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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南宮冷是在幾個月前的一次酒會上,那時她剛回國,父親帶著她跟幾個相熟的叔叔伯伯聊天,她百無聊賴的看著遠方,卻被匆匆趕來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目光,而且從此變的一發不可收拾,她自認從小閱男無數,卻從沒見過一個男子可以長的這么好看,如刀削一般的輪廓,不是太大但非常有神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加上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讓他看上去恍若天神降臨一般高貴且美好,那種清心寡欲的氣質瞬間便讓她沉淪,中文程度不太好的她,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句話,他是經歷過千山萬水從海上來到她身邊的男子,可他卻觸不到他心底小小的角落。
她約他吃飯,他以公事為由拒絕她,她送他理由,他讓秘書客套的退回,她跑去公司找他,他不肯見自己,對此她毫無怨言,她明白糾纏不是他喜歡的方式,所以她愿意等他,給他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因為愛上了就是愛上了,這是事實也是宿命。
歐陽楓和強子找到南宮冷的時候,他正坐在夜總會的沙發上醉眼迷離的逗著身旁的小姐們玩,看到他們進來后,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終究沒能敵得過體力的透支,跌跌撞撞的摔向了旁邊的桌子,明明痛的快要死去,卻就是不吭一聲,因為他明白他的心比那里痛一千一萬倍。
她走了,那樣無情的在他的世界逃開了,他應該恨她的,可是一閉上眼睛滿眼滿心想到的還是關于她的一切,他無處可逃,更無力可逃,為了不讓她那么為難,所以他只能選擇放手。想要重新回到一切的生活卻發現一切早已便的物是人非。
他試過讓別的女人進入他的生命,就像面前的這些陪酒小姐,或是讓很多男人都望塵莫及的付蕾蕾,他試過了,不行就是不行,她們依靠經他,他就覺的渾身不自在,甚至在意亂情迷的時候,他都可以從他身下的女人身上逃開,看著她姣好的身體,再也激不起一絲欲望。可是他想要的那個人,此刻卻躺在別的男人的懷抱里,在一個被稱之為他們的家的地方,享受著屬于他們自己的小幸福。
“帶他回去吧,手受傷了,又沒怎么吃東西,就這樣喝酒,胃又該出事情了,”強子無奈的嘆息后,對歐陽楓說。
“他究竟和落落怎么了,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歐陽楓瞇了瞇眼睛,有些不忍的看著南宮冷,蘇離洛剛離開的那會,他也是借酒消愁,可是他卻不怎么擔心他,因為那時有女人讓他發泄,哪怕只是一時的沉迷也好,可此刻他卻如此擔心他,因為他知道別的女人再也激不起他的欲望了。
“我也不知道,聽志成說他們好像吵架了,落落現在住在他們家,”強子無奈的說。
“為什么會吵架,好像還挺嚴重的,落落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怎么會不能包容冷呢,”歐陽楓拿起桌上的酒杯準備一飲而盡,強子卻一把奪過酒杯瞪著他不悅的說,“我可不想照顧兩個醉漢,”無酒不歡時歐陽楓,飲酒必醉也是歐陽楓,這么多年的朋友,他當然對他的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
“小家子氣,”歐陽楓不滿的回嘴。
“好了,我們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強子直接無視掉歐陽楓的不滿,走過去扶起沙發上的南宮冷,一個不小心差點被他帶的摔了出去,“真是有夠重的,”強子不滿的抱怨。
“來,妹妹們,哥哥今晚還有事,就不能和各位玩了,這些錢拿去給妹妹們買宵夜,哥哥下次再來找你們,”歐陽楓將一疊錢仍在沙發上,逗的那些小姐們眉開眼笑。
“喂,這家伙是什么做的,怎么會這么沉,”歐陽楓邊攙扶著南宮冷,邊抱怨。
“你以為他的賽車和曲棍球是玩假的,”強子故意掂了掂腳將全部的重量全壓在歐陽楓一個人的身上。
“好了,好了,我大半夜的放著溫香軟玉不抱,跑過來抗這個家伙,真是有夠倒霉,難道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真是的,”歐陽楓不滿的瞪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南宮冷。
“行了,別抱怨了,虎子的車開過來了,我們快走吧,”強子搖著頭笑了笑。
喬吉落一吃過飯就吵著要去房間休息,葉寒見她回來后也沒什么異常的行為,便也沒多說什么,幫她蓋好被子,叮囑了幾句后,便帶好門朝樓下的客廳走去。
“落落,睡下了,”坐在沙發上的劉志成問。
“恩,童童也去睡了,”葉寒見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便問。
“恩,落落她沒事吧,”劉志成伸手將葉寒攬在懷里,低頭親吻著她的發絲,擔憂的問。
“我也不知道,雖然表面上和以前一樣嘻嘻哈哈的,但我總覺的她心里有事,成,不該是這樣的,她和冷那么相愛,我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我真怕他們會像我們一樣一不小心就會錯過,”葉寒翻了個身環住劉志成,將臉埋在他的懷里幽幽的說。
“別擔心,不會的”劉志成拍著她的背柔聲的安慰,接著像想起了什么一樣,“我今天在落落的公司門口碰到陸少廷了。”
“陸少廷,他在那里干嘛,”葉寒激動的轉過頭來。
“我不知道,當時我看他對落落拉拉扯扯的,走過去想要質問,卻在他臉上看不到半點輕浮的情緒,所以只能作罷,落落走到我身旁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居然是那么傷心和無助,那是我也有過的表情,所以我明白那是怎樣的痛,只是我不明白那樣自信又高傲的陸少廷怎么會為了落落變的如此狼狽,”劉志成的手指在葉寒的臉上來回的摩梭。
“大概是愛了吧,落落那么可愛,想要不愛也難,不過好像很遺憾,落落的心里只有冷一個,”葉寒仰起臉看著劉志成。
“但愿誰都不會因為愛而受傷,小寒,在你心里冷和落落是什么人,”劉志成想起自己上午將落落抱著他哭的事情,告訴葉寒后,葉寒不以為意的口氣,禁不住的問。
“是親人,也是朋友,認識冷這段時間他雖然什么也不說,但是他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上次我爸爸過生日,冷知道后,派宋秘書送來了我爸喜歡了很久的一個古董,禮物的貴重雖然不重要,但他的那句劉志成的兄弟送過來的,就已經證明了一切,冷在B市的影響力,我想我們家族的親戚當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這樣做,無非是給自己的兄弟長臉,讓那些人曾經看不起你的人閉嘴,光這一件事就已經讓我夠感動的了,更何況他做的不止這些。”
“是啊,當初以為冷像外界傳的那樣冷血殘忍,可接觸久了才發現他是那樣優秀的男子,心地善良不說,他身上那種高尚的品質更是讓人欣慰,還好我們沒有錯過這個朋友,”劉志成想到這些日子南宮冷不管從生活上還是工作上給與自己的幫助,不禁開始動容。
“所以,成,我們都得幸福,落落和冷,軒和默默,我們都得幸福,”葉寒突然感到很困,最近這幾天,她似乎一直都處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成,我有些困了,在你懷里睡一會,一會你喊我,我要去看看落落,她淋雨了,我怕她感冒。”
“恩,睡吧,我抱著你,”劉支撐伸手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調好溫度,然后輕輕的拍著懷里人的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志成突然被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驚醒,他睜開眼睛,這次意識到自己抱著葉寒居然不知不覺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小寒,醒醒,落落好像出事了,”劉志成輕輕的推了推懷里的人。
“啊~,”葉寒一聽說喬吉落出事了,猛的驚醒,起身剛準備朝她的房間走去,卻看見喬吉落赤著腳,穿著睡衣,臉色蒼白的拋下了樓。
“落落,你怎么了,”葉寒走過去一把拉住她,接觸到她的皮膚糖的要命時,嚇的大叫了起來,“天哪,落落,你在發燒,怎么會這么燙。”
“姐,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冷說他不愛我了,我要去問問他,為什么不愛我,卻要給我那么大的希望,”喬吉落的眼神有些微的慌神。
劉志成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卻發現正如葉寒所說的燙的要命,“落落,聽話,你生病了,等明天病好了,我再帶你去好不好,”劉志成耐下性子安慰她。
“不,我現在就去,我怕會來不及,你們留下來照顧童童,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喬吉落試著甩開葉寒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