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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瑜見陶若點(diǎn)頭,倒也不害怕了,說“姐姐回去梳洗一下吧,我們等會要不要去娘哪兒說說?”
“不用,娘可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文琬說了一句,帶著紫鵑回去梳洗換衣服。
陶若她們等著先生過來,桌椅已經(jīng)整理好,根本看不出來剛才這里發(fā)生了一場戰(zhàn)斗。
文珠去主院時讓婢女去叫樂氏過來,她帶著碧月一起去了主院。
王夫人正在看賬本,聽見婢女通報文珠求見,她抬頭看去,瞧著一身狼狽的文珠,臉上帶著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王夫人微微皺了皺眉,蓮心道“恐怕是和琬小姐她們拌嘴了!”
這看著可不像是拌嘴而已,文珠都這般狼狽,還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怎么了?
揣著擔(dān)心,她點(diǎn)點(diǎn)頭,讓文珠進(jìn)來。文珠一進(jìn)屋就在她面前跪下,抹著眼淚哭哭啼啼道“娘可要為文珠做主啊!”
王夫人記掛著兩個女兒,再看看她心里有些怨恨,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娘,琬姐姐和瑜妹妹,還有若表妹欺負(fù)我,嗚嗚……琬姐姐把我按在地上打……。”為了顯示自己的弱勢,文珠哭得可傷心了,就怕她們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王夫人聽說把她按在地上打,想來她們幾個并未受傷,再說三個人還打不過一個人?
文珠哭哭滴滴的告狀,正哭著了樂氏匆匆而來,給王夫人行禮后看了女兒一樣,見她狼狽不堪的模樣,頓時嚇住,雖然在路上已經(jīng)聽婢女說了,可還是嚇住了,抱著女兒捧著她鼻青臉腫的臉看了看,扭頭在王夫人面前跪下“夫人可得為二小姐做主啊,瞧瞧這被打的,這要是傷了臉留了疤可是多嚴(yán)重啊!”
王夫人看著鼻青臉腫的人,心想就這樣恐怕是留不了疤痕。知道她們母女串通好了想要讓她懲罰兩個女兒。她可不傻,她的女兒可乖巧了,要不是她挑事恐怕是不會拌嘴打架的。
她問碧月,道“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碧月看了一眼她家主子,說“二小姐在彈琴,三位小姐在說話,不知道怎么的大小姐突然推了二小姐一把,還要把二小姐的琴砸了,最后又不知道怎么了,大小姐突然把二小姐按在地上拳打腳踢的,若不是奴婢們拉開,二小姐還不知道會如何了?”
碧月說著嚶嚶哭泣起來。文珠也跟著哭泣,樂氏也一臉悲傷的哭泣。
王夫人聽她們哭只覺得頭大,心里再清楚不過她們不過是想她懲罰女兒。就她們可不是善茬,文琬可不是暴躁的人,她不相信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王夫人道“去把幾位小姐請過來,在場的都請過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目光銳利的在文珠身上掃了一眼,嚇得她縮了縮脖子心里有些沒底,畢竟她是一個人,她們可是三個人,勢力單薄啊!
陶若她們正在合奏,瞧著蓮心進(jìn)來,都心知肚明為了什么,蓮心跟女先生說了幾句,女先生道“今日就學(xué)到這兒,明日再來!”
三人起身行禮,目送女先生離開,文琬道“蓮姑姑怎么來了?”
“琬小姐,瑜小姐,若表小姐。夫人讓奴婢請你們過去一趟,珠小姐和樂姨娘在哪里,夫人的意思是讓你們不要害怕,什么責(zé)任都推在珠小姐身上,讓她有口莫辯。”
陶若聽著冷笑,王夫人可真是護(hù)短,好在她聰明的選擇了站在她們這邊,若不然文珠可不就是她的下場。
文琬聽得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陶若,文瑜一眼,道“我們知道怎么說,走吧!”
蓮心點(diǎn)頭,在前邊引路,并且給她們說說怎么說話對自己有利。
到了主院,她們看見跪在地上的兩人暗暗瞪了一眼,隨后進(jìn)屋請安,三人并排二站,文琬故作不知的道“娘找女兒們有何事?”她故意露出臉上細(xì)小的一條被指甲劃破的傷痕。
王夫人看著女兒破相,不由的看了文珠一眼,心里有些不悅“文珠說你們一起欺負(fù)她,可有這事?”
“胡說八道的話娘怎么能信呢!”文琬道。
文珠聽得氣憤,道“我才沒胡說!”
“沒胡說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心虛了么?”文琬一句話堵得她無話可說,樂氏是知道她的那張嘴巴的,暗暗拉了拉女兒的袖子,讓她不要開口,多說多錯。
文珠憋著氣跪在地上。
看她吃癟,陶若暗暗笑了一下不語。
文琬道“娘,想必事情你已經(jīng)聽說了,女兒也有話說,是不是胡說八道我們這么多人看著聽著,可不會胡言亂語的說話,捏造事實(shí)。”
王夫人覺得文琬說話越來越氣魄了,暗想不愧是自己的女兒,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她說下去。
得到鼓勵的人,道“我和兩位妹妹在說話,珠妹妹彈琴,彈得好好的非得撥拉著琴弦發(fā)出刺耳的怪聲,一次兩次就算了,她還不滿意,一直撥拉著,女兒看不慣想要拉開她,誰知道她自己跌了一下摔倒了就怪我,還無緣無故的推了若妹妹一把。”
聽文琬這樣說,文珠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瞪著雙眼恨不得挖她身上的肉。
文琬假裝沒看見,繼續(xù)道“女兒看她太過分了就想一長姐的身份說幾句,誰知道她還動手,女兒沒辦法就和她打了一架,不信可以問問瑜妹妹,若妹妹,還有在場的婢女們是不是這樣的?”陶若,文瑜點(diǎn)頭,身后的乳母,紫鵑,紫鶯,以及兩位粗使婢女也跟著點(diǎn)頭。
蓮心正要點(diǎn)頭,驀然想起打架時她可不在場,點(diǎn)了一下頭就不點(diǎn)了,免得露出馬腳。
“你們都是一起的肯定會說一樣的話。”文珠也不傻,她說“娘,你也要為女兒做主,看看女兒臉上的傷痕就知道誰吃虧了。”
王夫人冷著臉說“這事情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文珠,這事情是你不對,如今還來告狀,娘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你,讓你去青琬園是學(xué)習(xí)的,不是讓你去鬧事的,若是不愿意樂姨娘去給老爺說說,別耽誤了其他幾位小姐的學(xué)習(xí)。”
文珠一聽知道她是護(hù)著文琬她們了,氣得淚流。
樂氏一聽知道她這是因著老爺?shù)膶檺圻w就女兒,心里憤憤不已,卻又不敢當(dāng)面表示,暗暗拉了拉女兒的手安撫,道“夫人如此說,賤妾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求夫人心里安穩(wěn)。”說罷她對文珠道“二小姐,給大小姐道歉!”
“姨娘!”文珠不愿意,吃虧受傷的是她,憑什么要她道歉,該道歉受罰的是她們。
“二小姐,聽話!”樂氏微微皺眉看著文珠,瞧著她們沒留意,無聲道“老爺!”
文珠會意,想著給她爹爹告狀,也就忍了,不甘不愿道“大姐,妹妹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二妹以后可別任性,彈琴時高雅的事情,不會可以學(xué),不要隨便撥拉琴弦,若是被人聽見了可就不好聽了!”
文珠憋著氣不語。
文琬繼續(xù)道“二妹該道歉的可不是我一個人,若妹妹可在你手上受了委屈,你那一把推得可不輕!
文珠瞪眼,看向陶若,陶若低下頭一副委屈的模樣。她又看向王夫人,王夫人不吭聲就是默認(rèn)她要道歉。又看看樂氏,樂氏暗暗拉了拉她的袖子,文珠氣得半死,雙唇發(fā)抖,全身顫抖,半響才擠出一句話”若妹妹,二表姐讓你受委屈了!”
說罷她騰的起身朝王夫人福身行禮,下一刻扭頭就走,樂氏見狀連忙起身行禮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