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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轉向莫晚,大聲罵道,“成莫晚,今天老子要是不收拾你,老子就不姓成?!?
莫晚看著他手里拿的戒尺,之前肯定是沒有的,這分明就是專門為了對付自己準備的。別的父母都是為了子女準備車房子的,成大軍可倒好準備這東西就是為了打自己,想著就悲從中來,也早忘記之前的害怕了,梗著脖子回道,“原來你還記得你姓成啊,我還以為你姓王呢,整天就聽這個姓王的女人的話,連正牌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你還有臉說我。”
這不是火上澆油么?老陳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情況更加糟糕,可是現在也沒有他插嘴的份,只能盼著王夫人看在要顧忌自己賢良外表上,說幾句勸解的話。
王惠當然看到里老陳朝她使眼色,但是這種時候還讓她幫著莫晚說話,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說些場面上的話都不可能,她又不是傻子。
文昊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真是什么樣的母親才能養出這樣的女兒來,脾氣大還死倔。
都這種時候了,還能頂著嘴的說出這種話來,這不是嫌棄自己不被打么?
成大軍更是氣急了,覺得自己要再被氣上這么幾回,真得要得心臟病了。早前他還本想著,先上來罵一頓,講一下道理,之后再根據她認錯的態度決定揍得程度,現在可倒好,他也不用講道理了,直接開揍就好,照著最狠的揍。
于是,成大軍拿著戒尺指著莫晚,“你……好,好,還敢頂嘴,今天老子要是不讓你嘗嘗家法的厲害……”
莫晚立刻打斷了他,“誰愿意沒事找事,還不都是你鬧出來的,要不是你把我媽抓起來,我能這樣么?”
結果還都是他的錯了,真是強詞奪理,成大軍什么都不說了,拿著戒尺就朝著莫晚沖過去。
老陳看著一動不動的王惠,此時也顧不多了,一步上前想要拉住成大軍,“老爺,小姐還小,您多講講道理,小姐一定會聽的?!?
成大軍揮開他的手,“她還小,都十八了,要是再不教訓就要無法無天了。”
說完就揮開試圖擋在他前方的文昊,戒尺朝著莫晚身上重重的落下。
站在一邊,一直不被注意的趙楓,此時更是閉上眼,他不怕打架,不怕流血,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像頭熊一樣的男人,拿著戒尺打在瘦弱的小女孩身上,還真是有些不忍心。
但是,一會兒之后想象中的聲音并沒有響起,他睜開眼睛時,就看到震驚的一幕,這……這……莫晚竟然躲過去,跑了,成大軍正在后邊追著打。
在老大要打人的時候,從來就沒有人敢躲過。
而從他的方向,可以看到昊哥也有點愣住了。
莫晚此時憑借小巧的身體,從一片雜亂中避開成大軍的戒尺,留下他跟在身后喊兔崽子站住之類的,她當然不是傻子,站在那里不動挨揍的。
不過她想著總是這樣跑也不是個辦法,自己總有跑累的時候,之后她就看到擋在正前方的王惠母女兩個。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莫晚一步沖上前,使出全身的力氣,伸出手就猛的將王惠向斜后方推去,于是就看到王惠滿臉的不可置信,不相信莫晚竟然敢向著自己動手。
王惠被莫晚推得向斜后方倒去,同樣的帶累了位于她旁邊的成雪,成雪被王惠一撞就一個趔趄,而這個趔趄正好讓她到了成大軍落下的戒尺下方。
成雪啊的大叫一聲,只感覺背上火辣辣的疼,成大軍的戒尺正好抽在她的背上。
而同時更是聽到一聲聲玻璃破碎的聲音。
客廳中一時間,安靜下來。
莫晚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就看到成雪斜躺在沙發上捂著背哭,而王惠一頭栽倒在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茶幾碎成幾塊,她的頭部下方慢慢流出血來。
她的心中胡騰一下,這下可是闖大禍了,搞大發了,成大軍還不得打死自己,她立刻蹭蹭的向樓上自己臥室跑去。
這時,當然要跑了。
成大軍更是怔楞的看著這一切,本想著揍莫晚的,卻成了這個樣子。聽到她逃跑的腳步聲,才回過神來。
而文昊早就走到怔楞的老陳一邊,拽了拽他的衣角,朝著王惠的方向指指。
老陳立刻會意,一把拉住要追上樓的成大軍,“老爺,先救夫人吧,夫人要緊?!?
這時候也只能以王惠為借口了,這時候要是莫晚被老爺給逮到了,在這種盛怒之下,估計不打死,也得被打得半死。
于是,一行人又匆忙的叫救護車叫家庭醫生的,不一會兒的時間就浩浩蕩蕩的向著醫院而去。
只剩下文昊和趙楓站在凌亂的客廳之中。
趙楓擦擦額頭的汗,只能用好家伙來形容,這位小姐也太能折騰了。
文昊看著客廳散亂成一片,地上沒有清理的血跡,那是王惠的血,再回頭看看樓上,莫晚正好好的呆在自己屋子里,什么懲罰也沒有受到的呆在自己屋里,他再次不知道該說什么。
本來應該是一場重頭戲,被成莫晚這么攪合的,就以一場鬧劇的形式結尾。
文昊看來自己早前是猜錯了,應該是莫淑芳恨透了成大軍,才會將他的親女兒給嬌慣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向成大軍討債的。
這難道就是女人的策略?你敢出軌對不起我,我就要教壞你的女兒?
他不禁就想起來,要是自己在家中也大鬧這么一場會怎么樣,也能這么輕易脫身么?他暗自搖搖頭,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如果有一點出格的地方,或許表現不好的地方,就會被家族所放棄,畢竟那個人從來不缺兒子也不缺孫子。
在這一刻,他突然很羨慕她。
如果她是被嬌養著養大的才有這樣的性格,那么這一刻他也很希望她能這樣繼續下去,讓她保有這樣的性子,就當是自己也能這么毫無顧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