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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雞定睛看去,發(fā)現這會兒毫無形象大哭的人正是昨天那個臉色蠟黃的五皇子。看來他不止是長得弱,就連性格也很弱,一個皇子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形象地大哭,這像話嗎?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煉金場真的像這個皇子說的那樣可怕?保雞想著,忍不住抖了一下。
“五哥,你不要任性了!”說話的人是南宮斐,保雞沒有想到,這個美得模糊了性別的狐貍男在訓起人來時居然這么有男人味。
“五弟!”南宮烈眉頭緊皺,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不走!父皇,求你,兒臣愿意主動放棄皇位之爭,兒臣不想去煉金場,求你……”五皇子哭得滿臉都是淚水鼻涕,哪里還有點兒皇子的樣子。
保雞心想這會兒保鼠的臉色一定很難看,跟著這么個主子,他估計也沒什么指望了。
“翔兒,不得胡鬧!無論如何,煉金場你是非去不可,這是煉金國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皇上皺起了眉頭,瞪視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父皇,兒臣知道自己不是做皇上的料,所以兒臣愿意退出……”五皇子心急之下,居然死死抱住了皇上的大腿不肯松開。
“住口!朕怎么會生出你這么不爭氣的兒子來?就算你愿意退出,這煉金場也是非去不可!來人啊,把他給朕拖走!”皇上強硬地掙開了五皇子的束縛。
“不!”五皇子這回改為抱著柱子不肯走,幾個皇子只得一起拉他,五皇子叫得撕心裂肺的,手都磨出了血來,結果還是被眾人一起拖走了。
相對于皇子們各不相同的表情,一旁的南宮離歌始終淡漠得可以,讓人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緒來。每當看到這樣的他,保雞都會莫名覺得心痛,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因為南宮離歌的美色而一再注意他,只是這樣的一個人任誰看到了都會生出憐惜的心吧,想要抹去他臉上那淡淡的哀愁,讓他一直綻放笑容。
保雞還在愣神兒,沒注意到自己的主子南宮爍已經歡快地蹦到了自己面前,“小嘰嘰,我們走了!”
“呃,那個五皇子他……”
南宮爍聞言,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一抹輕視的笑容,“五哥就是那個樣子,愛哭鬼,從小到大都是這么不長進!”
呵,明明他才是最小的一個,卻在說自己的哥哥不長進,真是不協調啊!
“小嘰嘰,我們上車!”南宮爍催促道。
“是……”保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五皇子南宮翔,然后轉身跨上了馬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對南宮爍道:“主子,能否麻煩您稱呼奴婢的全名……保雞……”
真不知道這個天魔男是不是故意的,總是小嘰嘰小嘰嘰地叫她,自己一個妙齡女子的名字莫名其妙地成了地名已經夠郁悶的了,實在不想再成為男人身體的某個器官!
“嗯?保雞,本宮有叫過你別的稱呼嗎?”沒想到天魔男居然一臉無辜地來了這么一句,保雞聽了只能暗自磨牙,這個家伙何止是魔,簡直就是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