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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藍雨的表情,郁清風就知道事情并不簡單,那種顏色的蛇,估計不但稀少,而且很難抓捕吧?他溫和的一笑,無所謂的說,“罷了,那下毒之人既然想置我于死地身上必沒有解藥的。”
面對生死還能如此淡然的微笑,那張蒼白的臉孔像一朵嬌美的花朵,帶著即將凋零的凄楚,藍雨突然想起百姓對他的愛戴,她垂下眼眸,得人心,也許就是他遭人妒忌遭人毒手的起始。“你知道是誰下的毒手嗎?或者自從你發覺身體不適之后,有沒有人故意塞給你女人?或者讓你娶妻沖喜什么的?”
郁清風對藍雨一笑,忍不住伸手摸著她的長發語氣寵溺的說,“傻丫頭,既然如你說所,我近女色必死,那下毒之人會在這個當口送我女人嗎?我死在他送的女人身上,他不得受到牽連?我的成年禮快到了,皇子一成年,父皇必定會親自指婚給我,到時候我若是死了,無論懷疑誰都懷疑不到那人身上去了!”
原來如此!藍雨唏噓,皇家果然是亂糟糟,一個不留神,小命都不知道是怎么沒的!
郁染墨瞪著郁清風撫著她黑發的那只手,心里的醋味兒快要翻天了。他撫著額頭悶聲的開口,“藍雨,我頭暈,可能喝多了,你去給我弄壺醒酒茶吧?”
正留戀在被帥哥摸長發的臭美情愫中的藍雨一聽,瞪著那雙黑亮的杏眼撅著嘴巴說,“那么點兒小事,若霜就能辦了。”
“你調的醒酒湯最有效果!”郁染墨低著頭用內力再傳了話給她,“秘制牛肉和清蒸鱸魚要還想吃就乖乖的去!”
“呃……還是我去吧!你們先聊著。”藍雨瞇著眼睛鄙視了郁染墨一下,年紀不大,拿捏別人的短處卻拿捏的那么準!她悶了,難道她臉上寫著“吃貨”了?郁染墨濃黑的睫毛擋住了他眼中的狡黠,藍雨起身出去。他才抬頭看向二皇子。
“藍雨,很特別。”四目相對,二皇子開啟他蒼白的嘴唇,語調清幽的說。
郁染墨笑了一下隨即轉移了話題,“你中了毒,武功沒了,一方面要讓信得過的人在身邊好好的護著,另一方面還要克制著毒性,不去碰女人。”
“他說的對!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對女人的想法會越來越大,你必須克制住!才能給為你尋找解藥的人爭取時間。”藍雨一掀簾子進來了,剛進外屋正好聽見郁染墨說的話,她馬上接了過來。
“醒酒茶呢?哪兒呢?”郁染墨見她去了又回,手中空空如也,黑著臉端坐著質問她。
藍雨坐在他身邊嘿嘿一笑,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眼睛笑的彎彎的聲音嬌嫩的說,“親愛的,別急,我已經配好草藥,若霜說煮好了給送進來。”
一句在現代再普通不過的“親愛的”,聽得郁清風心里一滯,郁染墨心里一麻。兩個還未接觸過女人的男人臉色一紅。藍雨只看著郁染墨的臉,見他臉紅,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捧著他的俊臉大笑,“哈哈哈,郁染墨,你不至于吧?這么容易就臉紅?嘖嘖……真正點!怎么辦?你這紅彤彤的小臉兒姐好想吧唧一口!”
說著,她還真撅著小嘴兒往郁染墨的臉上湊。郁清風故意打翻了自己面前的茶盞弄出了聲響,藍雨聽見聲音方覺自己剛才色心大起,這是嚇壞了這儒雅的二皇子了?
她撓撓頭呵呵傻笑,端端正正的坐在一邊,假咳了幾聲緩解一下這尷尬的安靜。
“那個。對了,要抓那種小蛇,需要湊齊一百種名貴的草藥煉制成藥引,用藥引來引它出來,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抓到它!那小蛇特別喜歡名貴藥草,這也就是吃了它的蛇膽,為什么會增進內力的原因!回頭我把那一百種名貴藥材的單子寫給你,你要去第一藥房買哦!”藍雨突然想了起來,雖然她也沒有親眼見過那種小蛇,但是她爹爹有本手寫的醫書里,詳細的記載了這種蛇的體貌和喜好。
“嗤——”郁染墨忍不住一笑,他在藍雨的怒視和二皇子探尋的眼神中笑著說,“這個時候還不忘記給你家的藥房推薦生意,你以后若是不做生意就虧了!”
“哦?”郁清風一驚,“遍布天和大陸各大城池的第一藥房是你家的?”
藍雨諂笑,尋思著這郁染墨到底知道多少啊?她爹爹好幾年也不一定下山收一次盈利,他就好像在這天和大陸活了幾百年似得,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對郁染墨揚眉,索性牛掰哄哄的挺起平平的胸脯,調侃的問,“怎么樣小正太?姐我未來是不是白富美?我有沒有資本用一座金山買了……”后面那半句“你的初夜”還沒說出口,郁染墨就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并用眼神警告她不準再提此事!
郁清風看他倆這個樣子心中居然產生了嫉妒之情,他搖搖頭反問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會這樣在意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難道這也是藥物的作用?他不甘在他們的中間做個隱形人,輕笑了一聲好奇的問,“藍雨,你口中的小正太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
郁染墨再次用眼睛對她警告了一番,這才松開了她的小嘴。藍雨深呼吸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對郁清風比比劃劃的盡量形象的解釋,“小正太嘛!就是年齡比較小,沒有胡子,體質偏瘦,肌肉較少,很可愛的男孩!嗯,二皇子你現在近成年了,若是再小那么幾歲,你應該比郁染墨更襯小正太這個名號!郁染墨人如其名,他的心就跟被墨汁泡過一樣的黑!”
“呵,敢這么說小王爺的人,整個天耀國也就你一人了!小王爺的天賦就連父皇都不離口的稱贊的,到你這小丫頭的嘴巴里,卻另有一番認知。不過你形容的倒是有趣。”郁清風笑了笑,心情還算舒暢,只不過她對他一口一個二皇子的叫,對小王爺卻一口一個郁染墨的叫,聽上去好像對自己的尊重對他的不恭敬,但是在這丫頭心中,孰近孰遠已然分清了。就是不知以后若是熟悉了,她會不會也像叫他一樣的直呼自己的名號?郁清風無奈的笑了笑,難道自己真的瘋了,堂堂一個皇子,居然十分迫切的想要一個小丫頭直呼自己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