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曲闌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暮煙被丟在床上的時候,冷冷的看著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男人,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生氣。www.Pinwenba.com
就算是自己之前隱藏身份,也情有可原,她作為一個皇家附高的學生,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傭兵非煙吧?再說,自己也沒有和莊君澤承認的必要,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她伸手推拒著他,剛想說些什么,唇卻被兩瓣柔軟給堵上了。他吻的肆意而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讓蘇暮煙一直退無可退。
她覺得自己身下的力氣都有些被漸漸抽離的趨勢,明明那個男人如此霸道的吻,竟然讓她生出了一絲眷戀。
眷戀?蘇暮煙的神智瞬間便恢復了清明。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莊君澤把她的手緊緊的壓在頭頂,兩條腿壓住了她的腿,不讓她動彈。他的唇卻還是在肆虐,不多時候,便將蘇暮煙的唇吻的紅腫。
蘇暮煙被緊緊扣住,反抗不得,最終也不再掙扎,冷眼看著他,在他的手伸向自己領口的時候,她終于是冷冷的問道:“莊君澤,你難道要強暴我么。”
莊君澤的眼眸幽深,原本粗暴的動作,卻因為蘇暮煙的這句話,登時停了下來。
他還是保持著按住蘇暮煙的姿勢,抬起頭看向了那個女生。她的唇依舊殷紅,臉色帶著不正常的微紅,黑色的秀發披散開來,臉上的面具早就不知道被自己扯下扔到哪里去了。
而她的那一雙眸子,卻帶著深深的寒意,比上次自己在山頂親吻她的時候更加的讓人心寒。
莊君澤覺得自己剛剛渾身都沸騰的血液,瞬間便凝滯了下來。
他的瞳孔微縮,手指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蘇暮煙依舊是冷冷的看著莊君澤,目光冰冷,再沒有之前那種緩和的感覺。莊君澤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太沖動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蘇暮煙就在自己的身邊,想要霸占她,卻忽略了蘇暮煙的感受。
直到蘇暮煙那句冰冷的話,才把他拉回了清明。
強暴她?他怎么舍得……因為那迷亂的一夜,他和她明明是兩條平行線卻相交了。
他擔心蘇暮煙知道那一晚的事之后,會徹底的離開他,而這個時候的他,卻連挽回的余地都沒有給自己。
再強迫她一次?莊君澤想都不敢想。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莊君澤慢慢放開了她的手腕,坐在了床邊。
蘇暮煙見到他終于是不再發瘋了,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就在剛剛被制擎住的時候,她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害怕來。
那是一種自己在沖鋒陷陣生死關頭的時候都沒有過的感覺。而她真的不想承認,她不是怕被莊君澤強迫,而是怕他發現……自己已經不是處女的事情。
緩緩的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蘇暮煙自始至終什么都沒有說。
但是她卻也沒有走,就這么和莊君澤坐在床的兩邊。
用頭繩再把自己的頭發系好,她抬頭看了一眼莊君澤的臥室。
身下的被子是淡淡的灰色,床頭紅色的實木因為窗簾被拉上,沒有光亮透進來的原因,而顯得有些發黑。
臥室的面積并不大,除了一個床之外,就是一個小桌子,一盞小燈,還有一個稍微大一些的柜子。
太大的臥室睡起來會覺得有些空,這樣的小臥室反而會讓睡眠質量提高一些。
至于屋中其他的裝飾,就更是簡約了,和這個男人一樣。
莊君澤此時身上的氣息有些壓抑,不是剛剛的盛怒,而像是懊惱。似乎還有些愧疚的意味,因為他自始至終沒有再看過自己。
蘇暮煙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他這樣子,好像欺負人的是自己一樣。
最終打破沉默的還是莊君澤,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三個字:“你走吧。”
蘇暮煙慢慢的站起身,自然不準備多留。不過在走之前,她還是問了一句:“任務還繼續完成么?”
莊君澤沒有回答她,而是抬起頭反問著:“你現在是以非煙的身份和我說話?”
蘇暮煙想了想,點了點頭。自己在莊君澤面前,只想做非煙。
莊君澤眼眸閃了閃:“傭兵任務要繼續做,現在在你面前的,也只是如煙,而非莊君澤。”
“那就好。”蘇暮煙喜歡把公事和私事分開來看待的人。就算是自己是蘇暮煙又如何,任務還是要繼續完成。
說罷,蘇暮煙轉身就要離開。可是莊君澤卻還是從背后叫住了她:“等一下!”
他有些激動,直接就站了起來。因為他比蘇暮煙要高,所以蘇暮煙看他的時候,都要微微抬頭。
“你還有什么事?”蘇暮煙凝視著莊君澤。
莊君澤盯住蘇暮煙的臉龐,最終才輕聲說著:“那能請作為蘇暮煙你的,原諒剛剛的我么。”
蘇暮煙看著他那副愧疚的樣子,終于是忍不住問道:“莊君澤,今日便把話說清楚吧,我不想喜歡上任何人,也拒絕任何人的追求。所以若是你有那種心思的話,就請不要用在我身上了,因為不會有任何的回報。”
莊君澤苦笑了一下:“你還真是絕情。”
“絕情總比拖泥帶水要好。”蘇暮煙現在必須要把話說死了才行,因為她感覺……自己要是不這么做,總有一天,會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心。
愛情可以成為鎧甲,也可以成為軟肋。她不需要鎧甲,更加不想讓什么東西成為自己的軟肋。所以她才要明明白白的告訴莊君澤,她不需要愛情。
說完這句話之后,蘇暮煙覺得渾身輕松。
這樣就好了,不管莊君澤是如何認識的自己,不管他對自己有什么樣的想法,只要自己拒絕了,他就再也影響不到自己了。
誰知道莊君澤在凝視了她一會兒之后,竟然邪魅的笑了起來。剛剛身上那股憂郁的氣息也消失殆盡。
“你接受與否,影響不到我的決定。”莊君澤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他雖然從未和蘇暮煙說過愛,甚至不懂那種想要霸占她的感情是什么。
但是正是因為不懂,才要去搞懂。蘇暮煙說的再絕情又如何,他依舊不會放棄。
或者說,他不準備放開這個女人。
“你還真是霸道。”蘇暮煙忽然也微微笑了。
莊君澤見到她笑,總會愣神一下。不多時候,他才開口:“你討厭我么?”
蘇暮煙思考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似乎并不。”
“那這樣,你就更不要想甩開我。蘇暮煙,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莊君澤似乎像是宣誓一般的收到。
蘇暮煙聳了聳肩,她可不認為自己是任何人的。
“若是你執意這么認為,我也懶得去糾正什么。現在我要走了。”蘇暮煙這次是真的轉過了身。
“最后一個問題,你隔壁的房子買來,是準備什么時候住的?”莊君澤知道蘇暮煙現在就住在周婉清家中的別墅。
但是他不認為,蘇暮煙會在周婉清家中住一輩子。尤其是蘇暮煙現在已經是高級傭兵,她的傭金一定不少,現在在周家住,應該就是不想讓她媽媽擔心才是。
既然這樣,她以后就可能搬出來,然后住到別的地方。而這里和皇家軍校這么近,以后若是她來這里上學,這個房子,會是第一選擇。
蘇暮煙一聽到莊君澤這么問,也不由得思考了一下。她原本真的是準備在這里住的,可是現在她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隔壁可是莊君澤啊,她真的不想和這個男人當鄰居。這種自己無法掌控的人,給不了她踏實的感覺。
于是她只說了一句“無可奉告”便抬腿離開了這里。
等她終于從莊君澤家中出來,飛速的坐上電梯下了樓,遠離了他之后,才感覺他強加給自己身上的威壓,消散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