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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府上會有貴客嗎?”文瑜在休息之際湊到陶若身邊問道。
“應(yīng)該吧!”陶若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
文瑜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轉(zhuǎn)而去找她姐姐,問道“娘不是留你說話了嗎?是不是府上有客人?”
“有客人也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你別吱吱喳喳的問個不停,休息一下吧!”文琬看了看陶若,見她神情淡淡,若無其事的模樣,欲言又止,最后按著文瑜,道。
“哦!”文瑜有些委屈的坐著,朝紫鶯伸出手,她掏了一把瓜子放在她手里,文瑜邊吃邊看窗外。
休息了一會兒,先生進來了,她們還是認真的學(xué)習(xí)。
過了沒多久,蓮心出現(xiàn)在門口,和先生說了幾句,示意文琬出去,文琬略顯驚喜的起身,連忙走出去,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陶若一眼,陶若故作認真的彈箏,假裝沒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
文琬又看了看文瑜,丟了一個安慰的眼神,嘴角含笑的和蓮心一起離開。
蓮心道“這位司馬世子可真是鐘靈毓秀的一個人兒!”
“蓮姑姑太夸張了吧,大哥才是鐘靈毓秀的人哦!”
蓮心呵呵一笑,道“是呢,大公子才是才華出眾,一表人才呢!”
走了幾步,文琬問道“娘好好的怎么叫我出去?”按說她一個閨閣女子,實在不好見外男。
“夫人聽說小姐和司馬公子見過面,想著讓你過去感謝他上次的照顧呢!”
“是嗎?”上次可是托了若妹妹的福氣,她聽說他這次上門想拜訪的人可是若妹妹,不過她倒是很想再見見他了,說是鐘靈毓秀,玉樹臨風(fēng),實在是有過之而猶不及啊!
文琬揣著一顆蹦蹦跳跳的心,行走在路上,穿過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她第一次覺得府上很大,怎么走都走不到盡頭。
半響,她們到了目的地,文琬站在只剩下王夫人的花廳有些失望。王夫人解釋道“司馬世子說是不打擾你們,小坐了一會就告辭了!”
“哦!沒事!”文琬故作不以為意的說“娘,若是沒事女兒先回去了!”
“好!”王夫人有些失望,她本想留下司馬世子用飯的,不過王老爺不在家,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招待,最主要的是,她挺看重這個司馬世子的。
與其說看中司馬世子,不如說看中司馬家吧,畢竟是安國侯府呢,從她生下孩子,她無時無刻不替他們操心著終身大事,對金陵城的世家公子,名門千金那都是了如指掌的。這可是為了三個孩子做準備的,當然,其他幾個孩子也少不了,情理之中的肯定是她三個孩子挑剩了的才能是他們的。
陶若看著有些悶悶不樂回來的人,微微皺眉,難道她沒瞧著人,還是出了什么事情?正想著,感覺她的目光看過來,陶若收斂了思緒,假裝不經(jīng)意和她對視,微笑了一下。
文琬勉強擠了一抹笑,扭頭彈琴,心不在焉的彈著,以至于錯了幾個音調(diào),遭到女先生嚴厲警告的目光,害得她不得不收斂思緒,專心的彈奏。
下學(xué)后,文瑜迫不及待的湊過去,問“琬姐姐,娘找你有什么事?”
“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文琬打消她的好奇心,說。
“好吧!”文瑜有些失望,看了看陶若道“趁著天氣不錯,我們繼續(xù)放風(fēng)箏好不好?”
“這個,我的風(fēng)箏弄壞了不能飛了!”陶若有些為難的說,王遠之送的那個風(fēng)箏她讓燒了,自然沒有的。
文琬心情不好不愿意玩,說“都吹了一上午的簫了你不累嗎?我可不玩!”
“好吧!”文瑜覺得一個人玩也沒意思,三個人就散了,各自回自己的園子。
陶若一會去,鈴兒,道“大小姐去了花廳沒見著那位客人,說是客人有事早走了一步。”
“好,知道了!”陶若點點頭,難怪她心情不好了,原來是真的沒見著心上人。不過看她的神情,怕是真的傾慕司馬玦了,這可是孽緣啊,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陶若拿了一顆紅棗吃起來,比起海棠果,紅棗要甜多了,她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想,文琬這是要自找苦頭吃了嗎?
不過她可不會好心提醒的,就當作是以前傲慢的懲罰吧!
主意已定,她心情愉快的又拿了一顆紅棗吃起來,眉開眼笑的看著床頭的泥人娃娃,點著文琬的臉笑了笑。
昨日被王夫人叫去,陶若沒去假山,今日無事她用了晚飯就朝假山走去,遠遠的看著靠著假山而坐,露出慵懶放松神情的人,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恒之表哥!”
王恒之含笑起身,掏出素白的手絹鋪在石頭上,她笑了笑,說“你的那些手絹還沒洗好了!”
“沒事,你慢慢洗吧!”王恒之很配合的沒拆穿,知道她的意思是沒繡好而已,不過他心里很是高興的,總覺得每天見她一面已經(jīng)成了每日喝茶用飯一樣,成了慣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思。
陶若偏頭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卻是高興的。
隨后的兩日一切都正常,平淡,她們每天都會去摘一些海棠果子吃,直到一棵樹上的果子被摘的差不多。
有時王恒之他們也會過來湊熱鬧,陶若發(fā)現(xiàn)一棵海棠樹拉近了他們兄弟姐妹的關(guān)系,以前都是疏離的打招呼,如今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氣氛好得不得了。
唯一的,就是王德之依然喜歡奚落或者出王遠之的丑,陶若聽著只會更加討厭王遠之,原來從小就是這樣,以前她和府上的幾位公子都不怎么說話的,一說話就緊張羞怯得臉紅,只能遠遠的看著他們。
現(xiàn)在……她偏頭看了看王恒之清俊的側(cè)臉,嘴角抿著笑忍不住笑了又笑。
王恒之察覺她的目光回頭,見她對著自己笑,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抿著嘴看她,兩人相視一笑,陶若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的低下頭。
王恒之也有些不好意思,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了什么,從懷里摸出一個手絹包著的東西啊,小心翼翼,一臉溫柔的打開,手伸到他面前,陶若抬頭一看,笑道“月餅?”
他微笑的點頭,說“給你帶的,吃吧!”
陶若看著圓圓的,印著福字的月餅,似乎聞著一股香甜的氣味,她心里感動,從他手中接過,正要吃,問道“你吃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