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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速地掃了一眼,見只有一個空位置,想想大概是她的,低頭飛快地走了過去。
剛坐定她就覺得坐立難安,不僅僅是所有的參會人員對她行注目禮,更因為那個位置居然是緊挨著楚冰燁的身邊,一抬眼就能瞅到他俊美絕倫的側(cè)臉,她不由地心跳加速、血壓升高。
楚冰燁面目肅然,公事公辦地命令,“做好筆錄。”
不再理會她,他開始條理清晰地分析公司上市的情況和盈利指數(shù)。
程若微飛快地進入工作狀態(tài),用力握住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認真地記錄,偶爾偷看了楚冰燁幾眼,她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小鹿亂撞”這個詞的意境。
今天他穿著黑色的亞曼尼西裝,神色冰冷肅穆,越發(fā)顯得俊逸非凡。強烈的男人氣息縈繞在程若微的鼻間,她覺得大腦有些缺氧。
整個會議上,她就這樣心不在焉,很快記錄有些跟不上了。
大家都在踴躍地發(fā)言,唯獨程若微閑得蛋疼,她甚至翻到最后面,在空白的地方,猥瑣地畫了副楚冰燁的漫畫頭像,拿筆在上面用力地戳了又戳。
楚冰燁的眼底滑過幾不可視的笑意,刻意放緩了說話的速度,重復了一遍前面的內(nèi)容,直到她全部寫上了,才宣布會議到此結(jié)束。
程若微唯恐被他發(fā)現(xiàn)她的小動作,急忙諂媚地遞過去,“搞定,楚老大,你瞧瞧怎么樣?”
“畫技真差!”
“……”程若微無語了。
楚冰燁很快隨著眾人離開了,只留她一個人以四十五的角度仰頭望天花板,黯然神傷。
明明是他自己長得太丑,竟然說她的畫技差。都是男人,在杜濤的眼底她神馬都好,在渣男眼底怎么就一無是處呢?!
歸根結(jié)底還是渣男太不識貨了。
程若微覺得剛才自己腦袋有可能是被門夾了一下,又被驢踢了一回,才會覺得楚冰燁俊朗帥氣。
等她游回到辦公室里,里面空蕩蕩的,楚冰燁不知道去哪里了。無所事事的她先去農(nóng)場玩了會偷菜,然后去一個常逛的論壇里打了幾場口水仗,漸漸有些乏了,很快蜷縮在寬大的老板椅里睡得一塌糊涂,嘴角疑有口水類的銀絲滑落。
她還不知道她勾搭楚冰燁的傳言,像病毒一樣瞬間擴散到了整個楚氏集團。
市場部公關(guān)經(jīng)理吳媚輕輕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程若微這么一副粗俗的小樣,嬌媚的臉上露出了鄙夷和不屑。剛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吳媚壓根兒就不信。
她覬覦楚冰燁多時了,從剛進公司做小文員開始,她的所有心思都圍繞在楚冰燁的身上,明的暗的送了不少秋波,甚至差點自動送上去了,就渴望著一朝飛上枝頭成鳳凰。
無奈,楚冰燁秉著“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一直視她為無物,確切地說,是視公司里所有的女性職員為無物,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偃旗息鼓,暫時打消了的念頭。
可蓬勃的野心,隨著時間的推移,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膨脹,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底,夜以繼日地刺激她,鞭撻她。
所以聽到謠言,她坐不住了,第一個跳出來想問個清楚明白。
吳媚用力推搡程若微的腦袋,“程秘書,你醒醒。”
被打斷了瞌睡,程若微終于醒了,望著婀娜多姿波濤洶涌的吳媚,她沒好氣地問道,“你干嘛?”
丫的,長得漂亮很了不起嗎,大得像奶牛很了不起嗎,居然妨礙她睡覺,一點修養(yǎng)都沒有。
翹著涂有粉紅色指甲油的小指頭,吳媚掩口嬌笑,“程秘書,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好心來提醒你,你快成為全公司女職員的公敵了。”
“什么意思?”
程若微疑惑不解,不就是在上班時間睡了一覺而已,怎么就成公敵了?這也太聳人聽聞了,心里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妖媚女人沒半分好感,尤其是因為她的大壓榨出她的小。
吳媚也不客氣,單刀直入,“聽說你是楚總的小情人?”
她挑著吊梢眉,斜斜打量著程若微,發(fā)出冷哼。就這干癟的貨色,給她提鞋都不配,楚總大概也就是玩玩而已。
“噢,就這么件小事啊,勞煩姐姐告訴她們,我和楚總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我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沒有你想要的緋聞。”
程若微閑閑地回道,打了個哈欠,打算繼續(xù)睡個回籠覺。
反正她這秘書,有名無實,又沒有工資領(lǐng),還是睡覺來得比較實在。
吳媚氣得柳眉倒豎,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
惡狠狠地瞪了程若微幾眼,她笑得非常得意,“算你有些自知者明。”
“好走,不送,順便帶攏門。”
又一個被楚冰燁迷惑的蠢女人,干她何事?程若微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繼續(xù)做她的春秋大夢。
就好像高手過招,只有撩撥起對方的反應,己方才能有征服感。
吳媚沒想到程若微是這么一號懶散兼惡俗的女人,想想實在無趣得緊,既然已經(jīng)獲得了真實的情況,她也不想繼續(xù)再呆下去。
跺了跺腳,踩著鞋跟足有三寸的高跟鞋,吳媚扭著腰趾高氣揚地離開了。
等她走后,程若微睜開了眼睛,心底多了一股排遣不去的火氣。
想了想,她抄起鼠標,打開一個界面,畫了一張楚冰燁蹲下身子的圖,然后她把鼠標的箭頭轉(zhuǎn)換成榔頭,在虛擬的世界里陶醉于大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