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遙望是山,策馬奔赴,天高云低,山脈起伏連綿,并不如遠處望見那般陡峭。
追著金雕騎馬從兩峰之間穿過,卻沒看見倒映河的源頭。
舉目四望,入目皆是一片荒蕪,無雙皺眉:“難怪漠北國只能耕種青稞,依眼前這情況看來,只怕青稞也難活!”
漠北國的土壤與氣候本就不適合大多數(shù)農(nóng)作物生長,如今他們路經(jīng)的紅山,又儼然正遭逢旱災。
君飛揚也不禁替單于感到憂心。“我們再到前面去看看吧。過了紅山以后,說不定還是平原草地。”迎面吹來的風干燥割面,他斂神揚鞭,高聲吆喝一聲,馬兒蹬蹬將無雙拋之身后。
眼見君飛揚騎馬遠去,無雙忙也揮鞭策馬追去。
由于氣候與地勢的關系,漠北人主要以游牧和耕種青稞為生。游牧人通常在河流岸邊挑一塊空地,以幾根木樁為支撐點,搭建正方形或長方形帳篷而居。
金雕飛過紅山,飛過又一片野草茫茫的游牧區(qū),飛入漠北最大的谷地種植區(qū)。金黃的油菜花燦爛開了,青稞穗兒還綠著,風輕輕一吹,金浪與綠浪交相輝映。
一座座碉房拔地而起,那是谷地人們的住所。金雕飛過田地,直飛入依山而立、氣勢磅礴的碉院。
“贊普,有金雕飛回來。”
“哦?”正在經(jīng)書房,與天竺國遠道而來的一位高增研究佛道的漠北王,聞言,微微一愣。
“阿彌陀佛,贊普既有要事處理,那貧增且先告辭了。”
天竺高增離席,雙手合什。“貧增暫借住在貴國的大宏寺,待贊普忙完國務,隨時可差人通知貧增過來。”
“大師……”漠北王面上雖見難色,但天竺高增自行引去一舉,正正合他心意。
“貧增告辭!”那天竺高增也猜到了漠北王的難處。他微微一笑,對著漠北王行了一個佛禮,便自行離去。
“來人,送大師回大宏寺!”漠北王沉聲吩咐道。
“是。”主責傳話的管事,忙追著那天竺高增的腳步離開經(jīng)書房。
“何處放回金雕?”漠北王看向臣服在地毯上的人。
“稟贊普,金雕從西邊飛回。”東邊是東魯國,南邊是云之南國,西邊……是讓東魯、云之南、漠北皆不得不時刻防范著的天朝國。
“西邊……”漠北王凜神。“可有書寫?”
“只讓金雕帶回來了一串翠玉珠子。”那人忙將翠玉珠子,連帶那羊皮袋子一并雙手恭敬奉上。
一見這翠玉珠子,昔日長白山上習武的點點滴滴瞬間涌上漠北王心頭。
天朝……
漠北王不動聲色接過那勾動他回憶的翠玉珠子。翠綠晶瑩、剔透潤澤的一串珠子,躺在他掌心中,他驟然覺得手上一陣冰涼。
真是他!
漠北王剛毅的臉龐不由得放柔,“派人即刻出發(fā)去西邊迎客!”
這時候,先前出去相送天竺高增的傳話管事回來了。他聽見漠北王又要傳話,忙不迭應聲折了出去。
“贊普有令,讓人去西邊迎接貴客!”
守在經(jīng)書房外之一人,正要去安排事宜。
“慢著!”渾厚的嗓音自經(jīng)書房傳出,眾人齊看,統(tǒng)轄漠北大地英明神武的贊普已行出經(jīng)書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