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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梅面露驚訝,“那你為何還要商路帶著顏小姐跑一趟關外?”路途遙遙,何故?
“單于回到漠北也有兩年了,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將顏篍送到他面前一解他相思之苦!”為人師叔,怎忍心放任大師侄在關外飽受相思的折磨?
大伙都在關內大玩特玩,唯獨他單于一人在關外,說好聽點是日理萬機,其實壓根是在搞孤僻,實在是叫人很不爽!
“有人會恨你的!”蘇梅睨眼身旁的男人,順便拍掉他不知何時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我們……這樣不妥!”她酡紅著臉小聲道。
“怎樣不妥?”君飛揚打趣問。
“……”
嘴唇輕咬,她把頭壓低著。
她是有聽說過江湖上的男女都比尋常人要豪邁,但她自幼是身不在江湖,心早早就被禮義廉恥捆綁得緊緊的了。
偏生他越來越不規矩,大手一伸就熟門熟路的往她腰上摸過來,面色仍是不紅不燥。
“反正就是不妥!”她忸怩著。
一雙小手捏著一邊的袖子口,羽睫垂下,上唇輕含著下唇。
男女終究有別,二人一道上路原本就已經是有損她閨譽,雖他們已經互訴情意算是兩情相悅,然他與她終究是沒有名分,理當發乎情止于禮。
這些教她如何開口跟他說明?
倘若她松了口,教他聽了豈不是以為她在向他討索一個名分?
這……貝齒略重的咬著下唇。
這時候,君飛揚心疼的伸出手抓握住她的,低頭飛快的吻了一下那可憐的兩瓣唇。
她揚起紅了的臉龐,又羞又訝異的看他。
“我們這一行去東魯境地,若是順利的找見你爹,我就順帶向他提親!”他笑說。
“如果沒找見呢?”她眨了眨眼睛問,待意識到自己的問了什么,兩頰更是通紅。
他笑著忙把她扯入懷中,“不管是否找到你爹,到了東魯境地我們就馬上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