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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夫人瞧著給了他一塊點(diǎn)心,捏著明旿的小臉逗趣。
一個上午下來,司馬夫人心情高興,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心里難受,暗自不屑,又暗自羨慕,想著回去要好好教導(dǎo)幾個孩子,太丟臉了,一句話都不敢說,跟啞巴似的。
中秋佳節(jié)的前兩日,她在廚房和廚娘一起做月餅,第二日要送出去,司馬夫人的娘家,大少夫人的娘家,二少夫人的娘家,還有王家。
需要做的不少,府上的下人們也要吃的,不過那都是廚娘們制作的。司馬夫人得知做月餅,把大少夫人她們也叫去了廚房,她坐在一旁看著,明旿趴在她腿邊邊吃紅棗邊看著他娘忙碌。
月餅出鍋時,大少夫人連忙給她準(zhǔn)備了蓮蓉餡的月餅,司馬夫人拿著咬了一口“今年的月餅味道不錯,你們累了一個上午了,都吃一點(diǎn)吧!”
陶若點(diǎn)點(diǎn)頭,讓乳母準(zhǔn)備著,她們移步坐在花園中的亭子里用茶吃月餅。倒也其樂融融,閑情逸致。
月餅做好的倒也沒她們什么事情,只要一籠一籠的蒸好冷著就行了,第二日打包好送出去,算是送節(jié)禮。
下午明昭他們吵著要吃紅棗,她帶著他們在后院拿著竹竿打紅棗,三個孩子歡喜的拾起地上的紅棗,還不讓奶娘他們幫忙,三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明昭拾起了一大捧還算乖巧,他看著坐在一旁的司馬夫人,抱著紅棗過去“祖母,祖母,你看昭哥兒拾了好多,全都給祖母吃好不好?”
司馬夫人聽得心里一暖,給他擦拭了滿頭大汗,捧著他的臉,額頭抵著額頭“當(dāng)然好了,昭哥兒最孝順了,祖母可是沒白疼你啊。”婢女洗了明昭拾的紅棗給她吃,她覺得是她吃過的最甜的紅棗呢!
大少夫人得知他們在后院打紅棗,帶著女兒兒子過去湊熱鬧,容秀,明兼一起在撿著紅棗,不知道明兼和明昭怎么了,只見明昭一把推開了明兼,明兼沒站穩(wěn),被他推得來了給底朝天,隨即哇哇大哭。
奶娘們驚慌的各自護(hù)著自己的小主子,大少夫人見狀,連忙給明兼抹淚,對明昭道“好好的,怎么推哥哥?”
明昭看了一眼她娘,然小短腿一邁,躲在司馬夫人身后,委屈的說“三哥搶昭哥兒的紅棗,昭哥兒紅棗是給祖母吃的。”
司馬夫人聞言,訓(xùn)斥大少夫人“兩個都是孩子,他們都還小,再說了推了一下又怎么了,你一個大人跟小孩計(jì)較什么,瞧把昭哥兒嚇的?”說著低聲細(xì)語的哄著明昭。
大少夫人瞧著心中不甘,陶若拉著明昭的手說“娘,要怪就怪若娘沒教導(dǎo)好,怎么也不能讓他推人。”說著對明昭道“昭哥兒,今日的事情是你不對,不應(yīng)該推兄長,他是兄長,你要尊敬知道嗎?快去道歉!”
明昭聽著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看他娘,走到大哭的明兼面前,道“三哥對不起,都是昭哥兒不好。”
大少夫人道“昭哥兒客氣了,是兼哥兒的不是,應(yīng)該讓著弟弟的,對不對?”明兼扭頭不看他,一副不樂意的模樣。
司馬夫人瞧著心中有數(shù),倒也沒多說,他們別扭了一會兒,又開始拾紅棗,這次是大少夫人拿著竹竿打紅棗,一顆顆紅果果的都落了下來。
其他的幾棵紅棗樹,小廝們踩在梯子上一顆一顆的摘著,那些紅棗是用來曬干儲藏的,自然要好一點(diǎn)。
而她們打紅棗不過是一種樂趣而已,不多久司馬夫人面前多了很多紅棗,都是孫子孫女們孝敬的。二少夫人聽說她們在棗園,也帶著三個兒子過來湊熱鬧。
傍晚司馬玦回來,陶若給他端了一碟月餅,一果盤紅棗,他笑瞇瞇的吃了一個月餅,又吃了幾顆有些摔壞了的紅棗,陶若解釋說是三個兒子的孝心,特地給他留著,他盛情難卻的多吃了幾顆,味道還是不錯了,不枉費(fèi)他心疼三個兒子。
大少夫人瞧著兒子屁股上青了幾塊,一邊給兒子抹藥,一邊恨恨的說“娘也真是的,受傷的是兼哥兒也沒見她心疼幾句,倒是推人的昭哥兒還有理了。”
“少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最心疼玉玦園那一房的人了,可不是一點(diǎn)委屈都不讓他們受。夫人也真是偏心。”花枝忍不住嘀咕兩句。
大少夫人聽得臉都黑了“哼,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安國候府上下沒有人不知道了,她倒是有手段,一邊哄得娘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邊才偽善的裝好人。以為得了娘的歡心就能得了這個家業(yè),她是做夢,我這個長媳婦還在,還輪不到她那個三媳婦呢!”
花枝點(diǎn)點(diǎn)頭,很是贊同。
第二日送出去了月餅,還有一包紅棗,今年的紅棗結(jié)得不少,司馬夫人吩咐讓送些出去給他們嘗嘗。
中秋節(jié)司馬夫人照樣要入宮的,陶若和司馬玦依然不能入宮,大少夫人又是一陣興師動眾的,打扮得富貴華麗的進(jìn)宮,不過和其他夫人一比,倒也沒出挑多少。
司馬玦無事則帶著是三個兒子坐在烏篷船上,在荷花池玩了好一會兒,摘著不少蓮蓬回來,三個孩子歡喜不已,一上岸就奔向坐在亭子里的陶若,獻(xiàn)寶的把自己摘得蓮蓬給他們的娘。
陶若笑瞇瞇的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剝了蓮蓬喂給他們吃,司馬玦剝了幾顆塞她手里,陶若笑瞇瞇的咬了幾下,頓時覺得苦澀難擋,用袖子遮著嘴巴,皺眉“相公,你是不是忘了剝蓮心了?”
司馬玦看了看自己面前,除了蓮子皮根本沒見蓮心,而她的面前,堆著一小堆的蓮心,他意識到自己確實(shí)沒剝蓮心,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是為夫疏忽了。”
陶若笑了笑寬慰:“沒事,蓮心清火了!”
他聽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扭頭假意看著湖面,原本想好好的體貼她一番,誰知道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