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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這個時候的大街上很少有行人來往,薜辭君手握劍柄,發現一家餐店的店小二剛打開店門,便徑直走了進去。
“姑娘,請!”小二施禮說。
“本姑娘要兩大碗牛肉面!”薛辭君隨便找個座位坐下,隨手把小擱在了桌面上。
“好的!”店小二心中大喜,暗想,兩大碗牛肉面可以收白銀三錢呢,趁著掌柜還沒有起床,哼,可以裝進自己腰包了。
店小二邁進廚房問,手忙腳亂,功夫不大,把兩大碗牛肉面恭恭敬敬地端在了桌面上。
薛辭君狼吞虎咽,吃完面,要取銀兩付這兩碗面錢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是從夫君的墓地為尋找女兒而來到此地的,沒帶行囊,更沒銀兩,怎么辦呢?她皺了皺柳葉眉,說:“本姑娘來時匆忙,忘了攜帶銀兩,下次路過這里還你這頓飯錢,怎么樣啊?”
“那么,難道你不路過這里就不給錢了嗎?”
“‘人不辭路,虎不辭山’嘛,”薛辭君說著,拿起了劍,“早遲我會路過這兒的。”
“早遲……哼!”店小二立刻變了臉色,看看她的劍,說:“真沒錢的話,就把小劍留下好了!”
“這位姑娘請別介意!”掌柜開店多年,見多識廣,發現她手握劍柄,面含煞氣,恐怕是兇多吉少,便急忙走進店堂,連連施禮,說:“店小二他不明事理,多有得罪,請姑娘多多包涵。在家千時好,出外一時難,兩碗面值不了幾個錢,沒錢便罷、便罷。”
薛辭君覺得掌柜深明大義,倒也沒話可說了。她想,若在這小鎮露兩手功夫,或許可以引出赤雷苦和他的那個強搶少女的把兄弟,殺了這二人,可以報了殺夫之仇,又可以救出那少女。再說,也可以賺點兒銀兩付這頓飯錢。她想到這里,說:“本姑娘要在你這小小的鎮子上賣藝,賺點銀兩付你飯錢!”
“姑娘請別誤會,小人已經說過不要錢了,”掌柜說,“賣藝使不得、使不得。”
“為什么?”薛辭君問。
“此地不是你所說的小鎮,此地是瓊崖島上的紫貝縣,雖說縣誠不大,但武林高手云集。”掌柜非常認真地告訴她:“遠地方武林高手不說,單說本縣吧,本縣蘇家的兄弟四人,蘇龍、蘇虎、蘇豹、蘇彪,還有一小妹蘇鳳麒,是遠近聞名的蘇家五虎,個個精通十八般武藝,大凡買藝之人,首先要去他府上拜訪。否則,就會引火燒身,姑娘,我勸你還是快快走吧。”
“噢?”薛辭君冷冷地說:“本姑娘走道江湖十數年,從沒遇到高手,今日定要在此會會他們!”
日近中午,紫貝大街,行人熙攘,魚龍混雜。
一般賣藝之人,場內設置槍刀棍棒等道具,可薛辭君賣藝的場內什么都沒有,誰能知道她是賣藝的!所以,從早晨到現在,尚未有人上前圍觀。
“都來看我賣藝!”薛辭君越發不可急待,突然大喝一聲,竟把腳下鋪路的青石踩的“啪啪”作響,星火四濺。
店小二財迷心竅,早已在此等著收那兩碗面錢,他見這般光景,突然拍手吆喝:“好功夫!好功夫呀!青石都被踩碎啦!”
“嘩——”就在這一陣喧嚷之際,賣藝的場子被看熱鬧的人們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