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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上前一步,笑呵呵的說道,“父皇,您剛才這玩笑有點兒大了,別是嚇壞了這小女娃了吧?她可是小王爺請來給他作證的小證人呢!”
“哦?有這等事情?怎么講?”皇上暫且從藍雨的臉上收起了目光,能做皇帝,就必不是平平之輩,藍雨眼中的淡定可不是老四口中說的嚇壞了那么簡單!
郁染墨便將事情經(jīng)過逐一細(xì)說,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迷情回屋之后,閔貴妃卻在他的房間,她朝他撲來被他暫時止住了穴道,但是中了迷情之后血液奔騰不息,就算點了穴道也只能頂?shù)米∫混南愕臅r間,時間一到,穴道自然解開,若那時還不能解了藥性,人的反應(yīng)會比沒點穴道要強上好幾倍,所以必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請來皇上與之在一起行魚水之歡解了她的藥性,否則她必暴血而亡,而當(dāng)時他也中了迷情,雖然有內(nèi)功也不能抑制血液加速的奔騰,他只能著人快馬加鞭的來宮里送信給皇上,自己先去仙頂山泡寒池,冷卻了血液之后再運功逼退了迷情的藥性,而藍雨就是那個看到他去仙頂山的證人。也是在酒店親眼目睹他遭遇刺殺的證人。
酒店的事情,皇上明鏡似得,被迷暈的人醒來之后必然第一時間去他住的房間查看過,事情的經(jīng)過自然清楚明白。他故意算到他的頭上,其目的不言而喻,今天若不是郁染墨亮出了自己的身后內(nèi)力,若不是以此來警告皇上惹急了他,他必定會反抗,那么他現(xiàn)在人肯定已經(jīng)去了宗人府了!
“你找人來宮里通知我?我怎么不知道?”皇上似乎很詫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眼睛掃過身邊眾人的臉,在看到太子臉色緊張的時候,大約已經(jīng)猜出了七八分。
“我府上的人會去回報說是進宮遇上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說會親自去稟明圣上就打發(fā)我府上的人回了。以至于后來為什么皇上沒有及時趕到救了閔貴妃,致使她慘死的事情,染墨也無從知曉,因為染墨為了解除迷情的毒性不在府上。”
郁染墨剛剛說完,太子殿下就慌張的跪了下去,一頭扣在地上身體哆嗦著說,“父皇贖罪,當(dāng)時兒臣在御書房門口等了許久,您正和眾大臣商議連年旱災(zāi)的事情,吩咐任何人不準(zhǔn)入內(nèi),等您事情說完的時候,閔貴妃她就已經(jīng)傳來了死訊!真的不是兒臣故意不說的!這事情您身邊的李公公可以為兒臣作證!”
太子說完,皇上看向身邊,李公公隨即跪下尖著嗓子稟告,“回皇上,確實如太子所言!太子殿下在御書房門口等了您許久,等您出來的時候閔貴妃已死。”皇上點頭,想起那日確實在商討旱情吩咐李玉誰也不準(zhǔn)進來打擾。
閔丞相一聽,當(dāng)即老淚縱橫的哭喊,“老天!到底是誰要這么害我那善良的女兒啊!求皇上給老臣做主!”
“閔丞相,你也聽得清清楚楚,整件事情和小王爺無關(guān),和恭親王府無關(guān),朕的愛妃就這樣被人陷害,朕也無比心痛,你且回去,朕答應(yīng)你,必定會將這事情徹查到底!看看是誰膽大包天,不但害了朕的愛妃,還想要陷恭親王府于不義!傷害我與恭親王的手足之情!”皇上言之鑿鑿,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樣一說聽上去順耳,卻用處不大,幾乎就是個無頭緒的案子,多數(shù)就這么草草了結(jié)了。
若是沒有接下來發(fā)生的突發(fā)情況,藍雨也就這么跟著郁染墨出宮去了,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禁衛(wèi)軍跑進來跪在地上稟告,“啟稟皇上,剛剛在酒窖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偷酒喝醉倒了的老頭兒!這老頭兒白須童顏,奴才們看著不像是平常的老人,所以來請示皇上,要如何處置?”
藍雨的心里咯噔一下,白須童顏的老頭?偷酒喝?來皇宮偷酒喝?這事兒能有幾個人辦的出來?她抬頭瞅郁染墨,見他也微蹙著眉心,難道他們想到的是同一個人?
皇帝聞言大怒,一拍龍椅大喝一聲,“豈有此理!將那個大膽的老頭兒抬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膽敢來我皇宮投酒喝?”
須臾,四個禁衛(wèi)軍抬著一個酩酊爛醉的老人從外面進來,藍雨都要愁死了,甭看臉了,這明晃晃的光著的大腳丫子就說明了一切了!她就郁悶了,這老頭兒什么時候喝醉不好?非要這個時候喝醉?若不是被她碰見,他愛被這皇上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可是偏巧就被她撞見了,難道她要見死不救不成?
“蔑視皇威的人,必斬!來人,將這……”
“皇上,等等。”
藍雨站不住了,垮著一張粉嫩的小臉兒,大膽的打斷了皇帝的話,她聽說皇帝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輕易就不會收回,甭管是不是真的吧,她就是不能聽到他說出對付這老頭兒的話來。
“小丫頭,知道打斷朕的話有什么后果嗎?”皇上臉色不善,目光在藍雨那張小臉上落定。
藍雨苦笑,學(xué)著江湖男兒的樣子,雙手抱拳對皇上彎了彎身子說,“民女雖然不懂宮里的規(guī)矩,但是民女還是知道天子講話,是沒有民女插嘴的份兒的,但是,這老頭兒是我的親人,剛才是一起進宮來的,可能是走岔了路,這才誤闖了那酒窖,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治他的罪而一聲不吭吧?”說完,藍雨瞪了一眼郁染墨,那意思明顯在警告他,不要揭穿她的謊言!
郁染墨嘴角微揚,用內(nèi)力傳音給她說,“你不是想找到老頑童扒了他的皮?現(xiàn)在皇上替你做主了,你怎么又心軟了?”
藍雨保持著對皇上佯裝的敬畏模樣,低著頭再傳音給郁染墨,“那是我和這老頭兒的事情,輪不到皇上出手,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別亂講話!”
金鑾殿上的皇上眼神在郁染墨和藍雨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一瞇,冷冷的笑道,“今天有人誤闖了酒窖,我若是就這樣放過他的話,明天他誤闖了朕的后宮朕也要放過他么?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打他一百大板作為警示!”
皇上說完,袖子一揮,立即有人上來架起了老頑童欲帶走。藍雨翻翻白眼兒,打他一百大板?縱使他有再好的武功,醉成這樣兒也不懂得運功抵擋,這么一打還不如直接殺了頭來的痛快了,反正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