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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泛黃的葉片已經開始離枝了，空氣已有了絲絲的寒意。

寫意亭，百菊殤。

楚寒看著遠處，問道：“姚小姐，為何不離開千殤教？”

姚芷涵理直氣壯道：“我不是說過了么？我無家可歸！”

楚寒一嘆，“這恐怕不是你的理由吧？是因為末央吧。”

姚芷涵大膽承認，“是又怎么樣？”

楚寒皺了皺眉，“你喜歡末央？”

姚芷涵沒有想到楚寒會這么直接問，小聲道：“有何不可？”

楚寒淡道：“你不可以喜歡她。”他已經把末央當成他的妹妹了。

姚芷涵怒道：“這是我的事情，即使你是千殤教少主也阻止不了我！”

楚寒也沒有不悅，依舊淡道：“末央是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姚芷涵無言以對，是的，他怎么可能喜歡上如此平凡的她呢？這不是一早就有了答案了么？可是她還是情不自禁，當他在武林大會出手相救，毀菊那日的憐惜之意，黑霧林的種種……，她已情陷其中了。

“不管怎么樣，我只想留在他身邊。”

楚寒搖了搖頭，嘆息道：“沒有結果的，你會后悔。”

姚芷涵凄然一笑，“或許吧，但起碼我現在不后悔。”

遠處，一襲黑袍的末央踱步而來，沒有戴面具，一如既往的淡漠。頓時，凋零的秋菊似乎顯得異常的凄美，詭異。一片花葬，糜爛，妖冶，猶如是一種絕望，末路的美……

楚寒有一絲恍惚，有一個人很像末央，一樣的魅惑的容顏，一樣的從容淡定，優雅，一樣的天賦異稟，睿智，就連舉手投足間的氣韻都如此相似。

末央微微蹙額，無視楚寒和姚芷涵各異的目光，自顧到亭中坐下。

姚芷涵完全愣住了，他竟然沒有戴面具！眾人皆揣測教主是否以面具掩飾丑陋，看來是錯的離譜了。

“末央，你認識孤玥斜么？”

末央搖了搖頭，“不認識。”

楚寒疑道：“你今日的心情好像很不錯。”很難得見末央有喜色。

末央百般無聊地撐起下巴，懶懶道：“嗯，武林大會的事情應該要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