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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的背打了個突,腳下的步伐卻未曾停止。我停下了腳步,恨恨的哭泣。
“呂臨君,你到底為什么?告訴我,告訴我!”我只是想要個理由也有錯嗎?“求求你,回頭看看我好嗎?”
“小雅,你怎么了?”司空慎一和風瑞瑞等人追到了我,看著我跌跪在地的哭泣,紛紛驚慌失措的趕忙想扶起我。
“呂臨君,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愛你,留下來,別走。”
我殷切的期盼那毅然決然的背影有一刻的遲疑,瘋狂的歇斯底里。
司空慎一他們被我的行為嚇壞了,“小雅,你到底怎么了?說話。”
我所說的話,一字一句穿透了司空慎一的心,他的眼神黯淡,目光來回的在我和那個背影間往返。
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自地上起來,我的眼中被那抹背影填滿,我的心,聽不見任何聲音。最后,我失望了,那抹身影離我越來越遠,遠的幾乎消失,我放棄的低頭。
“你應該知道,我也愛你。”大手輕挑我下巴,衣袖隨性的拭去我的淚痕,“傻丫頭,別哭了,我對你的眼淚最沒折。”
伸手摘掉礙眼的墨鏡,我傻傻的抓緊他的手腕。
“我不會跑,快點起來,你才大病一場。”輕輕松松的把我攔腰抱起,他大步流星的送我回病房。
病房異常的安靜,詭異的氣氛在四周蔓延,風桃桃轉動眼珠,不解的看看病床又側目看向臉色陰沉的司空慎一。
我完全沒有管空氣中蔓延的點滴微妙氣氛,手腳并用的抱緊呂臨君,臉頰埋進他的頸間,一動不動。
呂臨君拍拍我的頭,“小丫頭,松開手,我人都在這里了,不會跑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拒絕。
“好吧,既然你喜歡當考拉,為了你,我不介意當你最愛的桉樹。”他以玩笑的口吻縱容了我的任性。
“那個,請問你是誰?和雅姐是什么關系呀?”不恥下問是風桃桃的追求。
風瑞瑞第一次對她的脫線感到崇拜,居然能在這么白熱化的情況下問出大家的心聲。
稍顯機器化的扭動身子,呂臨君雅痞的露出潔白的牙齒,“你好,我想我的名字就不用跟大家報告了,因為這只別扭的小考拉已經叫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吧。”胸口遭一記重拳,呂臨君寵溺的低頭在我耳邊耳語幾句,阻止了我的火氣。
“我是呂臨君,黎雅的學長。”
“啊!”
“啪。”
恍然大悟的尖叫伴隨而來的是手拍腦門的響聲,‘受害者’風桃桃眼眶含淚的握緊親親老公懷里,尋求安慰。‘犯人’風瑞瑞神態自若的收回手,眼神卻犀利。
“鬼叫個什么勁?沒看到這里是病房,安靜懂不懂。”
“可是,人家只是突然想到了問題而已啊。”
“那你不會好好說人話呀?”
“呃,對不起。”她真的吵不過他,“那個,請問,你是不是那個學長?”
那個學長?現場除了風桃桃的親親老公以外,全部以迷茫的眼神看著她。
“說人話!”風瑞瑞翻白眼,咬牙切齒的道。
風桃桃有些害怕的直往老公懷里縮。
“咳咳,我想桃桃想說的是,呂先生是不是黎雅說的那位寫劇本的學長。”
風桃桃點點頭,算是對問題的回應。其他人崇拜的朝宋鈞揚致以敬意,佩服他超人的精神和理解力。
“劇本?哦,你們說的是《迷途》嗎?”好懷念的時光,“那是我寫的,送給這丫頭后,以我對她的了解,還以為會壓箱底,沒想到有一天會看到它搬上舞臺,引來如此非凡效果。”
“哇,學長,你真的超厲害,劇本寫的很棒,你現在是編劇還是作家?”
我的手因為風桃桃無心的一句話,緊緊的揪住呂臨君的衣襟。后者淡笑,溫柔的摸著我的頭頂。
“很抱歉,你猜錯了,我不是編劇也不是作家,只是一個自由的世界旅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