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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著粗氣,把我送向一波波的高峰,我突然想要更多,我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他的腰間,纏繞著他,我們就像兩條交纏的蛇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
我終于可以把自己放心的靠在他的胸口,靜靜的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這里,應該是和我一起跳動的吧。我手里撫摸著那雙木屐,這個屋里除了欲望總是會有一絲的溫情的。
“我答應過你要為你每年都做一雙,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的聲音從他的胸腔傳來,特別的讓人安心。
“我哪里用的了那么多的木屐。”
“舊了就不要了,我要你一直都有新鞋子穿。”他依然環抱著我。
“你會像丟舊鞋子一樣把我給丟掉嗎?”我認真的看著他。
“不丟,不丟,永遠都不會丟的。”他又一次緊緊抱著我。
“你永遠都是我心頭手上的寶。”
“即使我是狐貍精?”我總是忍不住在最動情的時候來打破氣氛,因為我真的害怕。
“即使你是狐貍精,即使你用尾巴再一次想要我的命!”
“我會永遠記得你說的話的。”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低下頭去,我喜歡這種感覺,這讓我有一種被嬌寵的感覺,這是一種真實的被愛著,被寵著的感覺,這種感覺不關乎欲望。
我推了他一下,“穿上衣服再來說話吧!”
他笑著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假正經,沒人敢來的。”
“剛剛才出了事,大意不得!”
“你這院子里,除了柔兒幾乎都是我的人,他們看見我來早就知趣的躲了出去,就是那柔兒也是知趣的,我敢保證,她第一個站在門邊幫我的站崗。”
“你連柔兒也?……”我不敢想象下去。
“你別瞎猜,我就只有你一個,”他蹬上他的靴子,單腳跳著過來抱我。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穿好衣服,跑到門邊去看,總感覺什么地方不對。
“我說吧,這門肯定是柔兒出去的時候關上的,那個丫頭精得很,而且是個癡心人,我看了很久了,她服侍姮娥的時候,就只有姮娥,服侍你的時候,也是處處為你打算的。”他坐在床榻上,拍拍身邊,示意我過去。
“我有正經事跟你說!”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你是真的想要開始報復他了?”他總是能猜中我的心思。
“你說什么,我不明白。”我正色道。
他一把攬過我來,“你的心思我明白,從你進宮就抱著這個心了,這次黃鶯就是你派出去的,我看到它就什么都明白了。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為什么?”我反抱住他,自從進宮以來我就是孤家寡人,即使跟他如此親密,我也摸不透他對他義父的心思,現在平白就多了個同盟了。
“自從他要燒死你,我就存了這個心了,只是他氣數未盡,雖然我已經掌管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手下的四大臣,個個把握重權,我絲毫動他不得,又不敢直接對那些人下手,以他的余威,一旦對我起疑,我多年經營就要前功盡棄了。”
“我算過,他也就兩年的光陰了,咱們只要行動起來,天下自然就是你的,那幾個大臣,我來對付,你只要聽我的計劃行事就是了。”
他興奮的抱著我親了一口,“我看你的計謀就是高,尨圉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你除掉了,而且是那個老色鬼自己抓的奸,這可不是任何人告的密啊。”
他的手有不老實起來。
我抓住他的手,“可是他說以后宣判,有翻案的可能啊!”
“你以為他進了你的水牢,還能有命活著等他回來嗎?”
“你?……”我抬頭轉身看著他,任由他的手繼續在我身上游走,是啊,我早就想到該有場殺戮,又何必心軟呢。
尨圉下獄,他的司寇府自然成了寒浞的囊中之物,我萬萬沒想到寒浞的確有理政之才,后羿帶著朝中半數朝臣武官出去打仗,寒浞卻依然把朝中事物管理的井井有條,就算司寇府的刑獄之事,他也處理的分毫不差,留在朝中的伯因和武羅本想尋他的錯處,卻是無處著手。
只是他來得卻少了。
鶯兒隔三差五的老來煩著我,我漸漸的對他有些不賴煩了,我這種不賴煩卻引來了柔兒的不滿,我突然發覺,原來柔兒真心待我是看在我真心待鶯兒的份上。
“娘娘,鶯兒公主叫您呢?”我正自發著呆,一回頭卻看到柔兒臉上的表情,她對我最近對鶯兒的態度是大大的不滿意了。
我強打起精神,“鶯兒,什么事啊?”
“庶母剛剛是睡著了嗎?鶯兒叫了您幾聲,您都不應我。”鶯兒有些委屈。
“庶母剛剛變成蝴蝶飛走了,沒聽到,被你柔兒姐姐那么一叫,才又變回來了。”我逗著她,把寒浞從江南帶來的點心又拿給他一塊。
“真好吃,這是庶母家鄉的點心嗎?”她嘴里包著點心,又迫不及待的咬第二口。
“別噎著,慢點,這些都是你的。”我帶了杯牛奶給她。
“庶母剛剛變成蝴蝶,鶯兒怎么沒看到啊,鶯兒就見庶母發呆來著。”她眨著好看的大眼睛看著我,我忍不住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
“那個蝴蝶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那庶母以后不要變成蝴蝶好不好,不要不理鶯兒好不好。”她拉著我委屈的說。可憐的孩子,她母親變成神仙飛走了,現在她對飛那個字那么的敏感,似乎那就代表著生離死別,永遠不理他了。
見我又發呆,這孩子居然嚶嚶哭了起來,“是不是鶯兒不乖,娘才飛走了,現在庶母也要變成蝴蝶飛走,不理鶯兒了。”
我被她吵得頭疼,強忍著心煩安慰著,“庶母不會的,庶母永遠不會離開鶯兒的,鶯兒很乖,別哭啊,鶯兒不哭庶母就天天給鶯兒點心吃好不好?”
畢竟是小孩子,有了吃的,立刻就忘記了哭泣。
“鶯兒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可不可以給澆兒也吃些啊!”一個長得粗粗壯壯,虎頭虎腦的孩子突然沖進了我的院子,這是誰啊?我不記得后羿有這么個兒子啊。
“母妃安好,”居然是寒浞在門口給我請安,莫非……“你是誰啊?”我拿著一塊桂花糕遞給那個孩子,那孩子倒是不客氣,一把抓了過來,塞在嘴里,“我是寒澆,他是我爹。”他指的正是寒浞。
原來他兒子都這么大了,我強按下心里的歡喜和想要奔向他懷里的沖動,故作鎮定的問道,“快八歲了吧?”這孩子個頭不小,跟他爹娘一樣。
“澆兒只有六歲,整整小我四歲呢!”鶯兒歡快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澆兒,這個給你。”她把一碗牛奶遞給他。
“謝謝鶯兒姐姐!”這小孩子倒是挺有禮貌的。
我捂嘴暗笑,這輩分可是亂了去了,復又想起我跟寒浞之間,細算起來不也是****了嗎。
心里頓時不高興起來,站起來惶惶然走進寢室。
“柔兒,你帶他們出去玩吧!”寒浞匆匆交待一句跟著我進了寢宮。
“前方傳來消息,大王射殺了河伯,馬上就要回來了。”他關上門,屋里頓時暗了下來。
“大王回來就好了!”我悠悠的嘆了口氣。
他一愣,“原來你是在想他?”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臉上的表情,終于繃不住了,撲進他懷里,捶著他,“為什么不來看我,讓我一個人在這個地方,為什么不來?”
我的眼淚鼻涕弄臟了他的前襟,我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傻丫頭,我不是來了嗎?”他握著我的手,輕輕的幫我拭去眼淚,“哭花了妝就不漂亮了。”
“她漂亮嗎?”他一愣,隨即明白我說的是誰,笑著刮了下我的鼻子,“原來是吃醋啊。”
他摟著我安慰到,“這世上你是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