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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說了,痕,讓我咬一口吧。”沐悠很霸道的不等他回應(yīng)就咬了上去。痕輕哼一聲,活了這么多年,的確還是第一次被咬。沐悠一定是不適應(yīng)血族的身體吧,所以對吸血的欲望不能控制好。
好熱……
他感覺到熱量的流逝,體表溫度的下降,但是體內(nèi)的溫度卻在急速上升。
沐悠也心疼自己的血,不敢喝太多。好不容易忍住了,抽出了尖牙。哎,真不爽,塞牙縫的不夠。
目光回到“自己”臉上,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一點都不蒼白反而紅潤有光彩。難道真的是少量失血有利于身體健康?
沉默了好一會兒,痕才移開眼睛:“我口渴,去喝點水。”他輕輕推開推開沐悠,走向室內(nèi)。沐悠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聳聳肩剛邁開一步,腳下一滑倒摔入蓮花池中。
啊!為什么換個身體都會摔跤!
“咚!”蓮花被她的身體打亂,在水面上左右晃動。痕趕快沖了過去,也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出什么大問題。
水里一片混沌,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是突然有一個手臂纏上了自己。他明白是沐悠,拽著她便向上游。
浮上水面的一刻,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思想突然一片空白。一瞬后,眼前的景物突然換了一個角度。蓮池中白蓮間的少女,經(jīng)過水的洗禮竟然有種出塵的味道。
嗯?少女?
對面的女孩也詫異地看著自己,然后似是噎了一下,差點沒漂穩(wěn)又栽了下去。他趕忙游過去抓起她,兩人并力爬上了岸,死命地喘息。
“痕?”
“嗯,好像換回來了。”他上七不接下氣地回答道。
沐悠一下子躺在地上:“累死我了,還回來的過程太要人命了!”
痕不置可否地一笑,也趴在了地上休息。
混亂零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沐悠有些驚慌的看著痕。痕搖搖頭讓她放心:“皇宮的侍衛(wèi)而已,現(xiàn)在的我們足以對付,不用怕。”語畢冷靜的站了起來,伸手示意沐悠拉著他的手。
沐悠借力站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被皇宮的侍衛(wèi)們包圍。他們拿著火把,圍著他們整齊的站成了一個圈,而為首的那個男子正是拉美西斯二世。
他看著沐悠,危險的瞇起了眼:“沒想到神使所找的人還有這種能耐,可以突破皇宮侍衛(wèi)的防線到達內(nèi)殿。”
這種能力,對于帝皇來說象征著——危險。
他停了一下又繼續(xù):“而且方才去迎接他的兩位,還說了他的更多奇異之處。兩位都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看來兩位,可不是我當(dāng)初想象的什么赫梯細作這么簡單。”
“是啊,我王,這兩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類,而是——魔鬼的使者。”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侍衛(wèi)們齊齊讓開了一條路讓她進入包圍圈。
那是一個極其耀眼冰冷的女子,烏黑的長發(fā)及臀,黃金的飾物纏繞在她的額上頸間,平添一份雍容富貴的姿態(tài)。貓一般嫵媚而神秘的眸子,修長的眉,挺立的鼻,精致小巧的嘴。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讓男人看了噴火。她就是這樣一個讓人癡迷,卻又圣潔的存在,法老之后——奈菲爾塔利。
拉美西斯二世極其自然的摟過了她香軟的身子:“我的王后的話,總不會錯。你可是是神賜給我的寶物啊。”
奈菲爾塔利看著他淡淡一笑,扭過頭看他們的時候,眼里卻充滿了怨毒:“如果不盡早處置他們,他們必將攪亂王好不容易帶來的埃及的和平。”
“全聽你的,我的——王后。”
沐悠的腦子里全是他這句話,我的——王后。
這樣熟悉的語調(diào),這樣熟悉的場景。她遺忘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甚至沒有注意到痕不知為什么使不出他的力量,兩人輕易被他們抓住,只是那樣呆呆的,順從的被侍衛(wèi)們擒獲,帶走。
“沒必要去注意他們,別讓他們打擾了我們安靜美好的夜晚。”拉美西斯摟著奈菲爾塔利的肩膀走遠。奈菲爾塔利扭頭看了她一眼,嘴邊盡是復(fù)仇成功的快感。
沒必要去注意她,別讓她打擾了我們安靜美好的夜晚。
頭好痛,眼淚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流了下來。她伸出手似乎要抓住那個遠去的背影,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人并不是她想要的他。
“沐悠你怎么了?”痕抓住她的手,看著她失神傷心的樣子不由有些緊張。沐悠猛然回過神,發(fā)現(xiàn)他們被關(guān)在石牢中。
她松了口氣,那些陰翳的回憶散去。她撲到痕的懷里,深深呼吸著他懷中的玫瑰香氣。她的他,在這里啊,就在她的身邊。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有你真好。”沐悠帶些撒嬌的在他懷里蹭了蹭。
痕的臉有些泛紅,緊了緊胳膊,或許出于害羞轉(zhuǎn)開了話題:“是我大意了,這個奈菲爾塔利有問題。”
“你指什么?”沐悠抬起頭看著他。
“她身上有什么壓制了我的力量。”痕思索著,“而且她的目光非常不友善,甚至說是憎恨的看著我們。如果只是針對你,我還可以理解成拉美西斯要把你立為妃她在嫉妒。但是把我也一起憎恨,我覺得有些古怪。”
而且那句,我的——王后,讓她在記憶深處觸動了誰,卻又并不清晰。只記得是一個深深憎恨著她和他的人。
“古埃及特有的神奇力量吧。”沐悠微微一笑解釋著。
兩人不再多言,分別研究起了這個石牢,試圖找到離開的方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陰陽怪氣的皇后找我要我的庇護符沒好事,原來是看出來火神的力量可以壓制小痕痕,這下好了怎么去救他啊!”剛從手下那里打探到消息的赫拉默,正在自己宅院里完全沒有形象的暴走怨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