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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風沒有頹然很久,不是他恢復速度快,而是被禁制波動驚醒了。
自己設下的禁制除非被外力打破或者自己解開,不然是進不來任何東西的,這會兒他感覺到禁制上傳來的撞擊波動,神識外放一查看,一只白色的紙鶴正在鍥而不舍的撞擊著禁制外圍。
打開一個小口子把紙鶴放進來,紙鶴晃晃悠悠的飛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變成了真正的紙鶴,不動了。
曲風略帶好奇的把這個紙鶴翻來覆去看了一遍,這就是傳說中的傳訊紙鶴?這脆弱的小模樣真的不怕半路掉下去嗎?
打開紙鶴一團靈氣飄出化為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兄快來金玉坊!’
金玉坊?曲風精神一振,這不就是主角中毒差點毀了靈根的地方嗎?
說是毀,其實就是差點變成廢材五靈根,從一個金系單靈根變為五靈根可以說是毀了一個天才。
劇情進行的這么快嗎他怎么記得這段劇情到他們回宗門林蘇那家伙寫了兩天才寫完?至少得有四章一萬二千字才對。
不管怎樣,金玉坊是必須去的,不管是因為這個紙鶴還是因為五靈根。
曲風大袖一掃,桌子上一堆亂七八糟的低階材料全數被他收走,祭出飛劍直接騰空而起往坊市而去。
金玉坊在哪他不太清楚,但是紙鶴傳訊的好處就是能夠借由傳訊之人留下的靈力印記找到對方。
手里捏著紙鶴,跟隨著若有若無的牽引之力曲風很快來到金玉坊門前,這金玉坊居然在坊市的另一頭盡頭,靠近臨仙城另一扇大門。
說是盡頭,其實已經超出了坊市的范圍,出了坊市街口往左邊拐個九十度的彎兒就是金玉坊的大門,而金玉坊聽名字很像買賣奇珍異寶的地方,實則是家食肆。
曲風落下的時候,花遲正在和人理論,雙方都各不相讓,劍拔弩張就差動手了。
“你這女人怎么不講道理,這壇酒明明是我先要的,你硬要搶是何道理?!”
陌生的青年修士護著懷里一個小巧精致的酒壇,怒氣沖沖的呵斥站在他對面的花遲。
花遲毫不退讓,一揚下巴美~目圓瞪,嬌~聲斥罵:“本小姐先看上的東西憑什么讓給你……”說話間看到從天而降的曲風,花遲喜出望外,喊道:“大師兄!這個人搶我的酒!……這是我想買來送給你的酒!”
最后那句話明顯遲疑了一下,曲風知道這不是花遲的本意,只是為了讓他幫忙而說的,不說這句話‘曲風’會幫她但是不一定會幫忙搶酒,說了這句話,‘曲風’一定會幫忙搶酒,畢竟是他用心寵愛的小師妹想送給他的禮物啊!
曲風其實對這個恃寵而驕的姑娘有點厭煩,更不用說后來她還是害的原主身敗名裂的最大推手。
本來想就算崩點人設也不要按花遲的劇本走,眼角余光瞄到沈旭的神情,曲風心下一緊,有點不對。
沈旭不是一直在討好花遲嗎?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他怎么站在一邊看熱鬧?還有他剛才那個眼神的方向……
曲風不動聲色順著剛才瞥到的沈旭眼神所指方向看去,正是那個和花遲爭奪酒的青年修士。
怎么說呢,這種眼神曲風曾經見過,一次林蘇想讓他幫忙套路一個人,當那個人來的時候,林蘇給他遞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所以,這倆是一伙兒的,合伙想整人,而這個即將被整的人剛到現場,就是他,曲風。
有意思了,曲風瞬間改變了想法,因為他不知道這段劇情的發展如何,只知道結果是沈旭中毒差點被毀了靈根,要不是中毒尚淺辰羽真人極力救治,恐怕也就真的毀了。
那么想要把這個毒轉嫁到自己身上,他一個機會都不能放過。這壇酒里一定做了手腳,至于是不是那種毒他也不知道,但是不妨一試。
這么想著,曲風上前一步擋在花遲面前,拱手為禮:“這位道友,在下萬靈宗靈劍峰曲風,敢問道友怎么稱呼。”
以筑基大圓滿的修為面對煉氣七層以道友相稱,絕對算得上以禮相待了,奈何對方明顯找茬來的,并不領情。
“哼,想用萬靈宗壓我?我就不信你們萬靈宗會縱容你們欺壓旁人,修為高了不起啊?我師傅也是金丹真人,我才不怕你們!”
說話間腦袋高昂,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那神態只差說一句不服來打我啊。
曲風倒沒覺得有什么,花遲卻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從曲風身后走出來就要上前動手:“金丹就敢在我們面前稱真人?!我師傅還是元嬰真人呢!今兒本小姐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以為本小姐好欺負!”
“師妹!”曲風拉住花遲,有點頭疼,他很不喜歡這種需要和人糾纏的場合,他甚至想說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喝了那壇酒,來,直接給我我喝完給你們看好不好?
“大師兄…你看他!多氣人!”花遲嘟著嘴不情不愿的退回去,滿眼不忿。
“到底怎么回事?”要想讓劇情繼續下去,那就得按他們的劇本走,曲風按捺住不耐的情緒,溫和的詢問花遲。
花遲聽到這話,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噼里啪啦就把剛才的事兒說給曲風聽。
原來之前和曲風分開之后,沈旭與他那族人也沒說多久的話,那族人也就是等著再見沈旭一面確定沈旭現如今的處境拜了哪個師傅就準備回家族報喜了。
接著花遲為了跟沈旭顯擺她對臨仙城的熟悉,就說要帶他去臨仙城最有名的食肆喝最有名的千日醉。
沒料到這千日醉因為產量不高名氣過大,每日只賣十壇早就賣完了,花遲正失望,覺得在小師弟面前丟了面子,就看到柜臺里明明還有一壇千日醉,就以為店家欺她。
正好碰上來取酒的封刈,也就是那個青年修士,才知道這壇酒是封刈先定下的,說好今日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