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冰。”高衍輕喚,滿目歉疚,“一年,一年后,你自會明白。”
玉冰輕輕點頭,一年,她可以等。
兩人靜默不語的走到連枝苑門口,高衍伸手拂過她的鬢角,“進去吧。”
“你先走,我再進去。”玉冰笑道,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不然我再送你回去。”
高衍無奈一笑,握了一下玉冰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高衍消失在明月清輝下,玉冰才轉身走進院子。
逐夕和迎藍見娘娘回來,一臉的詫異。
玉冰被她們瞧的莫名其妙,“干嘛這么看著我?”
“奴婢以為娘娘不回來了。”迎藍說道。
不回來,那她去哪里休息?玉冰望向逐夕,見逐夕一臉的詢問之色,幡然明白,她們二人定是以為她今晚會與高衍在一起。
迎藍上前一步,試探道,“娘娘,方才是一個人回來的么?”
“不是,高衍送回來的。”玉冰回道。
“王爺既然送您回來,為什么不留宿呢?”迎藍很是不解,今天王爺和娘娘剛回府,她就感覺到王爺和娘娘之間又更進了一步。
逐夕也投來疑惑的目光,迎藍能看出來的,逐夕早就看出來,既然兩情相悅,又本是夫妻,為何遲遲不圓房。
“娘娘,王爺會不會是那方面不行?”迎藍問道。
“那方面?哪是那方面?”迎藍的問題,讓玉冰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那方面是哪方面。”迎藍一臉的憨笑,“上次偷聽到閭丘大夫和孟大哥說話,城西邱家的大公子成婚幾年,都未有一男半女,孟大哥問為什么,閭丘大夫說是大公子那方面有問題。”
迎藍說的很含糊,玉冰聽得也是一頭霧水。
更漏聲聲,懶懶的躺在床上,睡不著,高衍說一年,難道真的是因為那方面的問題么?哪那方面到底是哪方面,蘭姨雖跟自己說過床幃之事,可是蘭姨說的很簡單,簡單的她只知道成婚之后夫妻同眠。
若是真是如此,閭丘策應該知道,可是這話如何問閭丘策,算了,不想了,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年之后再說吧。
回味著方才的吻,甜甜入睡。
翌日,日上三竿,玉冰睡眼惺忪的走出屋外,見陽光媚好,不由得伸個懶腰。
迎藍見娘娘起身,也不洗漱,急道,“娘娘還是先洗漱吧,王爺正等娘娘用早膳呢。”
在京城時,高衍只要在府里,都會等她一起用早膳,沒想到,回到了安州,他還是等她,心中溫暖。
抬步就要向門口走去,一想到自己還未洗漱,頭發也為綰起,急急的催促迎藍。
迎藍被她催的也慌了手腳,倒是逐夕,有條不紊的幫她更衣,綰起長發,玉冰不等逐夕插上珠翠,僅拿起玳瑁釵插在發髻,抬步就向水榭走去。
通往水榭的回廊,蜿蜒迂回,玉冰腳步輕盈歡快,一臉春風的抬眸望向水榭,見高衍正滿面笑容的看著她,忽地放慢腳步,暗自嘲笑自己,似乎歡喜的過了頭……
玉冰走到高衍的面前,“怎么不讓人叫醒我。”
“擾了你清夢,豈不是我的罪過。”高衍含笑道,拉著玉冰坐下,“方才見你走的挺輕快的,怎么突然慢了下來。”
剛才的眉飛色舞,怕是全被他看見了,說道,“走的快,是怕你等的著急,后來見你一點也不著急,所以走的慢了。”
玉冰不理高衍,拿起筷子吃飯。
如綢柔亮的發髻上,只有玳瑁釵熠熠生光。
“你不是得了意外之財么?怎么發髻上只有玳瑁釵,如此素凈。”高衍打趣道。
玉冰瞥了一眼高衍,“我那一百多箱的嫁妝相較于你的私產,只是九牛一毛,我得省著點用,萬一那天,你把我趕出王府,我還得置點田產養活自己。”
“放心,你的錢比我多。”高衍看著玉冰發髻上的玳瑁釵,笑道,“就算有一天被趕出去,也只會是我。”
玉冰不解的看向高衍,正色道,“誰也不出去。”
“好,誰也不出去。”這句話是約定,是誓言,高衍動容,刮了一下玉冰的鼻子,笑道“對了,答應我的事情,做了么?”
玉冰一愣,旋即想起,答應刻個木偶人像給他的,“還沒呢,這才剛回來。”
“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就行。”高衍笑道。
“知道了。”玉冰蹙著秀眉望了一眼高衍。
雕刻人像不難,雕刻自己的人像也不難,問題是要送給他,就難了。
玉冰坐在院中,一手持著刻刀,一手握著椴木,已有半個時辰,遲遲下不了刀。
迎藍看著娘娘遲遲不動,非常不解,“娘娘這是怎么了?”
逐夕望向玉冰,淡笑道,“她是自己在為難自己。”
玉冰聽到逐夕話,心中嘆息,到底是逐夕了解她。
她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雕刻,是該雕刻的漂亮點呢,還是雕刻的丑點呢?
雕刻的好看些,高衍會不會嘲笑自己臭美;雕刻的丑些,高衍會不會又說自己虛偽,真的是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