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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著朱利安的臉，讓他轉(zhuǎn)過來。他的眼睛還腫著，眼球如同兩顆暗淡的玻璃珠子。伊娜努力地解釋：“那些記憶，基本上都在手術(shù)中丟失了。”

朱利安閉了閉眼。

“因?yàn)槎唐谟洃浵嚓P(guān)的突觸不穩(wěn)定，容易受手術(shù)本身和神經(jīng)刺激的影響。我……我也是在手術(shù)完成的十多天后，才勉強(qiáng)找回其他長期的記憶。”

“嗯。”他說。

聽起來又輕又絕望。

伊娜軟軟地求他：“你來告訴我，好不好？”

“你也可以給我講講你記得的事情。”她拉著朱利安的手，“那些令你憤怒與遺憾的過往，都說給我聽吧，我……全都想知道。

“我想對你比以前更好。”

朱利安咬著牙，手指冷得像冰。過了好久，才憋出一個“好”字。

伊娜等他。

他對伊娜笑了笑，桃子眼彎著，看起來滑稽可笑。他說：“那么多年來，你都沒有真正操過我。”

伊娜臉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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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還小，還沒分化呀。”

“現(xiàn)在分化了。”

她直起腰，抓著他的襯衫的下擺。朱利安掰開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朱利安……”她的語調(diào)像是在撒嬌。

基因手術(shù)剝奪了她所有的攻擊性。伊娜在他身下，像一朵玫瑰花。她柔軟，嬌俏，無害，被他用力扼住咽喉，就能逐漸死亡。

朱利安在戰(zhàn)場上殺了那么多人，卻怎么也沒辦法謀殺這朵花。他用發(fā)抖的冰涼的手剝掉兩個人的衣服，再隨便擼了兩下，把伊娜摸硬。

她聞起來像糖，朱利安想，原來這就是伊娜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困惑了那么多年的問題終于在此刻找到了答案。

帶著那點(diǎn)自嘲與不甘，他跨坐在伊娜腰上，分開雙腿，企圖用自己的身體把那根東西吃進(jìn)去。

腸道是干的，所以向下吞的時候，從尾椎到小腹都蔓延著火辣辣的痛感。朱利安覺得自己被楔開了，一根外來的巨物把他牢牢地釘在了這兒。

他坐到底，含混地嗚咽了一聲，仰起頭，吸氣，吐氣。伊娜揉了揉他的臀肉，擔(dān)憂地問他：“疼嗎？”

很疼。他疼得眼前都在冒著金星，五臟六腑全錯了位。可是越疼，就越要動。朱利安慢慢地抬起臀，讓伊娜的陰莖磨擦著干燥的內(nèi)壁，退到穴口。

嘴唇被咬破了，口腔里全是鐵銹味。他深呼吸，再一次坐了回去。

這一回的感覺好了不少，因?yàn)橛袦責(zé)岬囊后w從腸壁上滲出來，潤濕了后穴。他咬牙，向后仰著，用雙手撐住自己。前后晃動身體的時候，依然疼得發(fā)抖。可是只要熬過去，習(xí)慣了這種疼痛，水就能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順暢。

“朱利安！”伊娜坐起來，拉住他的手，“別做了，你流血了……”

他要做。朱利安拍開伊娜的手，把她按在床上，不管不顧地親她。因?yàn)樵趺磩佣己芴郏韵伦斓臅r候，也顧不上她的體驗(yàn)。他咬破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內(nèi)側(cè)磕出細(xì)小的傷口。伊娜被他親得掙扎起來，輕輕地吸氣。

“你痛不痛？”他抵著伊娜的額頭。

“痛。”她輕聲說。

“反正我不痛。”

“……騙人。”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他就是執(zhí)拗地，不管不顧地，要跟她操一回。朱利安閉上眼睛，撐在伊娜的上方，一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