好使了吧。”曦煬輕拍著剛才緊張過去的腦袋答道。
“我知道你壓力大,心里負擔也重,遇到這種事情,藍俽肯定是有些手足無措了,你要全力支持她,鼓勵她,在她面前要扮堅強,是很累的啦,我明白的。”司徒皖拍拍曦煬的肩,不無理解地說道。
“這些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千萬別在藍俽面前說啊!一日沒找到徵昊,沒把那個陌生的電話查清楚,藍俽和我就休想修成正果。”曦煬有些無奈。
“我已經向上司申請重新調查徵昊失蹤的案子了,等消息吧!我挺你!”司徒皖安慰西曦煬道。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那個電話號碼查到些什么了沒?”曦煬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
“查到了。那個號碼是本地的電訊號碼,他給藍俽打電話的地方就在你們舉辦婚禮的海邊。”司徒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說道,“也就是說,那個給藍俽打電話的人就在婚禮現場。你們的一舉一動,他應該一清二楚。”
“那個號碼的登記人查到了沒?是誰?”曦煬的心揪緊了。
“那張卡是不記名卡,所以沒辦法知道是誰買的。”
“那可不可以查到那張卡是在那里銷售出去的?或許可以問問銷售人員買卡人的樣貌。”曦煬提議道。
“我查了下,那張電話卡是在售卡機上購買的,現在售卡機上可沒安裝攝像頭,所以這條線只能查到這里。我們可以從婚禮現場查起,一個一個賓客、游客地排查。”
“賓客還好查,但是游客那么多,怎么查啊?”曦煬有些無奈。
“沒關系的,有線索總比沒線索的好。曦侞已經去海邊公園找管理員收集一下昨天入園游客的資料了,我來找你,一是要告訴剛才跟你說的那些,二是找你要賓客的名單。”
“好,我現在拿給你!”說完,曦煬起身回房拿了份名單給司徒皖。
“你確定上面所列的每一個人都在婚禮現場出現?有沒有少寫一些人或者是有些人沒到但是上面卻有他們的名字?”司徒皖問。
“這是所有給了禮金的賓客名單,沒給的當然就沒寫了,不過我想應該有些人沒來,讓人幫把禮金帶來的吧。”曦煬想了想答道。
“那就先查這些人吧。”
“不用查涂昇了,他之前說出差趕不回來先給禮金我了,所以我把他的名字寫在了名單的最前面。”曦煬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司徒皖說道。
“可是我昨天看到他了啊!”
“他是藍俽接了電話離開了之后才到的婚禮現場。”
“你確定?”司徒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有可疑的人物。
“當時藍俽哭著開車離開,跟他乘坐的的士擦肩而過,我看到他從的士上下來的。”曦煬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那就少查他一個吧。”司徒皖這才放心少查涂昇,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曦煬說道,“對了,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找電訊公司要那天藍俽接的那個電話的錄音,但是他們公司網絡出現故障,暫時提供不了,等有消息了聽聽那段錄音,看看有什么新的發現。”
“好!等吧!希望早點有新的線索。”曦煬滿懷期待地說道。
這時,門開了,藍俽和涂昇一同走了進來。
曦煬急忙上前將藍俽拉坐到沙發上,握著她的手說道:“你回來了就好了!”
“怎么了?”藍俽有些詫異。
“沒什么,她以為你丟下他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呵呵……”司徒皖笑。
“我不是在餐桌上留了紙條跟你說我去退機票嗎?你沒看到嗎?”藍俽問曦煬。
“沒睡醒,眼睛不夠明亮,所以沒注意看。”曦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呃,涂昇也來了,你們怎么一起回來啊?剛才我們說道涂昇你呢!”司徒皖看到涂昇,有些意外。
“剛才在樓下碰到涂昇,他說來看看我們。”藍俽替涂昇答道。
“哦?說我?說我什么壞話啊?”涂昇一臉的疑問。
“是這樣的,我查到那個電話是在婚禮現場打出的,現在打算排查所有在場的賓客和游客,曦煬說你是藍俽走了之后才到了,所以首先將你排除。”司徒皖解釋道。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涂昇聽了司徒皖的話,輕拍著司徒皖的肩說道,“當時那么多人進進出出,查起來應該有些困難吧,真是辛苦你了,司徒隊長。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我也想幫幫藍俽和曦煬。”
“那坐下來,我們大家一起來分析每一個賓客吧,看看有沒有誰有可疑的。”司徒皖對涂昇和曦煬、藍俽說道。
“OK!”曦煬打了個響指,然后幾個人圍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對著賓客名單一個個地分析起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幾百名賓客在他們的排查下,似乎誰都有可疑,但似乎誰都沒可疑。
幾個人的分析會一度進入了迷茫期。
“這樣分析下去好像也得不出什么結論,我看還是找找看有沒有別的調查方向,這個應該行不通。”涂昇首先開口了。
“在沒有新線索之前,這個方向應該沒錯,至于會不會得到我們所要的結論,那就難說了,我們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吧。”司徒皖不肯半途而廢,做刑偵人員,最忌諱的是半途而廢,遇到困難絕對不能停滯不前。
“不知道曦侞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線索。”曦煬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想她應該快來這里跟我們匯合了吧,我跟她說了我們在這里等她的。”司徒皖望了著墻上的掛鐘說道。
“不用等了,我回來了!”曦侞耷拉著開門進來了。
“曦侞,怎么樣?有什么發現沒?”藍俽著急地問。
“昨天去海濱公園的游人比往常多了3倍,大家知道在海邊將舉行一場很特別的婚禮,幾乎所有的人都到了婚禮現場看熱鬧。現在進公園不收門票,沒法查出那些游客的身份,可以說是一點消息也沒。”曦侞如實回答道。
曦侞的話讓司徒皖覺得要從婚禮現場的賓客游客中找出打電話的人比較渺茫,故想到了另外一條有可能有用的線索——電訊公司的電話錄音,于是對大家說道:“好吧,那今天先到這,我去找找新的線索,你們看看這份賓客名單,有什么疑點再告訴我吧!”
說完,司徒皖便向門外走去,曦侞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曦侞看來是跟定司徒皖了,司徒皖想不收這個徒弟都難啊!”涂昇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嘆著氣說道。
“曦侞在X市警察學院學的就是刑偵學,現在大四了,說是要實習,所以整天跟著司徒皖。我這個妹妹啊,是粘上司徒皖了!”曦煬笑。
“有兩個大偵探幫我們的忙,我想應該很快就揭開所有的謎底了。”藍俽滿懷期待地說道。
“我們一起努力!”曦煬沖藍俽用力地點點頭道,“那一天一定會很快到來的!”
涂昇望著曦煬和藍俽四目相對,深情款款地彼此凝望的情景,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