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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什么好說的,說實話,我只愿希陽能夠健康快樂地活下去,再沒有其他的奢望。”
杜濤見程若微的水眸里彌漫著苦澀,只覺得呼吸一滯,心里升騰起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心疼與憐惜。杜濤不由自主地輕聲安慰,“以后,你的天空由我來為你撐起。”
兩人靠得很近,他深深呼吸,鼻端都是她的氣息,清新而甜美,令他沉醉。
真想就這么一直呆下去,呆到天荒地老。
程若微靠在他的肩頭,吸了吸鼻子,“濤哥,你為什么不早點來?”杜濤的笑容很溫暖,令她有種莫名的安心和貪戀。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杜濤從懷里摸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示意她打開。
程若微高興地接了過去,開啟后,里面躺著一串精致典雅的項鏈。她發(fā)出驚嘆,“好漂亮,濤哥,這是?”
“你的生日禮物。”
“不行,這禮物太貴重了。”
杜濤有些失落,卻還是好風度地笑道,“送出去的禮物怎能收回,不如,你先幫我保管。”
“謝謝,今天我過得很開心。”
“你和楚冰燁,是怎么回事?”這句話在心里醞釀了很久,杜濤終于問出來了。
“唉,說來話長。”程若微長長嘆了口氣,把所有的經(jīng)過竹筒倒豆子般吐了個精光,完事后,撇了撇嘴,“濤哥,那廝就是一個卑鄙無恥兼下作的男人,同樣是男人,怎么差別就那么大呢?”
杜濤心中一凜,很快他就想清楚了來龍去脈。
聽說櫻草報社被吊銷了執(zhí)照,一定是楚冰燁搞的鬼。難道他在報社里面尋到了什么蜘絲馬跡?可所有的證據(jù)都被自己銷毀一空了,就算楚冰燁再厲害,也是枉然。
等等,電腦壁畫用的是小妮子的相片,最下面還提了她的名字,他竟把這事給忘記了。
杜濤惟有苦笑,“小微,對不起。”
程若微攥緊拳頭,激動得小臉通紅,“濤哥,不關(guān)你的事,一切都是那個楚賤男搞出來的,我就只是朝他豎立了個中指而已,他就這樣報復(fù)我,他也忒小心眼了。”
可恨的是,那賤男動不動就對她大吼大叫,更可氣的是,她竟然慢慢地有點習(xí)慣了,不覺得很討厭。
死命地搖搖頭,她一定是腦抽了。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手機鈴聲響了,程若微看了下號碼,非常陌生,狐疑地問道,“喂,哪位?”
“姐姐,我是小陽,你快點來陪我啊,我在楚哥哥這里。”
楚哥哥?程若微驚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diào),“小陽乖,慢慢說,是哪個楚哥哥?”
握著手機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顫抖,小陽,你可千萬別出事。
“姐姐,我問了,他說他叫楚冰燁。”
“吧嗒”,手機再也握不穩(wěn),摔在地上,裂成了兩半,木馬上的她整個人抖落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
杜濤急忙躍到她的身邊,把她扶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臉色煞白如雪,看得他揪心般地痛。
程若微突然瘋一樣在身上到處亂摸,終于從褲兜最里面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抖索的手按了里面唯一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她蹲在地上,逆著陽光,姿態(tài)卑微,“求求你,放過小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電話里頭的楚冰燁冷笑,“沒有你,他在這里玩得也很開心。”
“告訴我,你們在哪里?我馬上過去。”
“知道錯了?”
她幾乎瘋狂地點頭,低低乞求,“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妄想逃跑,別傷害小陽,他是無辜的。”
她就知道,那個賤男怎么可能輕易地就放她離開呢?原來是背地里搞了這么一招,小陽是她全部的寄托和希望,他絕對不能有任何事情,絕對不可以!
“玫瑰庭園,一個小時以內(nèi)來見我。"程若微一邊說一邊抓起杜濤沖出游樂園,“濤哥,送我去玫瑰庭園,快!”
“發(fā)生了什么事?”
程若微嘴唇發(fā)抖,“他……他把小陽拐跑了。”
杜濤溫言勸慰,“別擔心,希陽一定會沒事的。”
車子飛一般疾馳在街道上,很快,到了富人別墅區(qū)――玫瑰庭園。
可杜濤的車被攔在莊園外面,不是這里的業(yè)主,保安根本不讓進去。在保安給楚冰燁通了一頓電話后,只同意程若微進入。
下車后,程若微傻眼了。敢情,玫瑰庭園是建在山頂上的別墅,車上不去,她只能用腳丈量了。
丫的,楚冰燁一定是故意玩她的。
“濤哥,沒時間了,我得先走了。”不等杜濤回話,程若微撒開腳丫子跑開了。
杜濤坐在車里,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了,才開車離去。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唯有忍痛割愛,身邊一群人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小丫頭呆在楚冰燁身邊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