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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王恒之終于知道她為什么嘆氣了,他正要收子,文瑜扶著自己的白子道“大哥大哥,我想了想不應該下這兒,我們重來,重來好不好?”
“瑜妹,下棋不是有句話叫落子無悔,你怎么能重來呢?”
“大哥啊,我們下著玩兒的用不著那么認真的!”文瑜笑瞇瞇的收了自己的白子,又把他的黑子收回去放在他手里,開始思考走哪一步,思考了半天,不會。
她求助的看向身側的人,陶若嘆了口氣,拿了一顆白子放下。
王恒之見狀,頓時覺得有辱棋圣,又不好掃了妹妹的興致,只得勉強落子。文瑜跟幾步,他圍過去,不多久文瑜再次落子有悔,然后又求助于陶若。
如此幾次,最后索性陶若幫著她下棋,與王恒之面對面得開始下棋,陶若雖然剛學,倒也垂死掙扎的吃了他幾個子,雖然她的被吃的無路可退,全軍覆沒。
比起文瑜,那可是棋品相當的不錯的。
看她收棋子,他道“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了。有時間再過來坐坐!”
兩人點頭,目送他親略顯清瘦的背影離開,王恒之倒是有些害怕文瑜拉著他繼續下棋,她的氣棋品他可是不敢恭維。
目送他離開,文瑜興致勃勃道“若姐姐,我們兩個下棋吧!”
“呃!”陶若遲疑,她是不是該說天色不早了,要回去了?
看著她期待的目光,陶若真要說話,一位婢女進來,道“三小姐,表小姐,大小姐回來了,請兩位小姐過去坐坐呢!”
文瑜一喜,也不下棋了,挽著陶若的手朝青琬園走去,乳母見狀收回風箏,眼看著她們走遠了,叫來粗使婢女,讓她們收好,她快步跟上去侍候。
文琬今日出門精心打扮了,衣著比在家華貴些,頭上戴著珠花和絹花,平時在家里都是戴著絹花的。
看見她們進來她笑著招手讓她們過去,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她笑著拿出一個錦盒,笑著說“這可是今天收到的禮物,是清霞表妹送的,聽她說是宮里的絹花呢!”
說著她熊哲打開,里面放著四對絹花,她設想的倒是周到,府上除了三位小姐,還有陶若這位表小姐,四對絹花可不是一人一對嗎?
文瑜看著絹花被吸引了,絹花做的確實精致眼里,更重要的是絹花中還纏了金絲線,金黃的絲線給絹花增添了金貴的氣息。
陶若聽著謝清霞的名字,心里微微一沉,看著文瑜手中的絹花并不覺得漂亮,反而覺得很丑。
她說“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收!”
“在貴重也不過是心意,清霞表妹的一番心意若妹妹就收下吧!”文琬沒仔細聽她的話,以為她聽說是宮中的覺得貴重了不好意思收,笑著勸說道。
文瑜點頭“對啊對啊,霞表姐也是一番好意,其實霞表姐很好的。若姐姐以后見了就知道了!”
陶若聽得在心里冷笑,確實很好,虛偽又霸道的女子,簡直就是笑面虎,狐貍心。她見過,還接觸過,還被害過怎么會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
未免引起懷疑,她沉默不語。
文琬挑了一對櫻花粉得絹花問她“若妹妹覺得這對如何?”
“挺好看得!”她牽強一笑,說。
文琬看了看笑著簪在她頭上,道“確實很好看呢!若妹妹就要這副吧!”
她點點頭,撫了撫絹花,有種丟掉的感覺,遲疑了一下,她還是簪著絹花。
文瑜,文琬選了自己喜歡的,看著剩下的一對絹花,文瑜道“這對讓婢女送去給二姐嗎?”
“她想得美!”文琬不屑的說了一句,看了看她們問“剩下的這對你們誰要?”
陶若第一個搖頭,文瑜第二個搖頭,文琬見狀,松了口氣,她倒是有些擔心她們會點頭,那就輪不到她頭上了。她說“既然你們都不要,我就收著了,這對絹花是我的!”
“琬姐姐,這樣不好吧!”文瑜良心不安。
陶若覺得沒什么不好的,喜歡就留著唄,給她還不如丟了,雖然兩個人她都不喜歡。
“有什么不好的,清霞表妹又沒說一定要送給她,東西是我拿回來的,我愛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她把自己的那對絹花放進去,讓紫鵑收好。
見狀,文瑜知道她大姐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畢竟不關她的事情。
收好絹花,文琬笑著說今日出門的事情,婢女準備了晚飯進來,她留下陶若,文瑜一起用房,她們也沒推辭,笑著坐下用飯。
用了晚飯,她們圍著桌子說話,大纓絡,說說笑笑一會兒,瞧著夜幕降臨,陶若提出回園子,文瑜也不好多打擾,和她一同回去,乳母提著燈籠走在前邊,先送文瑜回去,她和乳母再回自己的園子。
進了屋,陶若道“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乳母點頭,叫來粗使婢女準備熱水,看她取下絹花丟在地上,有些納悶的拾起“若小姐跟絹花這樣的死物置氣什么,心里不舒坦就說出來。”
“沒事!”她該怎么對她說?陶若苦笑,說出來恐怕會把她嚇死,她想想還是算了。看著她手里的絹花,拉開抽屜塞進去,決定再也不戴。
乳母看出她心情煩躁,見她又不說明,也不好再問,知道她家小姐不喜歡她問東問西的,讓她煩惱,便侍候著不語。
晚飯后,王夫人對王老爺道“劉老爺的身子恐怕不大好,今日去看已經臥病在床了,聽說是夜里突然受了風暈了過去。劉夫人的意思是讓人請白馬寺的主持幫著念經驅魔試試。”
“劉老爺若是沒了,清霞不是在劉家住不下了,算著過來,以后恐怕會住在我們府上,你讓人騰出一個園子來,等她來了好住進來!”
王夫人點點頭,說“這園子倒是紅蕪園還空著,不過離主院有些遠,不好照應!”
“不是還有個青蕪園嗎?讓她住進去吧!”王老爺說。
“青蕪園若娘住著的,都住了兩年多了,若是清霞住進去她住哪兒?”王夫人為難道。
“讓她住在紅蕪園啊,比起若娘來,當然是清霞更重要,好歹她是侯府小姐,若不是不能在家養著,只能寄養,她可是在侯爺府享福了,你讓她住在紅蕪園。謝家的人知道了可不說我們虧待了他們的女兒?”
“好吧!”王夫人點頭答應,畢竟對若娘,這兩年也算是沒虧待她,紅蕪園雖然偏僻了些,對她來說也是很好的容身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