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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微山縣南門外赤眉軍,“新朝”軍,兩軍陣前的樊崇、丘克、古猛、王活斧等四人。雖說古猛年輕氣盛,兵器熟練,但樊崇也正置青春年少,劍法出處,更是神出鬼沒,迫使古猛謹慎施戟,防不勝防。
樊崇一時之間不能取勝,心里著急,靈機一動,突然變換劍法,又一次施展了“泰山壓
頂”,但見劍光一閃,直劈古猛頭頂。不過,的確是他第二次施展此招了。
古猛一看對方又是“老一套”,暗下在想,想必你樊崇就會這么簡單幾招。盡管這樣,他也不敢輕敵。說時遲,那時快,他見對方的劍往頭頂劈來,將方天畫戟一閃,來了個“力逼滑山”,此時的方天畫戟橫在了頭頂上空,架住了對方的劍。
此刻,但見劍沿著方天畫戟往下一滑,眼看就要滑脫,誰知那劍卻突然一拐彎,來了個“合天掃地”之劍法,只見上空閃現出朵朵劍花,有如粼粼波光。但是,這種“波光”只是曇花一現。就在朵朵劍花剛剛消失之時,古猛的馬已被劍掃斷了左后腿,這就是“合天掃地”劍法之巧妙。
古猛只顧上空的朵朵劍花,待他再要顧馬腿,已經遲了。馬后腿一斷,那馬后身頓時臥倒在地,古猛往后一仰,耍下馬來。同時,古猛來個“鯉魚打挺”,意欲躍起。可是,就在他剛躍還沒有躍起來的時候,樊崇一劍恰恰劃在了他的腹部,頓時將他直挺挺地劃為兩段。
可憐半世英雄,就這樣一命烏乎了。
王活斧一看古校尉死于非命,虛晃一招,避開丘克,抓起古猛上一半尸體,調轉馬頭就往回跑。樊崇想借此機會追上去,多宰一個是一個,但丘克將錘攔住了他的馬頭,說:
“樊首領,窮寇勿追!”
樊崇聽此言,勒馬屯劍,正要說“丘軍師,趁機殺了這個雙斧人”,但這時的胡恨地,卻從陣營中拍馬跑到了這里,說:
“樊首領!江興旺傷勢嚴重,怎么辦?”
“噢?”樊崇只想多干掉一個敵將,卻把江大將軍受傷一事給忘記了。這時他忽聽江興旺傷勢嚴重,再往“新朝”陣地一看,王愧命令大將壓住陣腳,正在撤兵,便說:“他們撤兵,我們也撤兵,先去看江興旺再說吧!”
樊崇、丘克、胡恨地三人調轉馬頭,回到陣營后勤,看見郎中剛給江興旺傷處止了血。但是,由于傷勢嚴重,流血過多,面色蒼白,危在旦夕。
微山南門外,赤眉軍、“新朝”軍,兩軍對陣,古猛當場陣亡,致使王愧傷心痛哭,但又擔驚受怕。好在他身旁有兗州刺史丁白伍給他出謀劃策,他才立即命令大將軍壓住陣腳,迅速撤兵。沒有了古校尉,王愧就等于失去了一條臂膀。目下,他無心再去剿滅山賊草寇,他無心再去奪回徐州失地。他的家人,特別是他心愛的美人們,現在如何,他一無所知。不管怎樣,他只好忍疼割愛,暫且駐軍微山縣,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再說樊崇看著見江興旺奄奄一息地樣子,不由自主,他一陣悲傷。他與江興旺自幼從師學藝,風里來,雨里去,直到如今。雖說不是嫡親兄弟,但也情同手足,勝過同胞。這時的江興旺,躺在病架上,奮力地喘息著,說:
“大師兄,臨死之前我要見鳳麒一面……”
“不要瞎說,什么臨死之前!”樊崇說著,轉向胡恨地,說:“你快去備馬架車,負責護送江大將軍先回徐州見蘇鳳麒。”
“知道了。”胡恨地說罷,很快來到軍營大帳后,拽出一輛尚好的“馬駕車”。
說起馬車,祖先早有發明,不足為奇。但是,“馬駕車”可是一種新型產品。早在幾年前,“赤眉幫”中有幾位弟子在練功之余,在古老的“馬車”基礎上,研制出了這種“新型”的兩輪車,全是紅木制作,專門由馬背架著拉行,轉彎自如,十分靈敏。因此,幫中弟子們早有人給它命名為“馬駕車”了。
胡恨地備好了“馬駕車”,送身受重傷的江興旺離開陣營,回徐州見蘇鳳麒,暫且不說,再說留守徐州城池的蘇鳳麒、薛辭君姐妹二人。
蘇鳳麒和姐姐薛辭君每天如此地布置好徐州城池防衛事宜,沒事的時候,姊妹二人就坐在北門崗樓里,談天說地。
這天,姊妹二人閑來無事,薛辭君突然嘆了一聲,說:
“唉,真沒想到咱姐妹倆還能團聚,這都是上天的撮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