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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的事!”開口,才發(fā)現(xiàn)與對方都默契地講出了同一句話。沐悠怒視著他,后者不知所措于是便瞪迪洛斯。迪洛斯委屈道:“這么兇干什么啊?”
他站在窗口輕輕把手搭在窗臺上,微微側(cè)過臉,大半表情隱藏在陰影之下:“你不會懂的……”沒有多說任何話,他就跳窗戶走了,長長的黑發(fā)在空中劃過一道長弧。
“喂!”沐悠沖到窗口想要抓住他再問幾句話,向下張望卻已不見人影,唯見月光照耀下的小草微微泛著銀亮的光澤。
“他是誰?”一回過神,沐悠就馬上去問一臉青腫的迪洛斯,也不管他嘴巴漏不漏風(fēng),講的話她聽不聽地懂。
“塌實痕。”迪洛斯的三個字,很勉強地表達(dá)出那個人的名字叫痕,不過這對沐悠了解他是誰已經(jīng)足夠了。
“痕?”沐悠重復(fù)了一遍,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扎著馬尾的棕發(fā)少年走了進來,看了眼正在眨巴著眼睛裝可憐的迪洛斯,又看了眼對著窗戶發(fā)呆的沐悠,不知情況為何,帶著幾分疑惑問他們:“你們怎么回事?”
然后一捶手掌心猜想道:“剛才是不是痕來過了?”
迪洛斯極度不爽地翻了個白眼,然后一邊撫著自己的臉蛋一邊出去找醫(yī)藥箱了。棕發(fā)的少年凱彌爾見此情況又火上澆油的說了句:“看來你又被痕打了。”
他懷著某種看戲的心態(tài)對沐悠解釋道:“反正他被痕打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這么驚訝,這很好猜的……”
迪洛斯被戳中重點,飚著淚,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獨自黯然傷神去了。
沐悠愣愣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抓著頭發(fā)有些遲疑地問他:“痕怎么直接跳窗戶跑了?”
凱彌爾卻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奇怪:“這是他一向的作風(fēng)啊……”仿佛在說這跟一加一等于二一樣不需要解釋,你很笨哎。
“他難道就不怕摔死么?”沐悠總算是找回點理智,跟凱米爾交流起來也順利了點。
凱彌爾的臉色突然變地很奇怪,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她:“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東西嗎?”
“東西?”沐悠很疑惑地重復(fù)了一遍道:“他又不是什么東西,他是人啊。”
凱彌爾向旁邊看了看,仿佛在避諱著旁人,然后低聲詢問她:“你剛才沒有注意到他的與眾不同?”
沐悠皺眉回想,他與眾不同的地方的確有很多呢。
比如他的容貌格外出色,但是放在鏡子城堡這個美人云集的地方似乎又可以解釋;比如他奇怪的行為,但是鏡子城堡里的幾個家伙里又有幾個正常呢?
綜上所述,沐悠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但是我的朋友因為急性貧血住院了,而之前我看到他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沐悠皺起眉頭向凱米爾說著自己找他茬的原因,加上凱米爾詭異的神色,她總覺得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處。
“是痕讓你的朋友貧血的。”凱彌爾打斷她的話,然后難得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道,“沐悠,在這點還希望你能原諒他,畢竟……這樣說吧,你有沒有餓到不行的時候呢?”凱米爾倒是反問了她一句話。
讓小月貧血?餓?沐悠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先忽略了前面的那個疑問。雖然不至于餓的很厲害,但是小小的饑餓她還是嘗到過的。
比如因為被老師拖到辦公室?guī)兔Χ┻^一餐的時候。凱彌爾見她表態(tài)后繼續(xù)說:“所以你應(yīng)該理解痕。要知道,他可是盡量餓極了,不得不用餐時才去覓食啊……”
這句話讓沐悠的腦筋再次糾結(jié)起來,什么叫盡量餓極了才去?吃飯,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