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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天早晨我都去教堂做禮拜,開始慢慢熟悉了神學。這只是一種信仰,但它的魅力卻足以吸引所有人。如果有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物的存在,我相信他是神。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就過去了,今天早上太陽未升我就走出去散步了。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以前和梅格一起抓螢火蟲的地方,我靜靜站立著,又見螢火蟲。
這些星辰的化身在樹葉間上下飛舞,時隱時現(xiàn)。我不由被吊起了玩性,追著它們,在叢林里越走越深。
等到我再次停下腳步,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我著急地向回走著,希望能走出去。撥開一叢叢長勢茂盛的草葉,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木屋。
“有人嗎?”我心中一喜,忙走出草叢上前敲門,希望能遇上一個好心人將我?guī)С鋈ァR粋€緩慢的腳步聲,伴著吱呀的木板摩擦的聲音越來越響。門栓被打開,一個只到我胸前這個高度的駝背老嫗走了出來,她深深凝視著我。
是那個我曾經(jīng)住過的城鎮(zhèn)的老婆婆。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向她微笑。她又開始那種長時間的注視,然后示意我進屋。
“婆婆,是什么人?”屋中某個房間里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然后一個紅發(fā)男子走了出來,正是神官維。他看見是我有些驚訝:“Violet,你怎么來這兒了?”
“我迷路了……”我回答道,然后環(huán)顧四周,“維,這是你的家嗎?”
他搖了搖頭:“暫時住所。我把你帶到外面去吧。”
我看著他與老嫗告別,然后我們倆并肩從木屋前的一條不太明顯的小路上向外走去。走到一條岔路口,他忽然停下了腳步。我正疑惑著他是不是也迷路了的時候,他忽然轉(zhuǎn)過頭微笑著問我:“想要去迎接黎明嗎?孔克鎮(zhèn)的黎明很美。”
望著他溫和的笑顏,我點了點頭。他開懷一笑,把我引上一條幽深的小徑。走到一半他忽然抬頭看了看天空:“呀,太陽開始出來了。Violet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他的手很自然地握上我的手,他拉著我,在林間快速穿梭。溫暖從他手上一直到達我的心中,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那日的黎明特別美,陽光閃碎成七彩,彩繪了這個黎明。
后來遇到維的次數(shù)開始變多了,他也在工作之余帶我去小鎮(zhèn)各處游玩。梅格似乎也有所發(fā)現(xiàn)我最近無厘頭的忙碌,或許知道什么又或許想讓我自己安排,于是她只是淺笑,從不過問多余的問題。
和維越來越熟悉,牽手也變得自然。幾乎每天都找他去這去那,或者他來找我。
由他他忽然說今夜會有特殊天象,問我能不能在晚上出來。我想主人前天才說過她最近會整天休息,估計也不會需要我的服侍,于是就點頭答應了。
當夜是滿月,夜空中的星星雖然不多卻格外明亮。維帶我到山頂一塊打石頭上坐下,靜候夜空的奇妙變化。月亮的一邊出現(xiàn)了殘缺,然后那黑影越來越大漸漸將月遮住。我驚呆了,緊張地扯住維的衣服:“這是什么?”
“月食。”他略帶笑意地回答,“不用擔心,幾分鐘后月亮就會回來了。”
我應了一聲,仍有些害怕地貼緊他的身體。維輕笑了一聲,也沒有躲開。一會兒后,月的中間虧損了一部分,變成了一個圓形的光環(huán)栓說著靜謐的銀白色。
“好漂亮!”我贊嘆著。維微笑著:“是環(huán)食,好運氣。”
雖然我聽不懂,但我還是點了點頭。然后我抬頭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奇怪怎么越數(shù)越多?我漸漸累了,于是頭不知不覺地靠在了維的身上,這樣脖子就不算了,我又開始算星星的個數(shù)。
后來越來越困,于是便睡著了,明明在山間,可還是很溫暖。
我最后感覺到的,是一樣溫軟的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額頭,留戀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再回到小鎮(zhèn)的郊區(qū)的家中時,梅格正坐在椅子中,品著一杯美味的葡萄酒。她笑意盎然的看著我,晃了晃酒杯:“Violet,什么時候把他帶來?好歹他也算是我的……妹夫啊。”
維與梅格見了面,我感覺主人已經(jīng)肯定了他。可是在幾個月后,她忽然說要離開,我把消息告訴了維,然后點點頭:“Violet,我和他單獨聊聊。”
我應了聲,就走開了。
“梅格小姐,我愛Violet,所以請你允許她留下。”維大著膽子說道。
梅格笑了笑:“我明白,只是Violet不是一個普通人愛得起的。”
“我雖然不是貴族,只是一個小小的神官,但是我也會好好照顧她,讓她衣食無憂……”
梅格豎起手停住了他下面的話。
“人類的愛情能有多久呢?”梅格笑道,“維,放棄吧。Violet與你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維十分不甘心就這樣被她分開。
梅格凝視了他一會兒,微笑著搖搖頭:“Violet擁有的是天長地久,你的生命不過短短百年,那什么去保護她?”
維一下子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看在她愛你的份上。”梅格沉默了一會兒,“她是我的創(chuàng)造物,她不是一個完整的生命體。她不會老去,擁有無限的生命。”
維愣住了。
“好了,你知道的也夠多了,她就像一個能在陽光下行動的吸血鬼,你這個神職者,還能接受她嗎?”
梅格深深望著他的眼睛,看見他眼中滿滿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