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濮陽玦抓住她的衣袖,嚴肅地道:“這是不可以的!濮陽琛只是想利用她的力量,濮陽琛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看到濮陽瑾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嘿嘿地道:“這樣實在太好了,又多了一位公主,我嫁給藍晉陽,她就可以嫁給晉楚遙,這樣,皇兄對兩邊都好交代了。”
什么?讓魚玹晚嫁給晉楚遙?
還沒等濮陽玦開口,面前的場景陡然變幻,他瞬間又置身于一處大殿之上。四處都是喜慶的紅色,御階之下,一身喜服的新人正在行禮,那位新郎官,赫然正是那位虹影國的二皇子晉楚遙。
蓋頭下的……是魚玹晚吧?不然,自己怎么會站在虹影國的大殿上,看著他們舉行婚禮?
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濮陽玦忍不住沖出了隊列,上前一把抓住了新娘的手腕。他猛地掀開蓋頭,從未見過的美艷的魚玹晚出現在眼前。一見是他,魚玹晚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跟我走?!卞ш柅i終于說出了這句心里的話。
即使他們是“親姐弟”,可是,他卻無法容忍自己看著她嫁給別人。這個女人是他的,是他從第一眼見到就看上的,他絕對不會拱手讓人!
魚玹晚看著他,眼神里是一片悲憫?!澳悴贿^一介草民,又有何德何能高攀紫羅國公主?”旁邊的晉楚遙冷冷地發話,嘲諷地看著濮陽玦,“而且還是個罪民的兒子……來人,把這個賤民給本王拿下!”
一介草民?罪民的兒子?濮陽玦登時腦子懵了,他簡直不能明白其中的原因,但隨即,他感到頭腦中一陣劇痛。
再次睜開眼,幸好,剛剛只是一個夢,他還躺在他自己的房間里。
濮陽玦叫了一聲,但頭痛還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他勉強坐起身子,門外忽然響起叩擊聲,唐瀚在外低聲道:“王爺,二皇子稍后就要向您辭行了?!?
“辭行?”濮陽玦一愣。唐瀚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又立即返身將門關好,臉帶關切地看著有些憔悴的濮陽玦:“王爺,您的身體要緊么?還是請大夫來看看……”
“說,晉楚遙怎么回事?!卞ш柅i冷冷地打斷。唐瀚面色一整,恭敬地低聲道:“虹影國傳訊,似是國王有恙,因此其太子命人傳召晉楚遙回國。若是王爺身體不適,屬下便辭了他?!?
濮陽玦思索了片刻,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夢,一聽到“晉楚遙”三字,心中早已煩躁無比,立即揮手:“本王不便相送,叫他一路平安就好?!?
唐瀚領命而去,濮陽玦又往后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門外又響起特殊的叩門聲,濮陽玦坐起來,便看到嚴過迅速閃身而入,一身勁裝的模樣,似乎是剛剛出外偵查了似的。
走到濮陽玦身邊,嚴過在他耳邊低聲道:“王爺,方才屬下聽到消息,皇帝已決定三日后處斬哥舒陵!”
處斬……那個老男人,那個琴師?
“你確定?”濮陽玦一把抓住嚴過的衣領,得到了后者肯定的眼神。濮陽玦松開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不過是睡了一宿,事情竟然就變成了這么糟糕的樣子。
濮陽玦幾乎是從床上一躍而起,迅速抓過一邊的衣衫往身上套。軍旅生活訓練出的素質發揮得淋漓盡致,嚴過立即去外面取了水盆臉巾和刷牙的青鹽進來,伺候著濮陽玦梳洗完畢。他有些期待地看著濮陽玦,他看到王爺臉上原本的頹廢已經瞬間一掃而空,那個精明冷冽的年輕王爺又重新振作了起來。
“嚴過,備車,怡景宮?!卞ш柅i一抖衣領,昂首走出了房門。嚴過點頭,在他身后道:“遵命!”
就在聽到哥舒陵消息的瞬間,濮陽玦忽然在瞬間想到了很多事情。他想到了自己昨晚的夢境,想到了晉楚遙罵他的那句“一介草民”,想到了貝鈴沙從云河樂坊搜出來的白玉蘿親筆書寫的短箋,還想到了曾經皇宮里針對白玉蘿不貞的流言……
他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一個他無法面對的可能。
能夠揭開這一切的,除去將死的哥舒陵,或許只剩下他的母妃。
英王殿下忽然急匆匆地趕到宮中,怡景宮的宮女們有些意外,卻也不禁有些期待。即使是面色嚴肅冰冷,這位王爺畢竟有著俊秀的面容和極高的地位,況且他還尚未婚娶,如果被這位王爺看中……
濮陽玦并不搭理那些女人熾熱的眼神,然而看到她們,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魚玹晚。就在昨晚,魚玹晚承認了自己是太上皇濮陽炘的女兒,她承認了她身上的皇室血脈,可是,濮陽玦現在的所作所為,仿佛是在極力地去抓住什么,去證明什么。
他想證明什么?他想得到什么?
濮陽玦忽然停住了自己急促的腳步,垂下了視線。他這樣的急切,難道是為了證明……他和魚玹晚,根本就不是姐弟?
而這個一旦成立,那么,他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