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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煙依舊是躺在座椅上,整個人作放松狀態。www.Pinwenba.com聽到莊君澤這么說,她本來想回他一句少和自己貧嘴,但是可是當自己看到他那種那柔和的光芒時,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兩人對視了好一陣兒,蘇暮煙才終于是喃喃的問道:“……為什么?”
莊君澤還是靠在椅背上,用手撐著自己的頭,在他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蘇暮煙的臉頰。那么白皙細膩,連毛孔都看不到。她的眼睫毛很長,但是因為眼形不是很柔和,所以看起來的感覺很是堅韌。
她的嘴唇殷紅,像是一杯沉年的紅酒。每當她說話的時候,紅唇就會微動,露出稍許潔白的牙齒。丁香小舌在口只也是輕輕的動著,讓莊君澤不禁癡迷的想起之前勾住她的舌深吻的時候,是怎樣讓人覺得迷醉的感覺。
她遠比酒要醇香甘甜。
“什么為什么?”莊君澤也不禁疑惑的問著。
蘇暮煙依舊是盯著這個男人。想到上一世和他的接觸,每次他都是冷著一張臉,從來不看自己一眼。
因為自己當初是機甲戰斗師,在一次聯合行動中,她和他一起完成過任務。不過自始至終,他都是在下達命令,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多余的話。
當時他們面對幾十個敵人,都是臨海非常強悍的傭兵海盜。而他就那么沉著冷靜的,將十幾個人都殺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曾經的蘇暮煙以為,莊君澤就是從地獄中而來的修羅。手起刀落,生殺予奪。可是到了這一世,蘇暮煙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他。
或者準確的說是,蘇暮煙覺得有些害怕,因為接觸到的不是以前的他,她覺得自己難以掌控。這種感覺很不好。
“因為你不該是這樣的?!碧K暮煙雖然這么說,卻很沒有底氣,像是說給莊君澤聽,還不如像是在肯定自己的想法。
“那煙兒覺得我該是什么樣的?”莊君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的抬起了手,拈起了一縷蘇暮煙的黑發,在手中把玩。她的發絲比她這個人要軟多了,而且很滑,手感很好。
“強大,冷酷,殘忍,無情?!碧K暮煙淡淡的說出了這四個詞,隨即才無奈的笑了笑:“可是我接觸到的你,自戀,無恥,腹黑還不要臉,你說,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莊君澤不由得瞇起了眼睛。他以前就知道蘇暮煙是與眾不同的,一個普通人家的女人,卻有著那么高的軍事素養,身手強悍,任務完成的極其漂亮。
但是這些卻都不是真的讓他覺得自己會注意到她的理由。畢竟在之前,他并不知道非煙就是蘇暮煙。但是在這一刻,他想他終于是找到理由了。
因為這個女生,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其實不光是蘇暮煙,就連自己都不愿意直視在蘇暮煙面前那個讓自己有些陌生的自己。
他就該是蘇暮煙說的那樣,強大,冷酷,殘忍,無情。
但是這些在蘇暮煙面前卻都化成了虛無。他愿意把她捧在手心,好好呵護,這輩子都不愿意放開。
“為什么呢?”莊君澤忽然釋然一樣的一笑,從蘇暮煙的黑眸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慢慢的俯下臉來,他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因為,你是蘇暮煙啊。”
莊君澤的氣息很是曖昧,柔柔的打在她的耳畔,本來是有些癢,可是卻像是心中炸起了一聲驚雷一般。
蘇暮煙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兩拍,她不禁往后退去。
莊君澤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身,不讓她后退:“不要走?!?
“放開!”蘇暮煙著急了,就要推開他。
莊君澤這次沒有想著禁錮她,畢竟上一周在別墅中,才剛剛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他不想讓兩人剛剛有些緩和的關系再一次降低到冰點。
可是在他剛要放手的時候,空姐卻走了進來,給兩人送晚餐。蘇暮煙也以為有人進來,沒有真的動手。
吃過了飯菜之后,蘇暮煙也不理會莊君澤了,把身子背對著他,躺在座椅上就準備睡覺。
明天雖然是凌晨到,他們卻沒什么休息的時間。因為他們還有任務在身,而且很是緊迫。
莊君澤看到蘇暮煙睡去,也微微笑了笑,把VIP艙的燈給關了。黑暗中,他摸到了蘇暮煙身上的薄毯,輕手輕腳的又幫她蓋上,之后也側躺了下來。
蘇暮煙的睡眠是很淺的,尤其是身邊還有這樣一個男人。她躺在那里,都能感到這男人灼熱的視線一直都定在自己的背上,讓她很不舒服的動了動。
莊君澤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慢慢響了起來:“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蘇暮煙冷冷的回答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緊張了?”
莊君澤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長臂一伸,就把她抄到了自己懷中,緊緊的扣?。骸昂昧耍@回我把罪名落實了,你就更加不用緊張了,睡吧?!?
蘇暮煙掙扎了兩下,卻被莊君澤把腿又壓住了:“你這么抱著我,我怎么睡?”
“那難道要我給你講個故事才睡么?煙兒你真調皮?!?
“……你給我滾。”蘇暮煙從小到大,就沒被人說過調皮這兩個字。
這男人真是夠挑戰底線的。
“乖,不要掙扎了,我昨晚就睡了三個小時……”莊君澤說到后來,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蘇暮煙無奈,想要狠心掙脫他,最終心卻還是軟了下來。嘆了口氣,她在他的懷中找到了一個還算是舒服的地方,靠在那處也睡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覺睡的竟然格外的香甜,等到蘇暮煙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莊君澤的身影,而飛機外面的天空依舊還是黑沉沉的,看起來應該是快到目的地了才是。
她微微動了動,坐起了身,想要開燈,莊君澤這會兒卻走了過來,將燈打開,然后遞給了蘇暮煙一個溫濕的毛巾,淡淡的笑著問道:“醒了?”
蘇暮煙看著毛巾,有些愣住一樣的點了點頭。她輕輕的開口,嗓音帶著初醒時的微醺:“咱們快到了吧?”
“嗯,還有半個小時?!鼻f君澤看到蘇暮煙沒有接過毛巾,笑著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真是任性的丫頭。”之后竟然就這么把毛巾攤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開始為她擦臉。
蘇暮煙剛醒,神智還不怎么清晰,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莊君澤已經幫她把臉都擦好了,這會兒正抬起她的手,要為她擦手。
蘇暮煙的覺一瞬間就醒了,連忙把手給抽了回來,毛巾也搶了過來,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說道:“我自己擦。”
莊君澤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機艙中兩人的氣氛很是詭異,像是溫馨,又有些令人感覺到羞澀。蘇暮煙轉過身子,不愿意再看莊君澤。
半個小時之后,飛機成功著陸到機場。在機場外,已經有人把車子給他們準備好了,是一輛最新款的路虎。
就算是剛剛飛機上再溫情,當他們上了車之后,氣氛卻一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他們,是非煙和如煙,而不是蘇暮煙和莊君澤。
蘇暮煙在上了車之后,就直接把自己的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了這次要穿的衣服,還有其他的一些裝備。
莊君澤也是同樣的行動,若是有面鏡子在的話,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兩個人的行為幾乎都是一致的。
不管是莊君澤,還是蘇暮煙,對于任務都非常的認真。蘇暮煙很是利落的脫去自己身上的運動服扔在了后座,雖然她現在全身上下就穿了兩件內衣,而莊君澤也只剩下了一件內褲,但是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對方一眼,迤邐的氣氛就更加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