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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濤差點沒被小妮子的瘋言瘋語雷倒，嘴角狠狠地抽了兩抽。他是正常的男人好不好，她哪只眼睛看出來他喜歡那個了？

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杜濤沒好氣地回道，“小丫頭，別奇思妙想了，我是那個，這世上就沒真男人了?！?

對上程若微清澈如水的眼睛，杜濤的心里長長地嘆著氣。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弊灾獎偛叛哉Z冒失的程若微傻乎乎地陪著笑，接著話鋒一轉，曲起白嫩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幾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咳咳……江湖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我已經交了，你是不是該把錢給我結了。”

說她愛錢也行，說她現實也罷，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粉色票票，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杜濤知道她直來直去的性子，毫不介意，從公文包里掏出兩個信封，推到她的眼前，寵溺地笑道，“大的那份是這段視頻的買斷費用?！?

蝦米？程若微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在地板上。本是無心之舉，怎么比正主貝羅的相片還要值錢？

她喜滋滋地把信封揣進牛仔包里，隨口問了句，“濤哥，那男人是哪個明星啊？”

早知道這么值錢的貨，她多拍幾張好了。

杜濤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楚冰燁?！甭曇艉茌p，卻帶上微薄的怒意，以致于粗線條的程若微根本沒有聽清楚。

她只顧著瞇眼笑，也不在意，只要錢安全入袋了，其他的事情統統一概漠不關心。

摸著鼓鼓的牛仔包，她的底氣忒足。心里的那個得瑟呀，怎么捂都捂不住，笑得像朵非常欠揍的黃色大葵花。

咖啡廳快打烊了，兩朵壁花走了過來，拿眼睛狠狠地剜著程若微，語氣非常地不耐煩，“兩位，不好意思，我們要打烊了。”

“想不到這么晚了，濤哥，我們走吧?！睕]有注意到壁花的表情，程若微率先離開了。倒是杜濤凌厲地看向兩朵壁花，嚇得她們站立不穩，冷氣從腳底直往上竄，差點跌倒。

冷哼了幾聲，幾個大跨步，杜濤拉開玻璃門，閃身離去。

搭著杜濤的順風車，程若微回到位于H市郊區的家里。

“濤哥，到了，到了，我就在這里下車?！钡榷艥齽偘衍囃７€，那小妮子猶如射出槍膛的子彈，一眨眼的功夫，跑得無影無蹤。

風中隱約傳來她甜脆的聲音，“濤哥，路上小心點，bye-bye！”

坐在車里的杜濤遙遙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地，舍不得離去。心里有股難以辨別的情緒，堵在胸口，悶悶的，難受得很。

許久，他才發動車子漸行漸遠。

一路小跑的程若微，沒有回頭，小跑著穿過許多老舊破敗的建筑，借著昏黃的路燈，她停在一幢老舊的兩層樓房子面前，從牛仔包里取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