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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不明所以,卻又不敢過問主子的事情,只得匆匆跟上去。
陶若走了幾步,察覺背上被什么打了一下,她回頭就瞧著錦衣華袍,面如冠玉,身姿卓絕的司馬玦站在假山后面望著她,不用多問都知道是誰打她了,司馬玦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微微招了招手便消失在眼前。
陶若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走遠的文琬她們,上前道“沐雪,我想先離開一下。”
她捂了捂肚子,沐雪會意,讓身邊的婢女陪著一起,陶若有些為難,倒也不好拒絕。在她們的目光下走過了假山遮住身影,她沒看見司馬玦,不由的多走了幾步,瞧著站在小橋走廊上的人,不知道他有何事?
婢女看見他連忙行禮“三公子!”
“退下去吧!”司馬玦看了陶若一眼,道。
婢女遲疑了一下,微微點頭退了幾步,不遠不近的站著,不會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倒是能看見他們的身影。
陶若好奇道“不知道司馬公子找小女子有什么事?”
“無事!”司馬玦淡然一笑,說的理直氣壯。
陶若氣得想笑,若是被人看見他們站在一起,她的閨譽就被毀了,不動聲色的退了幾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道“司馬公子可真是會開玩笑,畢竟男女有別,如此不再長輩的面前見面著實有些不妥。”
司馬玦瞧著她遠離的身影笑了一下,道“本公子以為陶小姐是不顧世俗眼光的人,誰知道說一套做一套,若是世人知道金陵城不少店鋪都是陶小姐,估計會吃驚吧!”
“司馬公子說笑了!”陶若聽得心驚,她開店鋪還是請他幫忙的,他知道也是必然的,倒是一時不明白他今日的話。
“或許!”司馬玦笑了笑,瞧著眼前矮了他一大截,眉清目秀,身量嬌小的女子,道”陶小姐今年十一了吧!”
“什么?”陶若一時沒聽清楚,一臉茫然。
“無事!”他高深莫測的笑笑,道“既然陶小姐說男女有別就不多說了,關于你那些店鋪的事情,放心,多一個字就不會說的!本公子很想稱贊一句,經營有道!”
陶若眨了眨眼睛,看著大步流星離去的人,她摸不著頭腦的問乳母“他這是怎么了?”
“小姐,奴婢不知!”乳母倒是有些驚訝,這回司馬公子也太隨性了。
她也不知,不知道司馬玦今日的舉動的用意,微微搖頭不讓自己多想,被他叫走的婢女上前道“若小姐,請隨奴婢來。”
陶若點點頭,尾隨而去。
下午在園子里逛了一下,她們便起身告辭,沐雪親自送她們上了馬車,司馬夫人準備了回禮讓她們帶回去,寒暄告辭后馬車啟動。
陶若瞧著文琬心不在焉的神情不由暗想她是不是再為沒見著司馬玦而失落了,對她現(xiàn)在的心情,她可是心有體會啊,畢竟前世她也這樣默默想著一個人。如今他們兩情相悅了,想著她不自覺的嘴角上揚,心里微甜。
馬車行駛了大約半個時辰在王府門前停下,她們戴著面紗下了馬車,乳母她們拿著回禮,一進府她們徑直去給王夫人請安。
王夫人詢問了在司馬府的事情,柳月如實回答,說她們舉止得體,并未鬧笑話,王夫人笑了笑讓她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出了主院,陶若和文琬她們說了幾句便回了紅蕪園,乳母手上帶著回禮,是司馬夫人和沐雪以及那位沐夏小姐準備的禮物。
鈴兒打水給她洗臉,乳母拆開禮物給她看,陶若看了一眼讓她收起來,倒也是貴重的首飾絹花之類,這出門一趟她們并未吃虧,反而得了便宜。
晚飯是在自己的園子里用的,她用了午飯就出去了,乳母并未阻止,知道她去見誰,只是有些擔心。
陶若一路含笑去了他們經常見面的假山處,并未看見她心里有些失落,她拿出手絹鋪著石頭上坐著,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月門處,有些心不在焉的等著,并未發(fā)現(xiàn)身旁已經站了一個人,王恒之見她沒察覺自己,笑了笑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陶若被驚了一下,扭頭看著身旁的人,她松了口氣笑笑,頓時明白他躲著不見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王恒之笑笑,問道“生氣了?”
陶若偏頭不看他,哼了一聲,面上繃著,心里卻是高興的。
王恒之有些緊張的看著她道“我只是想逗逗你,要是不喜歡以后不逗你了!”
陶若聽著心里滿意,含笑看了看他點頭“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王恒之見她神色松動還對著他笑,自然什么都答應,點點頭。問道“今日出去玩得開心嗎?”
“還好!”陶若微笑著點點頭。
王恒之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在身邊坐下,寬大的袖子遮住他們的手,陶若嘴角含笑,只是這樣安靜的坐著她都覺得滿足。
過了十一月中旬,天氣就真的冷了下來,北風呼呼的吹著,前些時間量身做的衣裙松了過來,乳母清點了一下,道“只有四身衣服!”
“無事,讓店鋪按照我這個尺量這個樣式再做四身厚實一點的吧。你也去量兩聲衣服穿穿,給鈴兒,小薇也做兩身里襯吧,冬天下雪會凍的。”
“是!奴婢知道了!”乳母點頭,心想她家小姐就是心好,連帶著兩位婢女都跟著享福了。
想起了什么,陶若拿出畫好的首飾樣式和衣裙樣式給乳母,道“把這些一并帶出去吧,在賬房上支二兩銀子,裁試吃布回去給你的家人做身新衣服吧!”
“多謝小姐!”乳母感激道。
陶若笑笑沒多說,拿著繡活繼續(xù)繡著,這已經是第四朵梔子花了,香囊她昨夜連夜繡好了,只等和王恒之見面時拿著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