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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一塊去陸安先看看她再說,好吧?”褚云飛說。
“那,這里二老爹娘的墓地……守靈怎么辦?”赤雁說。
“唉。”褚云飛嘆了一聲,說:“爹娘九泉下有靈,知道咱倆把他們?nèi)胪翞榘擦恕€是先顧及活著的吧,咱們先去陸安。”
“到她那里又怎么解決問題呢?”赤雁歸說。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褚云飛說,“到地方見到她再說吧。”
“這里的房子被拆得破爛不堪,怎么辦?”赤雁歸說。
“先去陸安,回來再說。”褚云飛胸有成竹,說:“另外,咱們這壇黃金,趁今夜小雨,更深人靜,埋在墓地附近,盡量距離墓地遠(yuǎn)點兒,防止盜墓者順手牽羊。當(dāng)然,埋下一半,留一半我們攜帶身邊,順便帶回城上湖小島,就這樣決定,你當(dāng)家,我說了算。”
“我當(dāng)家,你說了算?”赤雁歸悻悻地盯著她,半真半假,開玩笑似的,說:“你說反了吧,應(yīng)該反過來才對呢!”
“嗯。”褚云飛沒在說話,只是脈脈含情,點點頭。
赤雁歸、褚云飛二人商量一定,準(zhǔn)備前去陸安城池去找韓月嬋。
再說“新朝”大隊人馬離開徐州,進(jìn)駐兗州的第二天,王愧便派遣快馬,前往長安朝廷,報于王莽增兵前來攻打占領(lǐng)徐州的山賊草寇。
王愧將大隊人馬屯扎于兗州城池之中,歇息三日后,重振旗鼓。由兗州刺史丁白伍負(fù)責(zé)押運糧草等一應(yīng)備戰(zhàn)用品,跟隨在后,他與古猛負(fù)責(zé)帶領(lǐng)隊伍在前,即刻向徐州進(jìn)發(fā)。那么,王愧為什么著急去攻打徐州?他等到王莽增兵到來才去攻打不行嘛?其實不然,丟了徐州城,他并沒考慮到嚴(yán)重后果,徐州城在他心里并不是多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他還有成群的妻妾被困在徐州城池里邊呢。因此,為解救他的妻妾,他只想一下子將徐州奪回來,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去攻打徐州城。
這一日,天色已晚,“新朝”大隊人馬來到微山縣。但是,由于縣城小,城池之中住不進(jìn)十多萬人馬,他只好將人馬屯駐微山北門外,安營扎寨,養(yǎng)息歇兵,打算明日繼續(xù)往徐州進(jìn)發(fā)。
再說這微山縣的縣令。微山縣的縣令姓尼,名叫尼阿巴。尼阿巴這人生來性情懦弱,趨炎附勢,阿諛奉承。尼縣令忽聽衙役來報什么“徐州刺史部刺史王大人王愧在北門外,令你急速前去迎接”的消息,便急忙整理衣帶,扶直官帽,甚至一走三扣首,很快把王愧迎接到了縣衙,請入上座。
二人寒喧幾句后,尼縣令就知道了王大人的來意。因此,他沿著汗毛喝露水,順藤摸瓜,說什么山賊草寇太猖狂了,真是無法無天,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并且給王大人出謀劃策。王愧聽此言,冷冷嘲笑他,說他一個小小縣令懂個什么。尼阿巴厚顏無恥,不知羞愧,仍是點頭哈腰,笑臉相迎。
當(dāng)日晚上,尼縣令請王大人、古校尉等十幾名“新朝”軍的頭面人物,進(jìn)入客廳,擺滿豐盛宴席。作為尼阿巴而言,那就叫做高朋滿座。因此,宴席之間,美人相伴,鶯歌燕舞,真是花天酒地,其樂融融。這時的王愧,早已忘卻了自己仍是一個喪家之犬。
第二天早晨,王愧還沉浸在佳人美酒的余香之中,尼縣令忽然在室外大叫:
“王大人!壞啦!山賊草寇自徐州而來,屯兵微山南門外,已經(jīng)擺開陣式,正在高聲大罵王愧前去送死呢!怎么辦呀?王大人!”
王愧聽此言,氣得渾身發(fā)抖,鋼牙“嘣嘣”作響,急忙更衣下床,號令眾軍,前去迎敵。
再說赤眉軍,占領(lǐng)了徐州像占領(lǐng)了青州一樣,明白的官吏投誠,糊涂的官吏被樊崇一一斬首。特別是王愧的家人,個個像是茅廁的石頭,又臭又硬。蘇虎想到當(dāng)年自己全家被王莽斬首滿門,現(xiàn)在雖說王愧不是王莽,但他也是他的堂兄弟,殺了王愧的家人,也算是出了一口仇氣。所以,他在大會上提出,將王愧的家人全部除決,一免后患。最后大會決定采納了蘇副首領(lǐng)的建議,便將王愧的家人一個不留,推到法場,立即執(zhí)行。
家人全部命喪黃泉,王愧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原來,王愧帶著“新朝”人馬離開徐州北門外之后,樊首領(lǐng)就放出了十幾名密探,暗暗跟蹤。所以,王愧的一舉一動,樊崇了如指掌。得知王愧帶領(lǐng)“新朝”大隊人馬自兗州返回的消息,樊崇便留下了把守徐州城池的將士,立即率領(lǐng)大隊人馬向兗州迎了上去,恰在微山縣迎到了王愧的軍隊。這時,已是黃昏十分,密探來報說“新朝”人馬在微山城北門已經(jīng)安營扎寨,樊崇考慮自己的大隊人馬也累了,干脆明天再去攻打王愧,所以樊崇就將大隊人馬在微山南五里屯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