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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能躲人嗎?”云清曉白他一眼。
“你一直站在太后身邊,我們一群人來了,你卻躲到這里,莫非你在躲某人?”慕容焱的眼梢含了薄笑,長身瀟灑,英姿俊朗。
“那你猜猜我在躲誰?”
他望向燕天絕的方向,燕天絕的身邊站著一人,是風(fēng)無極。
慕容焱笑道:“風(fēng)無極?!?
云清曉好笑道:“他是我夫君,我為什么躲他?”
“因為,你并不喜歡這個夫君。”他促狹地笑。
“原來五師兄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我只是擅長察言觀色罷了?!?
她冷冷地嗤笑。
慕容焱意味深長地笑,“曉曉,你在左相府并不好過,你對風(fēng)無極也沒有男女之情。既是如此,師兄便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
云清曉蹙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笑如春風(fēng),信步離去。
接下來的騎術(shù)比試,她就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深意。
有興趣參與騎術(shù)的人都去了,先是年輕一輩的才俊比試,駿馬接連不斷地呼嘯而過,猶如萬馬奔騰,大地震動。
云清曉回到蕭太后身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賽場上的英武雄姿,沒人注意到她。
“聽聞風(fēng)大人素有‘朝中文臣騎術(shù)第一’的美譽,小弟甚是不以為然。小弟從軍三年,想與風(fēng)大人較量一番,不知風(fēng)大人可有膽量輸?”慕容焱笑道,語氣頗為狂妄。
“風(fēng)某只有膽量贏?!憋L(fēng)無極湛然一笑。
云清曉愕然,慕容焱有什么目的?
慕容焱又道:“平常的較量太無趣,來點兒新花樣,如何?”
燕天絕笑道:“朕倒想聽聽是什么新花樣?!?
慕容焱回道:“皇上,微臣與風(fēng)大人較量騎術(shù)時,各帶一女,此女需得是至親?!?
“若是至親,便會分神,有意思?!毖嗵旖^的眼眸幽暗不明,“但只恐傷了人?!?
“皇上,微臣保證不會傷了人?!蹦饺蒽图⒌溃帮L(fēng)大人,小弟未曾婚配,便帶舍妹,風(fēng)大人可帶十九夫人。勝者為王,可要求敗者任何事。風(fēng)大人意下如何?”
風(fēng)無極語笑從容,拉著云清曉的手往駿馬走去。
燕天絕的黑眸迸射出冷凜的光,俊顏閃著刺厲的金芒。
如若她有何損傷,他一定饒不了慕容焱!
風(fēng)無極擁著云清曉跨坐馬背,俊容清冷,慕容焱淡淡含笑,自信滿滿。
她側(cè)過頭,對上慕容焱志在必得的目光;她收回目光,感覺另一側(cè)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比毒辣的日光燙人。
她大方地看過去,迎上燕天絕的視線。
燕天絕睜目,目光頓時降至冰寒:她的手竟然覆在風(fēng)無極的手背上。
風(fēng)無極俯首在她耳畔,好似配合她的舉動,低沉地問:“做戲給誰看?”
“大人以為呢?”云清曉莞爾。
“為夫不介意讓你利用一次?!?
他的鼻息灼燙著她的耳窩,翻手握住她的小手,攬在她腰間。
這樣的親昵,這樣的濃情,羨煞了在場所有女子。
眼見這一幕,燕天絕的拳頭握得越來越緊,青筋蠕動。
內(nèi)監(jiān)一聲令下,二人同時揮鞭抽馬,兩騎撒開四蹄,風(fēng)馳電掣地飛奔。
所有人都關(guān)注這場較量,緊張之情溢于言表。
云清曉伏低身子,緊緊抓著,手心不斷地滲汗。
疾馳中,風(fēng)呼呼掠過,卻吹不散壓著她的風(fēng)無極所帶來的炙熱包圍。他緊實的胸膛壓著她的后背,燙著她,她的臉腮越來越燙,似有大火在燒,燒到耳根,燒到脖子……
繞著校場跑一圈,其實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她覺得,好似過了一年那么漫長。
風(fēng)無極輸了。
雖然只差前后腳。
“風(fēng)大人輸了,任小弟提出要求。風(fēng)大人不會抵賴吧。”
慕容焱贏了這場比試,笑意燦爛,意氣風(fēng)發(fā)。
風(fēng)無極眉宇冷冷,“請說?!?
慕容焱看向云清曉,笑道:“家母近來抱恙在身,食欲不振,風(fēng)大人的十九夫人廚藝了得,小弟斗膽,請十九夫人到寒舍做客七日,為家母做幾樣可口的佳肴。”
這番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碧湖,激起陣陣漣漪。
四下里寂靜,所有人好像都屏息了,擔(dān)心這對峙的局勢一觸即發(fā)。
云清曉又驚又怒,真想罵死五師兄,他提這個要求究竟想做什么?太荒唐了!
“胡鬧!成何體統(tǒng)?”燕天絕怒喝,黑眸風(fēng)云暗涌。
“皇上,愿賭服輸。”風(fēng)無極語笑從容,“既然慕容夫人欣賞她的廚藝,風(fēng)某怎好拒絕?明日一早風(fēng)某讓張管家送她到將軍府?!?
這句話,讓云清曉震驚。
風(fēng)無極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