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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前，奶奶拉著韓羽和顧莫兩人的手，把二人的手放在一起。

“小伙子，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很喜歡這里，以后一定要經常帶她來。”

“好，奶奶，我們一定會常來的。”顧莫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韓羽一眼。卻發現她并沒有在聽，眼睛呆呆的望向遠方。

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和奶奶說再見，然后拉著韓羽離開。

已是傍晚時分，夕陽將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男的高大，女的嬌小。兩人走在一起，與夕陽一并構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

老奶奶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微微笑著。

韓羽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伸出手，胡亂的在旁邊摸索著，終于找到那個禍源。

“喂……”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慵懶。

“韓羽，太陽要曬屁股了，你怎么還沒起床？”

顧莫！

韓羽一下子彈坐起來，抓抓自己的頭發。

“你這么早打電話要做什么呀！”這樣說著，她還是起床，向衛生間走去。鏡子里的她，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雞窩頭，這個樣子，估計都可以孵小雞了。

電話那頭的顧莫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干笑了兩聲。“早？還真早，吃午飯確實是有點早了。”

走出衛生間，看到墻上時鐘顯示的時間，呃……九點四十。

“……呵呵，我不就是起的晚點兒了嗎，不至于吧。”

“喲，還真不至于，韓小姐，我從八點鐘就開始打你的電話，一直打到十點你才接起來。還有，我在你門外不知道敲了多少次門，您竟然雷打不動的睡到現在。真是另我佩服佩服呀。”

“這么著急找我，有什么事嗎？”韓羽一邊刷牙，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帶你去一個地方，我就在你門外。”

“那我去給你開門。”

韓羽放下電話，帶著滿口白沫跑去開門。

顧莫看到的是這個樣子的韓羽，等著一頭雞窩，滿嘴泡沫，身上的睡衣也松松垮垮的掛著。

他想，這一定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真想掉頭就走。

直到她發出聲音，“唔……進來吧。”

愣了兩秒，他還是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大步走進去。

“等等我，我馬上就好。”她又帶著滿口白沫跑開。

五分鐘后……

十分鐘后……

二十分鐘后……

半個小時后……

他認識的那個韓羽終于回來了。臉上化著淡妝，頭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穿著長及腳踝的棉布長裙。

“我好了，我們要去哪兒。”

顧莫走在前面，淡淡的回了一句，“去吃早飯。”

韓羽跟上他，帶上房間的門，“就是為了去吃早飯嗎？其實，我可以不吃的。你完全可以不用等我，自己去吃的。”

顧莫扭過頭，用眼神制止住她的話。

“不吃早飯對胃不好。”

好吧，這個理由是可以成立的。

兩人在酒店一樓的餐廳解決了早餐。韓羽擦擦嘴，問顧莫：“早飯吃完了，我們還要去哪里？”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坐在大巴上，韓羽問道：“為什么這次沒有開車來？”

“……嗯，我是坐飛機來的。”

韓羽當做沒聽到他的話。這個地方雖然是旅游熱地，但是很偏，根本就沒有機場，怎么能坐飛機呢。

韓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交通工具，叫做私人飛機。不過并不是顧家的，顧莫只是剛剛好搭了一個便機。

大巴漸漸駛離了主公路，沿著盤旋的山路一直向上。公路兩旁種滿松柏，隨著海拔漸漸升高，車上的游客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我們這是要上山嗎？”

“嗯。”

韓羽半響不說話，顧莫看看她，“怎么，你不喜歡。”

“沒有，我從小就是在山里長大的，對于山，原本就沒有別人的那些新鮮感。”

“先不要失望，我保證，你會喜歡的。”顧莫很堅定的說道。

“你去過？”

顧莫搖搖頭，“……沒有。”

看吧，他一定是從那些旅游指南上看到的。

“不過，我的一個師兄曾經來過這里寫生，他說這里很美。你要相信，一個藝術家的審美。”

“希望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名字是什么？”

“緣山。”

“……也可是叫方山的，你說是不是？”

“是這個‘緣’。”

顧莫拿過韓羽的手，在她手心一筆一劃的寫著。她覺得，有一股電流從心間劃過，很微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