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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王夫人陶若看著清醒的謝清霞,嘲諷一笑,回頭看向王夫人時卻是一臉的委屈,她拿著出錦盒道“清霞姐姐若是喜歡就拿去吧!是若娘不好,不該跟姐姐拌嘴,讓姐姐心里難受,都是若娘的不是!”
“哼,我才不要!”謝清霞知道她這是在她姑母面前示弱,她才不會領(lǐng)情,一下軟榻就對著王夫人訴苦道“姑母,你要給清霞做主,她說清霞自視清高,還說清霞是個不受寵的侯府小姐,沒什么大不了的,姑母,清霞是這樣的嗎?”說著她嗚嗚哭泣起來。
王夫人聽謝清霞如此一說,頓時變了臉色,感覺她的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看著陶若委屈的模樣,不由分說的一巴掌打過去,陶若看著門口的兩人,并未避開。
只聽見啪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也被打得退了一兩步,幸好乳母扶住了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可她還是覺得委屈難受,淚水不爭氣的落下。
王夫人正要說話,門口的人見狀圍了上來,一左一右的護(hù)著陶若,文碗道“娘,若妹妹不是尖酸刻薄之人,不會說那樣的話的?!闭f著她看向謝清霞,見她面上來不及收走的嘲笑,心里頓時明白了。
“你們怎么來了?”王夫人有些意外,看她們護(hù)著陶若,她也打了一巴掌出氣,倒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免得她們姐妹幾個感情不和,她說“今日的事情以后不準(zhǔn)再說。”王夫人看著陶若道“若娘,今日只是一個教訓(xùn),以后可不能胡言亂語,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若娘明白!”她當(dāng)然明白自己的身份,陶若捂著臉,神情委屈的點點頭,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文瑜,文琬看得心里難受。
“明白就好!”王夫人道“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
謝清霞點點頭跟著王夫人離開,余光看了陶若一眼,嘴角帶著嘲諷。
文琬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暗暗咬牙拉著陶若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撫。
王夫人走了幾步,瞧著兩個女兒沒跟上來,道“文琬,文瑜,你們還不走?若娘今日就歇息吧!”
礙于她們的娘親,文琬道“下學(xué)了我們過來看你!”
“不用了,我不好意思見人!”陶若搖搖頭,捂著臉低語。
“別這樣想,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有什么話下學(xué)了再說!”說著再次拍了拍她的手安撫。
文瑜道“若姐姐,等著我們,別委屈了!”陶若點點頭,目送她們離開,目光漸漸冷了下來,這才來了幾天,謝清霞就忍不住惹事了。
她們一走,乳母心疼的上前,讓鈴兒準(zhǔn)備涼水給她敷臉,她拿了藥酒出來給她擦拭,陶若看著臉上的手印,心中暗暗發(fā)誓,這是最后一次,以后誰都不能打她。
乳母倒出藥酒準(zhǔn)備給她擦臉,陶若偏了偏臉,道“不用了,就這樣!”
“可是不擦藥酒紅腫不容易消下去??!”乳母心疼道。
“就這樣!”陶若堅持,回頭看了鈴兒一眼,道“今日你做得很好,乳母打賞二十文錢乳母點頭,鈴兒道謝。
王夫人來了沒一會兒,她就看見鈴兒離開了,知道文琬,文瑜是她叫來的,想必事情她已經(jīng)對她們說明了,看文琬對謝清霞的神情,她知道這幾年特意討好,拉攏她們并未白費,至少她們現(xiàn)在肯定因為這一巴掌怨恨謝清霞了吧!
她要的可不就是這樣?撫了撫臉,陶若別的這一巴掌吃的不虧,她也掐了她幾下,扎了一針,也沒讓她討著便宜。
走出了紅蕪園,王夫人對謝清霞道“那個玉簪是司馬夫人送給若娘的,若娘和司馬小姐認(rèn)識才會有這樣的待遇,你的珠花并不差,文珠的只是一對普通的絹花,相比而來,司馬夫人已經(jīng)很看重你了!”
謝清霞知道她這是安慰自己,要真是看得起就不會是一對珠花而是玉簪了?不過她自然不會抱怨出來的,她點點頭,道“清霞知道了!”
王夫人點點頭,說“你是姑母的親侄女,姑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若娘是個孤女,你大量一些別和她一般計較?!?
“是!”她當(dāng)然知道她姑母是偏袒她的,否則也不會給她一巴掌。想著陶若被打的情形,她心里就得意不行,感覺出了一口大大的惡氣。
她說“清霞沒說謊,確實是她說了那些話,把清霞?xì)鈺灹说模€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
王夫人聽得皺眉,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心中卻知道若娘不會那么沒分寸。不過終究是遠(yuǎn)房表妹的女兒嗎,自然比不上親哥哥的女兒的。所以她才會包容她嗎,打了若娘的。
默默走在身后的兩姐妹看著謝清霞的背影,露出厭惡的目光,文瑜悄悄在她姐姐耳邊低語“姐姐,清霞姐姐很過分!”
“我知道!以后別和她走近!”文琬低語,道“就知道在娘面前賣乖欺負(fù)人,可憐了若妹妹受了委屈!”
文瑜點點頭,兩人對視一眼,打定主意不合她走近。
已經(jīng)過了上學(xué)的時間,王夫人讓她們趕緊過去,謝清霞含笑對她們道“一起過去吧!”
文瑜神情淡淡的不懂掩飾,文琬瞧著她娘看著,含笑點點頭“走吧!”
三人朝青瑜園走去,謝清霞看著她們姐妹走得很快,害怕落后的跟上去,見她們不說話,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
她們給先生行禮后進(jìn)屋,文珠以為她們來晚了會受罰,誰知道先生并未說什么,這讓她有些失望,等她們坐下,瞧著少了一個人,她不由得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好像看見謝清霞鼻子下面紅紅的?
中間休息時,文琬文瑜去了她的屋子喝茶休息,并未叫謝清霞,她想了想跟上去,道“琬姐姐,瑜妹妹,我有話對你們說?!?
兩人扭頭看她,文琬道“清霞妹妹想說什么?”
謝清霞不笨,看她們的神情就知道對自己冷淡了。她說“我和若妹妹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姑母雖然打了她,可吃虧的是我,你們不知道她說了什么話氣我,我……?!?
“清霞妹妹不用說了,我們都知道!”不等她說完,文琬道。
謝清霞心中氣憤,卻不好對她們說什么,只得道“琬姐姐,瑜妹妹,我們才是最親的表姐妹,可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傷了和氣不是,再說還是她的不是呢!”
文琬原本不想多說的,聽她說陶若的壞話,她有些生氣了,道“你是表妹,她也是表妹。我沒覺得誰是外人?!敝x清霞噎住,她道“再說了那玉簪本來就是司馬夫人挑選送給若妹妹的,我和瑜妹妹的玉簪也是,清霞妹妹別覺得委屈。那玉簪不是你的東西!”
謝清霞臉色變了變,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是嫡親的表姐妹,應(yīng)該互相幫助的對不對,我們的關(guān)系可比若娘親近!”
“要說親近清霞妹妹倒也算不上最親近了,文珠可是這個府上的小姐,和我們一個爹爹了,比起來清霞妹妹倒是生疏了些?!?
文琬道“我們要去喝水了,你要是想喝一起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