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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虎!好你個叛賊!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這一招!去死吧你!”王愧說罷,再一次將鋒刃刀施展開來。
蘇虎更不是等閑之輩,早已將月牙梅花刀亮起,耍得翻飛旋轉。此時此刻,這二人在兩軍陣前,又一次“跑馬賣解”,時不時地兵刃相撞,發(fā)出了“咣嘡”地聲響。
這二人在兩軍陣前,走馬飛刀,你追我趕,誰勝誰負,暫且不說,先說說徐州北的九里彎。
徐州北的九里彎,兩軍陣前,樊崇對王活斧,徐宣對丘快刀,周斌對吳錢撲,盧寧喜對記大戟,八人殺為四對,一對一的廝殺。在這里,單說王活斧。
王活斧這人,原本無名無姓,據說是被人拋棄的私生子,王愧將他撿回家中后來做了奴仆。因為這私生子自幼勤奮好學,練得一雙好斧功。從此以后,王愧便管他喊王活斧,因此而得名。雖說這王活斧練就了一雙好斧功,對付一般武林中人還行,但他對付樊崇,豈不是以卵擊石!剛剛開始的時候,樊崇見他雙手執(zhí)兩柄大斧,約有百斤,翻飛閃轉,耀武揚威,不知他是什么來頭。常言道:要知有沒有,行家一伸手。只是兩個照面,樊崇便知王活斧原來是一只“假老虎”。既然這樣,何苦再多耽誤時間!因此,只見樊崇手起劍落,將王活斧的人頭砍了下來。
丘快刀、吳錢撲、記大戟三人正與徐宣、周斌、盧寧喜一對一的廝殺,忽見王大將軍掉下馬來,人頭與身體“分了家”,各是心驚膽栗。與此同時,這三人各自找出破綻,虛晃一招,調轉馬頭就跑。
跑?往哪里跑?這三人的舉動,樊崇早已看在眼里。突然,他長嘯一聲,飛身離馬,躍入半空,從東往西,“嗖嗖嗖”閃出三朵劍花,丘快刀、吳錢撲、記大戟三人的人頭“咚咚咚”,幾乎同時掉在了地上。
“新朝”人馬見狀,驚慌失措,“嘩啦”一聲,分為兩路,一路往黃龍溝,另一路往陰黑河,飛奔逃竄。
樊崇、徐宣二人率領一隊人馬,周斌、盧寧喜二人率領一隊人馬,分別追殺,“新朝”敗軍。不多一時,樊崇、徐宣二人率眾將士殺過了東面的黃龍溝;周斌、盧寧喜二人率眾將士殺過了西面的陰黑河,來到了赤眉軍大隊人馬隊伍的尾部。這四人會師之處,正看見蘇副首領與王刺史在兩軍陣前各顯“神通”呢。
這時,樊首領一聲令下,放下敗軍暫時不再追殺,幫助蘇虎捉拿王愧更為要緊。
盧寧喜一心要為赤眉軍立大功,二話沒說,將齊眉棍扛在左肩上,左手撫著齊眉棍,右手插于腰部。其實,他右手里暗藏著飛鏢呢。此刻,他裝作觀敵料陣之人,看樣子閑來無事,輕輕一拍馬屁,便沿著陣腳往前走了幾步,把握好了時機,突然將暗藏的飛鏢對準王愧的臀部“嗖”地一下打了過去。
王愧在兩軍陣前正在“跑馬賣解”,全神貫注對付蘇虎,突然感覺腚蛋一陣巨疼,便知情況不妙,急忙變換刀法,拍馬就跑。蘇虎怎能讓他逃跑?但見“刀墻”突然崩塌,砸向王愧。然而,就相差那么分毫,“刀墻”沒能砸住王愧,卻將馬的后半截身體砸碎,馬,頓時坐在了地上。
可想而知,王愧馬倒,人也倒。
王愧摔下馬來的同時,盧寧喜第一個沖了上去,跳下馬來,上前按住了王愧。王愧自是掙扎,一使勁翻起身來,將盧寧善壓在了下面。與此同時,樊崇、徐宣、周斌三人已已經趕趕到,協助盧寧喜,很快將王愧生擒活縛。
此時此刻的蘇虎,憶起當年爹娘的慘死,前不久自己又被王愧押上刑場……新舊仇恨在他腦海里有如兩塊無形的巨石,相互旋轉著,相互碰撞著。突然,他亮起月牙梅花刀,大叫一聲:“王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就在這時,徐宣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說:“蘇副首領切慢!”
“留他何用?”蘇虎暫時算是放下了“屠刀”。
“留下他,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徐宣說。
“你等一伙山賊草寇,真是無法無天!”王愧被五花大綁,急得拼命掙扎,亂蹦亂跳,嚎聲大叫:“難道想把我堂堂的朝廷命官斬首示眾不成?”
“嗯,你說呢?”樊崇冷冷地諷刺道:“好歹你還算明白,押下去!聽后發(fā)落!”
“是!”幾位強壯的兵士推推拽拽,將王愧押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王愧剛剛落馬被擒時,守在陣前的“新朝”將士們見此情景,心膽俱裂,驚恐萬狀,“嘩啦啦”一陣騷亂,不戰(zhàn)而逃。
九里彎的“新朝”敗軍早已逃到了本陣地的尾部,向押運糧草的丁白伍和葛丁傳報,“新朝”大將軍王活斧、丘快刀、吳錢撲、記大戟全丟了性命等等敗陣一事。同時,前方快馬來報,說是王大人被山賊草寇活捉。丁白伍、葛丁聽此言,嚇得屁滾尿流,丟下糧草等一應備戰(zhàn)用品,拔腿就跑。
赤眉軍乘勝追擊,大約追殺了三十多里路程,只殺得“新朝”人馬,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哭爹喊娘,降聲四起。
赤眉軍活捉了王愧,同時大敗“新朝”軍,降服數萬殘兵,并獲取大量“戰(zhàn)利品”,樊崇喜不勝喜。在徐老總、周軍師、丘軍師的促動下,他與蘇副首領率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向徐州凱旋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