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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鞭撻,馳騁,像開疆拓土一樣對著哈維攻城掠地。她的男朋友在訓練時能硬拉兩倍她的體重,單手就能折斷她的腰肢,肌肉線條流暢,比例恰到好處,就仿佛是遠古畫家筆下的維特魯威人。
但在床上,他又成了她的俘虜,她的裙下之臣,她祭壇上的阿克琉斯。伊娜把他打碎,又重新拼起來;拖著他墜入深淵,又帶他攀上天堂。她用殘忍而溫柔的愛來支配他的苦痛與歡愉,征服他,占領他,在他的靈魂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她還是沒有高潮,但哈維已經受不了了,哆哆嗦嗦地射了機會。那時他的后穴咬得很緊,伊娜覺得自己像是被溫暖的洋流裹住,鼻尖嗅著杏仁味的奶香。
她繼續操他,蹭他的耳根和肩膀。哈維縮成一團,然后又被強迫著翻了個邊。當他趴在床上的時候,就沒法弓著背了。伊娜咬著他的后頸,又從后方插進去。
一個暖和,潮濕的洞。她不自覺地喟嘆著,仿佛回到幼時,把種子埋到土壤里。她想養出一顆小杏樹,吵鬧的,乖巧的,羞怯的都可以。跟哈維一樣高,笑起來和她一樣甜。這樣想著的時候,動作也溫柔了起來,伊娜倚著哈維的耳垂,咯咯笑著問他好不好。
她看不到哈維忽然渙散的瞳仁,也看不見他淅淅瀝瀝地吐著津液的性器,只是覺得身下的穴又緊了一些。是啦,伊娜想,哈維一定同意了。軍官不好意思吐露真心,但身體總是最誠實的。
既然他喜歡聽,那她就繼續說,繼續傾訴年輕女孩獨有的熾熱而天真的愛。她的愛像玫瑰花,像黎明和黃昏錯綜的光華,像夢,像云霞。她醉得在床間念詩,語調柔和又輕靈。但陰莖卻又硬又燙,仿佛一具兇器,抵著他的軟肉,將他開膛剖腹。
這一場旖旎而夢幻的性愛持續了很久,直到哈維被做暈過去,又悠悠醒來。他終于承受不住了。伊娜把從不叫床的操出了呻吟,開始生出微弱的抵抗,像貓一樣抓她的背。
“別抓。”她捉起他的手腕,舉起來,固定在腦袋上方。毛絨絨的東西蹭過她的指尖,觸感類似于皮草。她笑了出來,帶著酒意說,“我馬上就給你。”
身下的人掙了一下,她壓著他,把一整個晚上的熱情都灌了進去。
然后因為太疲倦了,還沒來得及拔出來,就陷入了黑甜香。
伊娜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只貓,四蹄踏雪,毛發蓬松,每天都在暖洋洋的太陽下面攤成一條咸魚。
她從小就認識一只高貴的寵物貓,長毛大眼,渾身雪白。寵物貓脾氣乖戾,討厭她被其他東西分散注意力,但是如果靠太近了,又要下嘴咬貓。
后來來了一只被拐賣的奴隸貓,伊娜把居心叵測的壞人打跑了,奴隸貓跟著她,嗚嗚地撒嬌,模樣又乖又可愛。
跟奴隸貓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又碰到一只被欺負得鼻青臉腫的橘貓。
伊娜一邊幫橘貓舔毛療傷,一邊想,不對呀,應該是金毛才對,哈維看起來跟胖橘一點也不搭。
接下來,這片地方又來了一只……幼年形態的雪豹?
雪豹喜歡暗中觀察,蹲在黑黢黢的灌木叢下看她跟發情期的橘貓做各種羞羞的事情。看就看唄,反正這是自然賦予人……不對,賦予貓的天性。結果看了一段時間,它忽然走近了一些,然后變成一只大雪豹。
“時間到了。”大雪豹說。
隨后它叼起伊娜,飛一樣地把她帶走了。
伊娜:……!!!
她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睜開眼。宿醉令人頭疼疲倦,伊娜按了按前額,才發現自己并不是在哈維的宿舍里。
窄床,房間狹小,墻漆得慘白。這看上去,倒像是一間太空艙。
伊娜連忙檢查了一下光腦,沒有在身邊。自衛裝置也因為昨晚酒后亂性的緣故,大多被丟在了哈維的床頭柜上。身上只有零星幾個貼身佩戴的微型激光視頻,她試了一下,也都失效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幾乎沒有任何自保能力。
理當是最慌亂的時候,伊娜卻鎮定了下來,反正現在瞎緊張也沒有用。她等了一會兒,前方的艙門終于被打開了。
一個長著雪豹耳朵的青年站在前方,紅著臉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唾棄道:“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