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汐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人走近,欲將寶匣交給王。忽然他從匣中抽出了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刺向了王的心臟。
殿上突生的變故,沒有一個人能及時保護王。
艾瑞斯離得最近,未曾多想,只是撲過去用背為他擋下。王的眸中寫滿了不安與恐慌,他接住她的身體,感到汩汩流淌而下的鮮血濕潤了他的衣裳。刺客也有些驚詫,隨后對上了那雙充滿了憤怒而又冷酷的瞳子。
“敢傷她,該死!”冰冷的怒意席卷了整個大殿,侍衛們終于到達,利索地抓住了刺客。但刺客卻不知為何,瞳孔瞬間擴散,身子一軟,死了。
王一把橫抱起艾瑞斯匆匆前往寢殿。凱忙去喚來了醫師,跟了上去。
趕到寢宮門前面對的卻是兩扇緊閉著的大門,侍衛守在門前,告訴他們王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眾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寢宮內王小心將她放置在床上,然后割破自己的手腕在她的傷口附近灑下,用指尖沾著血勾畫出不知名的符咒。昏迷的艾瑞斯被痛醒,身體蜷曲了一下。
“不要怕,馬上就好。”
王放低聲音安慰著她。他伸手按著傷口,血字一點點收入傷口,傷口慢慢愈合??粗嫔珴u好,他輕輕吐了口氣,也側身躺了下來。
伸手抱住她,他輕輕說:“他們傷不到我的,以后別做這種傻事了?!?
“唔。”她低應了一聲,感覺身體的傷勢已經全好了。
王用臉磨蹭著她銀亮的發絲:“艾瑞斯,謝謝你,我愛你?!睖責岬拇捷p輕地落在她的額頭,雙眼中的那種寵溺和溫柔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里。
這一刻,她不再是他創造的替身,而是他用整顆心去愛著的女人。
這等愛人之間的蜜語,艾瑞斯不曾聽過,卻也為他認真的表情和動情的嗓音而醉??吭谒男乜?,他強有力的心就在離她這么近的地方跳動著,她感得到他的生命之音——那是張揚、孤傲而不羈的旋律。男性偏高的體溫像是慢慢烤著白陶的爐火,一點點燒紅了她素白純凈的面孔。精致的臉頰上慢慢染出紅暈。
她感到銀白的發絲都快要被臉上的那份火熱燒著,她不自在的撇開了臉,垂下眼皮想要擋去眼中羞澀的情感,擋去那份因為動情而流轉的波光。她壓抑著聲音,盡量想讓它平靜,她岔開話題,想要揮散這讓人羞惱的氣氛:“王,這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卻并不打算讓她得逞,僅用短短的七個字就將這種曖昧的氣氛推到了頂端。
“今晚陪我,艾瑞斯。”
素紗制成的輕薄衣裙被他用纖長白皙輕易挑開,他的手指沿著她如同鳶尾那般優雅的曲線劃下,極盡點燃著她的每一處敏感點。淺淺的柔紅色一點點隨著他的手指蔓延開來,像在慢慢鋪染一副暮春的黃昏圖。像一支神奇而美妙的筆般點染,筆下的紅漸漸暈開,一寸寸染紅那本是純白的天空。
熱意涌上,身體像是被羽毛輕輕刷著,微癢。她睜開眼,透過他的紫色雙眸像是看見了一片燦爛的夜空,在那里她飛翔,旋轉,忘記一切現實中的喜怒和哀傷。
薄薄的唇帶著炙熱的溫度婉轉而下,驅逐著她難以煎熬的灼熱。她伸出手環住他冰涼的脊背,卻感到自己簡單的一個動作反讓他身上本有的冰涼更快消逝了。她有些疑惑而不滿地移動著手掌,想要尋找一片冰涼處,覺換來他壓抑在喉嚨底部的輕吟。
“乖,別亂動。”他的聲音有著沙啞和顫抖。將唇離開她的身體,卻急迫的吻上了她的唇。吸取著她嘴中的每一絲空氣和甜蜜。
她似乎夢見了自己曾經還是那一朵小小的鳶尾的時候的事情,她和她的伙伴一起歌唱在春日的暖陽下,微風帶著她們在綠葉中舞蹈,起伏……
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卻似乎要下一場大雨。
“威爾斯,你為什么……”穿著厚重黑色斗篷將全身包裹嚴實的女子顫抖著,在雨中看著推開的房門中,那個正在屋內抱著另一個赤裸女子驚訝看著她的男子。
“塔什菲洛,你不是早就嫁給了鄰國的國王嗎?”威爾斯用被子掩好床上的女子,拿起衣服快速套上。
塔什菲洛臉上的脆弱、驚恐全都變成了冰冷的憤怒:“所以,你以為我不會再回來,便可以在這里隨意和其他女人鬼混嗎?”
威爾斯皺起了眉,看著她被憤怒扭曲的臉,覺得十分丑陋:“是你先離開,而且已經和他定立了婚姻的契約。塞修大神的契約是不可違背的,更別提王者的婚姻契約。難道我應該為了你孤身一輩子,為你守活寡嗎?而且她是我的妻子,我們已成婚幾個月,不許你用這種侮辱的言語評論她!你是怎么跑出來的,你這種行為會給兩國帶來多大的災難你知道嗎?我必須去告訴王?!?
“哼,哈哈哈哈……”塔什菲洛仰天大笑,斗篷的帽子落下,銀白的長發落了下來,冰冷的雨水打在了她的臉上,在她臉上縱橫。
她的笑聲太過凄厲,甚至有些恐怖,威爾斯后退幾步護住身后的女子,警惕看著她:“塔什菲洛,你什么意思!”
“我換來的原來就是這樣的結果嗎?我天天和他演戲,接受懲罰嚴重的契約,不過換來這樣的結果?”她停下了笑,低下頭喃喃問著自己,然后抬頭,銀灰色的眼眸泛出血紅,“你們,都該死!”
她抬起手,吞噬一切的黑色光芒向他們飛去。飛濺的鮮血染紅了這場大雨,也染紅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