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魁梧男子一笑,這一笑真是猙獰啊,他把女子剛剛送來酒開了,倒了一杯,遞給女子,道:“喝了它就讓你走。”
女子兩眼汪汪,似乎隨時會哭出來,害怕道:“我、我不會喝酒。”
“不喝就在這里好好陪我。”魁梧男子面部的肌肉變得剛硬,一手按住女子光潔的肩。
女子一顫,害怕地接過酒杯,喝了兩口,咳咳,咳得滿臉通紅。
魁梧男子滿意一笑,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們會意,把女子剛送來的酒全都開封,每一瓶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下藥,然后對魁梧男子點了點頭。
女子打了個寒顫,害怕道:“酒、酒我已經(jīng)喝過了,可以走沒有。”
魁梧男子沒有說話,端起剛才女子喝過的酒一飲而盡,道:“你喝過的酒果然更香。”
女子眼簾微垂,閃過一絲笑意,她是從嘴里下的毒,當(dāng)然更香了,她滿臉害怕,顫聲道:“我、我可以走沒有?”
魁梧男子放開了女子,女子如蒙大赦地離開了包間。
魁梧男子對一個保鏢道:“今晚我要看到她。”
“是,我馬上去辦。”保鏢道,語畢便出了包間。
……
女子離開包間后得意一笑,哪里還有剛才的害怕,此時眼中的銳利比剛才魁梧的男子更甚,她又做成了一單生意,剛才那賤男人真讓她作嘔,算了,她不計較,反正那賤男人見不到明日的太陽,無謂跟一個死人計較。
她離開了夜總會,到地下停車場取車,今晚她心情好極了。
“寶貝,你讓我久等了。”還是那道妖媚的聲音。
易水寒全身警惕起來,他怎么會在這里?
男子一臉擔(dān)憂道:“寶貝,我多么害怕你會失手,還好你安然無恙。”
易水寒凌厲的目光掃過男子,冷冷道:“你是誰?”
男子故作傷心道:“寶貝,你又忘了,在法國……”
易水寒冷笑一聲,打斷男子的話,“我不喜歡聽廢話。”
男子無奈地收起戲謔之色,笑道:“我真的是想念你很久了,半年前那一晚真是讓我畢生難忘,可惜一直找不到你,前幾天機緣巧合下我聽說今晚紅蓮會在S夜總會殺一個人,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殺手紅蓮竟然就是寶貝你,寶貝你說我們是不是太有緣分了。”
易水寒半瞇著陰冷的鳳眼,原來是同行,她懶懶地一笑,道:“是么?我今晚的目標已經(jīng)完成了,那你的目標呢?”
男子感概一嘆,妖魅的眼睛里有笑意,邪笑道:“寶貝你真聰明,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話音未落,男子手中的手槍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一粒子彈,即使安裝了消聲器,在寂靜偌大的地下停車場仍然聽見。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易水寒已經(jīng)翻進了車子,發(fā)動車子揚長而去,速度快得只見一道紅色的車影掠過。
男子想不到她可以躲得過那一槍,他也立刻翻上車子,緊追那輛紅色的車子。
昏暗的深夜,馬路上沒有什么車輛,兩輛急速奔馳的車子闖過了一個又一個紅燈。
易水寒又踩了踩油門,和后面緊追的車子又拉開了一段距離,想追上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無論她的車技還是車子的硬件都是不可質(zhì)疑的。
后面緊追的車子一點都不緊張,男子邪魅地笑了笑,心情愉悅,還興奮地吹了吹口哨,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她會逃得掉,因為他一早就把她車子的汽油放掉了,還偷了她車子上的手槍。
沒油?她找了找手槍,沒有!易水寒的秀眉狠狠地皺起,她知道了,是后面緊追的賤男做的!糟了!
S.hit!她竟然駛進了山道,心中咒罵了一聲,難道這次真的要栽了!
越是緊張她反而越是冷靜,比這更驚險的她都經(jīng)歷過了,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封路?前面一個大刺刺的危險警告牌,山泥傾瀉已經(jīng)封路了!真是天亡我也。
沒汽油了,車子已經(jīng)無法前進了,易水寒深吸了一口氣,開了一瓶酒,猛灌了兩口,壯膽,然后下了車。
男子也接著下了車,手中把玩著她的手槍,邪笑道:“寶貝,你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
夜色冷寂,明月當(dāng)空,山間冷風(fēng)陣陣,揚起了她那如瀑的發(fā)絲。
易水寒嘆息了一聲,天意啊,不過她的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要的,她似笑非笑道:“想殺我?你還沒這個資格。”
聞言,男子一驚,難道她還有后招?不可能!他舉起手槍瞄準她,自信道:“寶貝,你真的不害怕死?我可是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哦。”
她雙手沾滿的鮮血,是該還的時候,易水寒涼涼一笑,不害怕是假的,但至少她也要死得壯烈一些,唉,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真是應(yīng)景啊。
男子故作可惜道:“寶貝,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但是沒有辦法。”
易水寒狂妄地冷笑一聲,道:“沒有人可以殺得了我。”
她話里的自信、狂傲讓男子莫名地一顫,不由得握緊了手槍,準備扣動扳機,他笑道:“那就試試看……”
她依舊在笑,“呵呵,沒有人……”
在男子扣動扳機那一刻,她縱身一躍,墮落了那萬丈深淵,那道滿身風(fēng)采的背影是那樣的決絕、狂傲,不可一世!
子彈虛發(fā)了。
“……”男子震驚地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山間,他想不到她會選擇跳崖自殺,沒有人可以殺得了她,沒有人……
轟!男子還沒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緊接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紅色的車子被炸炸開了,碎片橫飛,霎時,火光沖天。
易水寒的身體飛快地墜落,她聽到爆炸聲了,看到天空被火光照亮了,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想殺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
清晨,山間里晨霧迷蒙,初升的朝陽穿過迷霧,灑落到山間里,如煙如幻,晶瑩的水珠掛住綠茵的小草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易水寒張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天空,她還能呼吸,清晰地感到清晨的空氣是如此的清新,她還活著,從那么高跳下來竟然沒有死。
她稍微動了一下,嘶……,她吃痛地叫了一聲,全身似乎被撕裂了一樣,這點痛她還是忍得過去的,不死已經(jīng)萬幸了,哼,上天不讓她死,也就是給她機會找那個妖媚的男子報仇,若他還沒被炸死的,她會好好報仇的!
她吃力地坐起來,啊!她嚇得魂驚未定,她什么時候穿了這樣的衣服?廣袖長裙,貌似還是古裝,到底怎么回事?她是死了?不,她還有體溫,還會痛……
好半晌,易水寒甩了甩頭,不想了,活著就好,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還好,從這么高跳下來沒有斷手斷腳,連骨折都沒有,只是擦傷多處,全身酸痛而已,她真是福大命大。
臉上似乎有些黏黏的東西,伸手摸了摸,一摸了不打緊,一看手心全部都是血,她不是毀容了吧?這張臉是她風(fēng)流的資本啊!
藥,藥,快找藥啊,她不想毀容啊!她精通用毒,醫(yī)雖然不怎樣,但也有一定的研究,找了幾株止血化瘀祛疤的草藥,到湖邊洗干凈傷口,把草藥嚼碎敷在全身的傷口上。
越敷越奇怪,她身上怎么多了這道疤痕?這個身體好像不是她的,這個想法嚇了她一跳,她連忙扯開衣服看了看右肩,看到右肩那個血紅色弧線的胎記才放下心來,這的確是她自己。
她還是不放心,到湖邊照了照,即使臉上有幾道傷疤,水面倒影出來的的確是她的臉,但又好像有些不同,好像變丑,似乎還有些稚氣未脫,難道她這次墮崖返老還童?
易水寒洗干凈了身上的污垢,敷完藥后,云霧已經(jīng)消散,太陽跑到正空中。忖度了一會兒,她決定向北走。
走了好半天,鬼影都不見一個,更別說人了,她很餓,加上這身長裙,走起山路來特痛苦啊,這裙也被劃破了不少洞,裙的下擺沾滿了泥土,四個字,慘不忍睹!
可能是她太餓的原因,她隱隱聞到了烤雞的味道,越來越濃,不是幻覺,真的是烤雞的味道,她激動地尋香味去,有烤雞就意味著有人。
易水寒見到山路邊有兩個人正在烤雞,先是一喜,接著是嘴角抽搐,兩個大男人長發(fā)飄飄,身穿古裝長袍,旁邊還有兩匹馬,不是吧,現(xiàn)在還有人玩復(fù)古?還是拍戲?
正在烤雞的兩人驚愕地看著前面的女子,見她發(fā)鬢凌亂,衣衫破碎,裸露的肌膚一道道傷痕、紅腫、青淤,觸目驚心,似乎遭受過……,這都不是引起二人的驚濤駭浪,而是那女子的臉,驚天地泣鬼神。
易水寒見那兩人盯著自己的臉便知怎么回事了,她只不過是往臉上敷了一種黑色的草藥而已,祛疤養(yǎng)顏。
“請問X大道X區(qū)怎么走?”
“什么?”那個稍微年輕身穿月牙白衣袍的男子問道,聽女子語氣她不是他想象中的遭遇,還、挺有趣。
“X大道X區(qū)怎么走?”易水寒心中翻了個白眼,這男人長得這么美,竟然是個耳背的,還是反應(yīng)遲鈍?
男子溫和地道:“抱歉,在下沒有聽過這個地方。”
易水寒心中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自稱在下,演戲演傻了,可惜了一個美男,她不耐煩道:“那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青鸞峰。”男子禮貌地答道。
青鸞峰?沒聽說過,哪個深山?貌似W城沒有這么一個地方,“這里是W城的哪個區(qū)?哪里可以見到馬路?”
W城?馬路?二人如同看到瘋子般看著她,加上她這身衣裳,真的和瘋子沒什么區(qū)別。
冷劍小聲道:“公子,這女子可能是受過了極大的刺激。”
易水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言下之意是說她瘋子,她既不生氣也不怒,只有不耐煩,“我很忙,別浪費我的時間,離這里最近哪里有交通工具?”
交通工具?男子耐心解釋,“姑娘,這里是青鸞峰,沿著那條路走一個時辰就到山腳下,再走半個時辰就到皇城。”
“什么皇城?這里不是W城嗎?”易水寒驚道,她墮了個崖也不可能墮到另一個城吧。
“也就是寧城,北冥國的皇城。”男子誤以為她不知道皇城,解釋道。
“什么北冥國?”易水寒現(xiàn)在質(zhì)疑是這美男有問題,還是、她自己?
聞言,男子又解釋道:“北冥國就是北冥國。”還有什么北冥國?
此時,易水寒腦子里一團糨糊,愣愣問道:“現(xiàn)在是幾世紀?”
男子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疑道:“什么幾世紀?”
易水寒大聲道:“什么年份?!”
男子狐疑,但還是耐心道:“現(xiàn)在年號晟元,五一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